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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明没回答这个问题,转而提到了另一个情况:“好巧不巧的是,那女的还是钟队的线人。”
李珂冉还是很纳闷:“死者是钟队的线人,案子没破,确实会觉得歉疚,但也不至于辞职吧……”
“呵,那你就太小看他了。”张一明撇了撇嘴角,“钟队是故意的。”
“故意的?”这话李珂冉就没听懂了,还有警察故意不破案的?怎么个故意法?
“或者这么说吧……”张一明换了个车道,“是他故意把这案子做成了一桩悬案。”
“啊?”李珂冉更加茫然,“理由呢?”
“理由……”张一明若有所思地沉默片刻,刚想说话,“嗡”的一声,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低头看了一眼,正是郑钢打过来的。接起来一听,郑钢在那边焦急道:“张队,有发现。”
“说结果。”张一明心头一喜。
“我们发现案发前有一个市一医院的医生经过了星港国际社区,您觉得医生有没有可能符合您说的特点?”
“医生……医生?!”张一明猛地一拍脑袋,可不是么?不管你亿万家产还是平头百姓,又有谁不生病呢?生病了还不得去医院?
医生这职业可比保安、教师的覆盖人群广得多了!
“不过……”还没等张一明乐完,郑钢接着道,“这个医生是5点40分进入星港国际社区的,6点12分就出去了……”
张一明清楚记得,小女孩是在6点23分到6点45分之间失踪的,换句话说,这个医生根本就没有作案时间。
“你确定时间没有偏差?”
郑钢很肯定地说:“肯定没有,监视器我们是一帧一帧看的,我等下可以发给你看看。而且今天早上侦查员做排查的时候,也找保安和病人家属核实过,这人确实是去给病人看病的,所以我们当时并没有把他列入嫌疑对象。”
一盆凉水一下又把刚燃起来的希望火苗浇得透灭,想了想钟宁的那个时间空间的理论,张一明道:“这样吧,你再亲自跑一趟医院,去做个问询,有任何疑点,第一时间向我汇报。还有,去医保中心查一查,看看四个孩子最近三年有没有就诊记录,门诊的医生分别是谁。”
从理论上看,医生确实是最有可能同时和这几个孩子有交集的职业,所以,不论这个医生有没有嫌疑,这都是一条值得跟进的线索。
“行,我马上安排。”郑钢挂了电话。
“张队,是不是有什么线索了?”李珂冉在一旁问道。
“还不确定。”张一明的手机很快就收到了郑钢发过来的两张监控拍下的照片,照片上是一辆黑色索拉塔,驾驶位上坐着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人,看上去四五十岁的样子。照片右下角的时间显示,车辆确实是5点40分进入大门,6点12分就已经离开了。
“呵,又是一场空欢喜……”张一明苦笑了一声,摸了一把脸,再次拨通了老上司的电话。
04
已是中午,阳光耀眼,照在前挡风玻璃上,在座椅上留下了几抹斑驳的光线。
钟宁从口袋里掏了支烟捏了捏,又塞了回去,把目光看向了前面那所红砖绿瓦的小学。
此时正临近放学,校门口围着一群大爷大妈们,正翘首等待自己的孙子孙女出现。这也成了钟宁这几年来每个周末的固定活动。
几年前,作为省厅刑侦总队最年轻的队长,他被开除的事情,在内部引起过不少议论。
有人说他监守自盗,也有人说他乱搞男女关系,更有甚者,说他利用漏洞,知法犯法,以期获得经济上的利益。
钟宁没有为自己辩解过,错了就是错了,虽然不那么光彩,但是他扪心自问,再选一次,可能还是会那么做,甚至,可能会做得更加漂亮……
正胡思乱想着,小学校园里传出一串清澈的下课铃声。很快,一大群穿着校服的小学生涌了出来,校门口一时间吵吵闹闹得跟菜市场一样。
下了车,钟宁挤在了人群内,希望能尽快见到那个小小的熟悉身影。
“钟爸!”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背著书包,朝钟宁跑了过来。
小姑娘扎着马尾辫,可爱地冲钟宁扬起了脸:“钟爸,你今天来得可真早,我还以为你没空呢。”
“再没空,今天是妈妈过生日,接曦曦也得准时不是?”钟宁呵呵一笑,接过了任曦的书包,“先去看妈妈,然后去吃午饭,怎么样?”
“嗯。”任曦认真地点了点头,乖巧地牵上了钟宁的手。
车从学校门口出发,过了五一大道以后往郊区方向走了不到二十分钟,在一大片公墓前停了下来。
一大一小两人一路无言,很快走到了一个藏青色的墓碑前。墓碑上贴着一张黑白照片,上面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
白色衬衣,齐耳短发,恬静端庄,和钟宁印象当中那个浓妆艳抹风尘味十足的形象迥然不同。
钟宁把在路上买好的花整齐地放在了墓碑前,摸了摸任曦的脑袋:“去跟妈妈说说话,跟妈妈汇报一下,考了第几名。”说完,钟宁自觉地退开,让任曦一个人留在了墓碑前。
“妈妈,这次期中考试,我又考了第一,你放心,钟爸把我照顾得很好,而且他还听我的话戒烟了,我会好好学习的,你不要为我操心。还有我那个同桌呀,老是惹我,钟爸还说他是喜欢我,我觉得才不是,喜欢哪里会惹我,妈妈你说对吧……”远远地看着任曦事无巨细地跟妈妈汇报着近况,这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