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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一变,被震的退了一步。
阳钢心中一喜,果然所料不错,这黑剑底子其实果然仍旧是剑,他所使的刀招只是炫人耳目,其实真正有威力的还是黑剑,但若对方武功稍差,应付失宜,刀招却也能够伤人。
阳钢一试成功,心中大喜,心想他招数错乱,虽然奇妙,但自己看透其中奥妙后,知道他金刀无力、威力全靠黑剑,路子定然不纯,当下不理会他的金刀、只凝神剑中的破绽,拆了数招,见公孙止黑剑横扫,攻敌时也把上身全不保护了起来,金刀幌动,下盘实是无隙可乘,身子一低,避过了黑剑,毫不犹豫,匕首击刺他右腿。
公孙止见匕首刺来,脸色又一变,横刀架开,右腿无隙可乘,但这么一横刀,黑剑已经挥过,左肩与左胁却同时暴露。阳钢匕首向上一提,闪刺之处,已将他腋底的衣衫划破,他手中匕首极为锋利,并且在公孙止腋下至腰间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公孙止眉头一皱,一阵疼痛传上身,鲜血已经湿了半边衣袍,此刻哪里还有丝毫风度?大声咒骂了一句,向后跃开。
“阳大哥,打的好,打的好!”见阳钢一击成功,台下郭芙无比高兴,她不懂矜持,自然是立即拍手娇笑,大声喝彩。
公孙止听见台下郭芙的娇赞声,看了看阳钢,又望了望郭芙,心中妒恨、**、愤怒、失望、羞愧,诸般激情纷扰纠结,他的风度涵养本就是伪装出来的,此时原形全露,虽然比赛本已经算是输了,但却顾不得那么多,大骂一声:“娘个皮,臭小子,我跟你拼了。”又挺刀剑向阳钢攻去。
阳钢既已知道“阴阳倒乱刃法”的不足之处,公孙止内功不及他、武功也不及他,又如何能与他久战?阳钢对他的金刀毫不理会,只招呼那黑剑,幻人耳目的金刀当作不存在,黑剑无法补足的破绽自然全部漏出,前后不过三招,公孙止右胁下又露出破绽。阳钢匕首趁机而入,“嗤”的一声,右边衣衫又划破,剑尖入肉寸余,又给他拉了一条长长的口子,公孙止右边胁下登时鲜血迸流。
公孙止左右两边衣服全被从腋下到腰底全部划开,顿时前面是前面的,后面是后面的,前后不能连接在一起,摸样滑稽可笑,狼狈到了极点。此刻群毫都已看出阳钢已经完全获胜,公孙止明明已经落败,只是量小输不起,还在一味缠打。一时间,遍地响起如雷般的掌声和喝彩声,心中都对阳钢佩服无已。但并没有人喊着叫公孙止下台,武林中人好看打斗,台上公孙止被打的越惨越狼狈,台下江湖豪杰越觉得过瘾精彩,相对彩声越大。
第116章魁首
此刻的公孙止,刀剑招式被破,施展“阴阳倒乱刃法”,反会招来挨打,气极之下,索性扔了金刀,就持一柄黑剑与阳钢相斗。
阳钢游刃有余的把“天山折梅手”招式融合在匕首之中,向公孙止前后左右一阵急攻,只见剑光霍霍、利芒点点,十余招后,公孙止腿上、手臂上、背后、左颊、又各被匕首戳中。剑锋着肉虽然不深,但都是处处见血。
“天山折梅手,能包纳天下招式,融合在匕首之中,威力竟也丝毫不减,真是了不起!”阳钢禁不住自己心中一赞,看公孙止以无还手之力,再打下去也没什么激情了,暗道:“先有过规定,擂台之中不能伤人性命,今天且饶他一命!”匕首忽然疾出,在公孙止黑剑上一撩,大喝一声:“脱手!”
公孙止只觉手上一震,手腕都几乎要被震脱臼了,黑剑哪能捏住?脱手出了出去。与此同时,台下又响起一片喝彩之声。
胜负已经分出,阳钢匕首一收:“你已经输的很难看了,下台去吧。”
公孙止身中数出创伤,当着天下英雄,武器又被对手震飞,实是羞愧难当,只有一种不顾一切也要让阳钢死的心情,咆哮一声,双掌注满力量,向阳钢拍去。
“真是不知死活!”阳钢冷撇一眼,寒眉一横,拳掌功夫,公孙止岂是他的对手!他使起“天山六阳掌”,一招“阳关三叠”,双掌“呼”的拍出。公孙止和他掌力相对,但觉一股不可抵抗的强大力量如海浪般重重叠叠涌来,闷哼一声,嘴角挂血,身子站立不稳,“蹬、蹬、蹬”不停后退。阳钢抢上两步,猿臂暴伸,手腕一番,各抓住公孙止两手小臂,“呵”一声,把他整个身子举了起来,在狠狠摔在地下。
公孙止被他这么举起来用力一摔,硬生生击在地面,只摔得头眼昏花,想要站起来,忽觉胸口一闷,一股压力压胸,使其全身使不出力气。向上一看,只见阳钢挺站在自己面前,一只大脚,正狠狠踩踏在自己胸膛。
“无耻之徒,服不服输?”阳钢喝问一声,脚下也跟着加了一分力气。
公孙止老脸涨得通红,却丝毫使不出气力,胸口无比压抑,越来越是难受,只感觉要窒息一般,感觉胸骨在极大的压力下喀喀直响,再下去只怕就要断裂了。断断续续道:“好,你放开脚,我认输就是。”他武功虽强,却非什么顶天立地的汉子,毕竟还是怕死。
“块块滚下台去吧。”看着睡在地上的公孙止,阳钢大声道。
公孙止满脸羞愧,狠狠恨了一眼,天下英雄面前,自己丢尽的颜面早就全部转换成阳钢的光彩,颓废的爬起身来,拾起金刀黑剑,垂头丧气向擂台下走去。
胜者争光、败者无颜,此时又还有谁去在乎打败的公孙止,混江湖的都有强者崇拜之心,在场群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