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方法研究字体，兴许连一笔一画都折开研究过了，在方向正确的前提下，怎么说也该会有点线索吧，但是最终却没有任何发现，这确实能说明一个问题——他们的研究方向或许都错了。”

王太傅静静听完，方才淡笑道:“没错，我当初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就算前人再聪明，后人在方向正确的前提下，也不可能一点发现都没有的。”

千阁主也笑了:“你说得没错，但你有一件事终究是错了。”

“哦？”

王太傅意外的瞧了瞧千阁主。

千阁主笑道:“其实我这次不是来问人皮丹方的进展，而是想提醒你，赵国太飞阳也在极力谋取人皮丹方，让你小心一些。”

王太傅一听，立时恍然大悟:“难怪说赵飞阳前些天突然要拜见我，原来竟是冲着人皮丹方来的。”

他忽然盯住千阁主:“可是他怎会知晓人皮丹方在我手中，难道是你告诉他的么？”

千阁主不语，只是摇头。

王太傅也不说话了，这个问题怕是难有答案，他们两人最终也只能认为是赵飞阳背后的力量查出来的。

过了一会儿，千阁主忽然又道:“你刚才所说的突破，应该也是陆夕发现的吧？”

王太傅点头。

千阁主又道:“以前我还不太认同你找陆夕研究，但是以如今的情况看来，你的眼光确实是正确的，也一直比我要正确。”

王太傅却忽然长叹了一声:“但我的眼光终究也有错的时候，我就看错了陆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