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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瞳推测她最近可能做过手术,或者在近期患过重疾。而这个神秘女人为了隐藏身份和行迹绝不可能去正规医院,极有可能到某个私人诊所看病。
周瞳就如识途老马,或者更像机敏的猎狗,在这广阔的城市里寻找着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气味”。只要你是人,生活在这个城市里,无论你多么善于隐藏,也总会留下独有的痕迹。这些痕迹或许零散,或许被人海淹没,可是一旦把这些看似无关的痕迹找出来,然后用某种方式把它们拼接联系起来,就能找到你生活的轨迹。
神秘女人穿的衣服、鞋子、配饰、身上的香水、发型,甚至举止仪态,说话的口音……这一切看似微不足道的东西,对于周瞳而言都是最好的线索,他犹如一个卓越的拼图者,把这些零碎的图片一块一块地拼接在一起,终于找到了他想找的东西。
华佗诊所,这是一家隐藏在居民楼里的小诊所,除了房门口有一块不显眼的招牌,再没有其他任何标识,如果不是熟人,或者特意来找,恐怕很难发现在这筒子楼里还有一家诊所。
老板丘思卡年过半百,据说以前是大医院的医生,不过出了事故,不但被开除还被吊销了行医执照。他既是医生又是护士,看人收钱,不过总的原则只有一个,就是给钱看病。至于你是谁,来自哪里,做过什么,那不是他关心的事情。所以这家诊所基本就是服务于左邻右舍和灰色人群。不过这丘思卡医术倒是精湛,寻常病痛,基本是药到病除,所以虽无证照,但也没遇到病人投诉。
周瞳此时就坐在丘思卡的对面,面带笑容。
丘思卡瞟了一眼周瞳,掏出一个本子,翻到空白的一页,提起笔,头也懒得抬一下,问道:“哪里不舒服?”
“心里不舒服。”周瞳摸摸胸口。
丘思卡放下笔,这几年来,他也碰到不少来找麻烦的,所以倒也不怕眼前这个看起来还算斯文的小伙子。
“朋友,你要是来找事的,那可找错地方了。”
“丘教授,你误会了。”周瞳裹了裹风衣,“我来是向你打听点事。”
“你是警察?”丘思卡一边问,一边端起杯子喝茶。
“不是。”周瞳摇摇头,“我只是想找个故人。”
不过丘思卡似乎也并不在意他是什么人。
“我们这行只看病,不看人,我恐怕帮不上什么忙。”
周瞳知道威胁或者恐吓对于这种人实在效果不大,而且他未必肯把话说全,所以他也没假冒警察。
“这是一点小意思,请丘教授帮个忙。”周瞳简单粗暴地把一叠钞票塞进丘思卡的手里。
丘思卡把钞票在手里搓了一下,脸上露出了笑容。
“你这小伙子挺会来事,说吧,我尽量帮你。”
周瞳心里肉痛自己的工资,但是脸上还是极尽殷勤,忙不迭地拿出监控摄像头拍下的那个神秘女人的相片。
丘思卡戴上老花镜,看了看相片,若有所思。
“她啊,活不长了。”
李兴雯跟着面具男走在阴冷的小巷里,她注意到面具男非常熟悉他们走过的街道和小巷,而且这些地方基本都是城市监控的盲点,或者背面。
“我们这是去哪里?”
“你的问题很多。”
“因为我并不信任你。”
面具男停下脚步,回过头,透过面具上黑黑的窟窿,凝视着李兴雯。
李兴雯抬起头,对方给她的压迫感让她心跳加速,她强压住心中的不安,冷酷地回望对方。
“到了。”面具男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打开他身边的一扇铁门。
李兴雯这才注意到在这狭窄巷子里有一扇铁门,门里漆黑一片,仿佛恶魔张开的血盆大口,她甚至有一瞬间想夺路而逃。
不过她终究还是深吸了一口气,踏进了黑暗之中。
李兴雯听到了关门的声音,也能感觉到面具男就在她的身后,每往前一步,她的不安就增强一分。
“没有灯吗?”
“不需要……”
李兴雯忽然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她试图往回走,但整个人却被面具男抱住,她试着挣扎,但很快就发现自己使不上力气。她的意识也跟着渐渐模糊,晕倒在面具男的怀里。
房间里的灯渐渐亮起来,这里仿佛是一个科学实验室,墙上挂满了电子显示屏,线缆密布,各种叫不出名字的仪器规整地分布四周。面具男把怀里的李兴雯平放在地上,他似乎也被刺鼻的气味影响到,轻声咳起来。
他慢慢揭开面具,露出的却是一张美丽女性的脸,正是主动找到周瞳的神秘女人。
神秘女人脱下面具后,又脱去厚实的外套,性感的线条一览无余。
她走到一台黑色的显示器面前,这台显示器并没有通电,所以更像是一面纯黑色的镜子。
“华丽的乐章,最终审判即将来临!”这美丽的女人竟然发出男性低沉的声音,她用手轻轻抚摸着“黑色镜子”中的自己。
然而镜子中的女人却忽然神情大变。
“安风,求求你住手吧。”声音哀婉动听,是女性的特质。
“不行,这个世界太脏,我要清理这些垃圾!”低沉的男声再次响起,疯狂而残酷。
“收手吧,剩下的日子只有我们两个人度过不好吗……”黑色镜子中的女人神色悲痛。
“不行,审判还没结束,我要让他们都受到应有的制裁!”
“放手吧,时间不多了,雪姨也走了,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回去,回家,好吗?”女人哀求道。
“你放心,我答应过雪姨,答应过你,我不会伤害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李兴雯的母亲马芳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女儿说去旅游一段时间,头几天还好,每天都会打个电话回家,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