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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你告诉我,那件衣服上的鸟叫做凤凰,我回去后查阅了很多关于凤凰的资料,立马开始画画,直到今天上午才画好。”
说着,他打开了个人终端,投影出自己那副新画好的画作,给甘棠看。
亚尔伯特·兰利这次画的画,画布非常大,约莫有三米五高,两米五宽,整整占据了一面墙的大小。
画布的背景,是深蓝黑色的,画布中心,是一团烈烈燃烧的火焰,画布下方,无数面带解脱之色的人,正前赴后继,搭成人墙,叠着罗汉,投身火堆,将自己的肉身当做燃料。
这人山堆叠的十分高,每一个人的五官和身材都不相同。连最下方那一层密密麻麻的人,身体只有米粒大小,但仔细看,却能看出他们的面容跟四肢都被绘的栩栩如生,十分写实。
火堆上方,一只凤凰正在浴火重生,这只凤凰的身上,浮现出一个女子的虚影,面容赫然正是甘棠。
她的眼中无喜无悲,看着下方,似乎有些冷酷,又似乎带着悲悯,不同的人,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不同的含义。
这幅画和亚尔伯特之前画的那些人物肖像,风格不太一样。这一次,他并没有刻意对甘棠的面容进行多少美化,反倒画的朦胧虚幻了一些,唯有一双眼睛特别深邃,但配合画上的其余内容,却让看这幅画不由自主起鸡皮疙瘩。
只因这幅画,它带着一种星际时代很难看到的神性!
地球灭亡时,上了星际飞船逃生,寻找新家园的,并不是全部地球人,大约有十亿人左右,选择了留下。
这部分人,不论信仰的什么宗教,但泰半都是虔诚的教徒。
地球上的各大宗教,基本都有宣扬末世论,当时地球面临的生死危机,被这些教徒看成是自己信仰的神明的预言中的末世,他们坚信留下来才是对的。
这也造成了一个结果:肯上飞船的,要么是无神论者,要么是不坚定的教徒。
在漫长的寻找新家园过程中,于地球流传了几千年之久的各种宗教,渐渐消失在历史长河里。
人们的精神寄托,被重新定位,移情到了皇室身上。
皇室就等若是古地球时代的神。
甚至因为当时电子资料的丢失,连那些记录神明的书籍、画作、艺术品影像,也都没了。
真正的神明,再叫人找寻不到他们真正的模样。
这造成的结果,就是星际时代的艺术流派,很少能看到神相关的作品。
而亚尔伯特·兰利的这幅画的风格,甘棠分明从上面看到了以前旅游时见过的教堂壁画的熟悉味道。
展示着这幅画,亚尔伯特·兰利骄傲的对甘棠说:“画完这幅画,我就知道自己的水平又突破了!我真的太厉害了,不愧是天才画家。”
听着他自吹自擂的话,甘棠和亚伯拉罕·诺维奇都没有反驳他。
只凭这幅画,亚尔伯特·兰利的确当得起被这么说。
亚伯拉罕·诺维奇更是面容严肃,对亚尔伯特·兰利说道:“给我画一幅安娜贝尔的像,我就要这种风格的。”
“抱歉!”亚尔伯特·兰利叹口气,看着他,道:“我只能以甘校长为模板画出这个风格的画。虽然安娜贝尔在我心中也非常重要,可是,那种重要和甘校长给我的重要感觉不同,我做不到。”
甘棠之前口口声声听他叫自己女神,只嫌弃亚尔伯特·兰利肉麻,但现在看来在,这家伙的心中,她说不定真的是女神一样的存在。
看着面露失望的亚伯拉罕·诺维奇,甘棠忍不住道:“诺维奇将军,也许我可以帮你画一幅安娜贝尔的画像。”
这位将军允许日月全科学院机甲系的学子们去自己的军营进行暑期特训,这样的恩情,她以画报答好了。
要画出一副有神性的画,甘棠还是略微有把握的。
“甘校长!你要亲自画画了么?”最激动的,反倒不是亚伯拉罕·诺维奇,而是亚尔伯特·兰利,他差点儿没一蹦三尺高:“快快快!我给你准备材料!”
说着,他艰难从怀里的口袋夹层掏出一个大盒子,激动的搓着手:“这是以赛亚寄给我的颜料,你用吧。他说这是你教给他国画时,亲自给他配的。我一直都随身带着,当做纪念。”
抽出颜料还不算,他又抽出一根狼毫小笔:“还有这根笔!也是以赛亚送给我的。”
他真的太高兴了,他还没看过甘棠现场作画呢。
甘棠开刚才口,本是打算过段时间帮亚伯拉罕·兰利画安娜贝尔的像,再寄给她。没想到亚尔伯特这里什么都有。
眼看亚尔伯特·兰利激动的快要上墙了,她看看表,发现时间倒还来得及,无语道:“那好吧!请你再给我找张纸来。不用太大,有两张A4张大小就行了。”
“好嘞!”亚尔伯特·兰利一口答应,窜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