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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惊讶。要在人们心中播下怀疑的种子,那简直太容易了。毕竟,我们没人真正了解彼此。
“那当然。”我说,“请替我感谢一下他们的关心。但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可担心的。也许,除了我的笨手笨脚以外。”我又笑了笑,仿佛整件事情仍然让我觉得好笑。“可怜的大卫,”我说,“谁都可能会打女人,但他不会。请告诉那个男孩的家人,我希望他得到了他需要的帮助。”
当我们说再见并挂电话时,我心想,这样会对我很有利。我的应对得当会让大卫松口气,希望这样他会给我多一点儿空间,并重新去和两面派路易丝共度那些下流的夜晚。要是他继续压制我,我就能拿这件事威胁他,说我要告诉塞克斯医生我在撒谎,他的确打了我。这个威胁并不可信——跟其他我能做的威胁相比——哪怕大卫意识不到。我为什么要毁了他呢?没错,我们很富有,但是大卫需要的不只是这些。我不能毁了他的前途,这样最能毁掉他。
不过,更重要的是,我可以借此利用安东尼。他父母来诊所告发这事会让他觉得特别糟糕。他可能会觉得是他让我在自己的暴力丈夫面前身处险境,我可以利用他的愧疚来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即便他说出去也没关系,那会被当作他的另一个幻想。没有人会听他的。
我快速给大卫发了条短信。
你还好吧?那个男孩需要帮助!!吻你。
我知道他们很可能还在同一间房里,塞克斯也许会看到这条信息。这将进一步证明大卫的无辜。它同时也提醒着我的丈夫,不论情形有多糟,我都会跟他站在一起,我们将永远风雨同舟。在他眼里,这对我们的婚姻于事无补——哪怕我知道,他根本不想修复婚姻——但这将改善他对我的态度。
门铃响起,三声尖锐的铃声。疯狂的铃声。我想,是可怜的男孩来认错了。
一切都进行得非常顺利。
29. 路易丝
我连手提包都还没放下,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我神经紧张,觉得仿佛脑袋里困着蚂蚁。我不知道要思考什么。
我在午饭时间外出散步,舒展一下昨晚因夜跑而酸疼的腿,并稍微整理一下我的思路。我厌倦了盯着大卫的门,希望他叫我进去跟我解释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一整天都坐立不安。他对我视而不见,这举动就仿佛我们是青少年,而不是成年人。我不懂,要是他不想再见到我,为什么他不说出来呢?毕竟,这一切是由他开始的,而不是我。他为什么就不能直接告诉我呢?我的胃紧紧拧成结,即便想吃东西也吃不下。
我决心散完步后要去找他说个明白——不论是不是特地去谈——但我回去的时候他并不在办公桌边,而苏兴奋得满脸通红,告诉我安东尼·霍金斯的父母来了,他们和大卫正跟塞克斯医生在一起。
“安东尼说他看到马丁医生打了他妻子。直接打了脸!”苏欢快地低语着,可我却觉得自己被打了一拳。这对她是八卦,对我却是更头疼的事情。那之后我没看见大卫。我坐在我的办公桌边,头脑一片混沌,夹杂着半成形的想法和担忧。我想要离开这儿,于是在5点钟敲响的时候我走了。我想要一杯酒。我想要思考。
但我不知道要思考什么。红酒冰凉而清爽,我取出电子烟,走到阳台上坐下,让新鲜空气吹进这间闷热的公寓。阿黛尔说她撞上了碗柜,但安东尼说大卫打了她。安东尼为什么要撒谎?但如果那是真的,安东尼又是怎么看见的呢?他是在窗外偷看到的吗?周一时大卫把安东尼推荐给了一位新医生,我还以为是安东尼变得太过依赖大卫。但也许,那是因为安东尼看到了大卫不想让他看的事情。
我觉得很恶心,又喝了更多的酒。我的头已经变得有些闹哄哄的。我今天并没有吃太多东西,现在已经完全没了胃口。
门铃响了两次我才听到,我太过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了。我匆忙跑回屋内。
“嗨。”
是他。时间接近晚上6点,这一周他第一次出现在我门前。我还以为他再也不会来了,我让他进了屋,吃惊得说不出任何话。他带了酒来,当场打开,从碗柜里取出另一个玻璃杯。
“请别客气。”我喃喃着,心中盘旋着一腔自相矛盾的情感。
“但愿我可以。”他说,声音带着悲痛,又或许是自怨自艾,我不确定是哪个。他喝干了酒,又倒满它。“多该死的一天。”他说着仰起头,发出一声叹息,“多该死的人生。”
他喝了很多酒,现在我意识到自己已经回想了太多事情。他喝醉了酒脾气很坏吗?这就是发生的事情吗?我看着他。打架。拳头。脸。
“我不能待太久。”他说。然后他伸手将我拉进他的怀里。“但我必须得来见你。我不断告诉自己,停下吧,向自己许诺我会停止这样,但是我做不到。”
“你见了我一整天。”我僵在他的胳膊里。我闻到的是白兰地的味道吗?一个可怕的想法突然冒了出来。他在办公室喝酒吗?他亲吻我的头顶,在酒味和须后水味里,我捕捉到了他自己的味道,不由得心生喜欢。坦白说,在孤单的夜里,我很渴望他。但要是他认为现在我们可以直接去床上,那他就错了。这些天里他几乎都没看过我,现在又随随便便就回来了。我向后退,去拿我的酒。去你的。我看着他握住酒杯的手,很大,很强壮。我想到了阿黛尔脸上的瘀青。阿黛尔以为我是她的朋友,这一次,就让我当一回她的朋友吧。
“但那不像现在。”他说,“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