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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知道这些事情的。我需要对他坦诚。我张口要说,但他正在滔滔不绝地倾诉,他打断了我。
“这不是你的错。她演得很好,而我是个醉酒的骗子。我真不应该在那个酒吧里找你说话。我只是想……我只是想快乐一点。上帝啊,我早该知道的。”他几乎沮丧得要用手砸桌子了,但还是控制住了,“在她小时候我就该意识到的,她会说些疯狂的事情。”
“你指的是什么?”我问的时候很紧张。要说到关于梦的事情了,我知道。她爱大卫。她当然会试图跟他分享。
“刚在一起的时候,我们有一次喝醉了,她试图告诉我,她可以在睡觉的时候做这一切疯癫的怪事。她说得含含糊糊,但那听起来就像是精神不正常。更糟的是,这很可能是我的过错,因为那听上去像是她从我给她的一本有关做梦的怪诞书籍里学来的,她还在此基础上编造出了更疯狂的事情。我只是一笑而过,觉得她是在戏弄我。然而我不相信她,这让她很不安。我本该看出这些虚幻的念头导致了某些后果的。她这样的年纪不该再有这孩子气的幻想的。她显然表现出了某种严重的精神错乱的萌芽迹象。谁会相信你能在睡觉的时候离开身体呢?吸了太多迷幻药的人才会说那种事。所以没错,我本该察觉到这些迹象的,至少该在我们长大后记住它们。”他看着我,“所以我很高兴遇到你。你是那么正常。”他再次握起我的手,仿佛我是某根救命稻草。“你是那么真实,你的噩梦就只是噩梦,你会接受它们。你绝不会相信任何荒诞的事情。你是神智清楚的。”
噢上帝,要是他知道就好了。我现在不能告诉他,不是吗?其实,她告诉你的一切都是真的。不然你觉得她还能怎么监视你呢?我不能那样对他。我不能那样对我自己。现在不能。我还没有告诉他我给警察寄了那封信。他需要事实。他应付不了别的事情。
“她当然是有问题的。”我只能这么说,“我也这么觉得。”
我们紧握着彼此的手,他盯着我看。“你真的相信我,是吗?”他说。我点点头。
“是的,我相信你。”总之,我脸上清楚明白地写着信任,我绝对相信他。他没有杀罗伯。
“你不知道听到这话的感觉有多好。但我不知道要怎么办。我告诉她我想离婚。但谁知道她现在会做什么?她肯定不会让我离开的。我很担心她会对你不利。上帝啊,这真是一团乱。”
现在,轮到我坦白我的过错了。“这个乱子比你想得更糟。”我说。我的心跳加速。“我把它弄得更糟了。”
“我看不出来还能糟到哪里去。”他说着泛起一抹柔和的微笑,“如果你在我告诉你这一切后仍然还能喜欢我,如果你能够相信我,那么至少对我来说,一切都已经好多了。”他看起来也好多了,眼里有了更多的光芒,卸下了沉重的负担,哪怕只是几分钟。
我告诉了他,我是如何在网上搜查信息并给珀斯警察局的安格斯·威格纳尔警官写了信,列出了种种理由表明我认为大卫·马丁医生与一位叫罗伯特·多米尼克·霍伊尔的年轻人的死有关。他的尸体可能仍然还在阿黛尔庄园里的某个地方。现在轮到我低头看咖啡杯了,我的脸仿佛在灼烧。这甚至都不是阿黛尔要我做的事情。这完全是我自己的愚蠢行为。说完后,我终于抬头看了一眼。
“所以你看到了,我把事情变得更糟了。”我说,“也许他们会把它当作奇怪的匿名信直接扔掉。也许威格纳尔甚至都不会看这封信。”噢拜托,上帝拜托了,别让他看那封信。
大卫靠回椅子里,发出一声叹息。“不,我想他会看的。他像条猎犬般围着我打转,总想找出些判我纵火罪的理由。”
“你一定很恨我。”我说。我真想地上能有条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为什么我会把一切都变得更糟?为什么我这么冲动?
“恨你?”他坐起来,表情介于皱眉和大笑之间,“我说的这些话你在听吗?我不恨你,我……哎,正相反,我甚至有点儿喜欢你对阿黛尔的信任,你想帮助她的冲动。这些我能理解。但是不,我不会因此而恨你。在许多方面,你的行为都是一种安慰。这让事情变得更清楚了。”
“你是什么意思?”他不恨我。真感谢他。我们仍然是站在一起的。
“阿黛尔不知道你寄了这封信吧?”他问。
我摇摇头:“我想她不知道。”我没法真正确认。太难确定阿黛尔是否真正知道了,但我不能告诉他,不能在他刚说了那样的话之后告诉他。“你打算怎么做呢?”
“我要去那里。”他说,“我打算去那里把一切都告诉警察。说出真相。我打算终结这一切。”
我没料到他会这么说,一时间目瞪口呆。但我知道这样做是对的。“他们会相信你的。”我说,哪怕我并不完全确信,“我相信你。我可以支持你。玛丽安娜也会支持你的,肯定会。”
他摇摇头,温和地一笑:“我想,要推翻阿黛尔的说法,得花更多的努力才行。我的手表在那里,记得吗?”
“那你为什么要去?”我很怕还没得到他就要失去他,“肯定有别的办法的。如果你觉得他们会逮捕你,为什么要去那里呢?”
“为了了结它。”他说,“为了彻底地了结它。我很早以前就应该这么做了。我太厌倦心怀愧疚的感觉。是时候给那男孩一个正当的葬礼了。”
“但我们不能让她这么轻易就全身而退。”我说,“而且她是个危险人物。为什么她不该承担这些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