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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手臂骨折,在市一看过骨科,其他的孩子最近一次进医院也都是四五年前了,而且都是入学体检之类的,去的也是不同的社区医院。”
“我看看……”张一明不死心地接过就诊记录的复印件。这个叫吴小虎的孩子,是因为在学校和同学玩耍时,不小心弄得胳膊脱臼,去市一骨科就诊过,就诊时间跟他的失踪时间相差整整七个月。
“唉……医生这职业看来又是一条死路啊……”张一明狠狠骂了一句,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拿出来一看,心头一乐,居然是钟宁打过来的。
张一明刚想说话,钟宁在电话那边就已经怒气冲冲地兴师问罪了:“你搞什么?去医院做问询,不知道穿便服吗?你是已经确定人家是罪犯了?一点儿不顾忌影响。”
“那个……”张一明哑然,瞄了一眼边上的郑钢,想骂又不好骂,只能尴尬道,“时间比较紧,所以就……嗯?钟队,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钟宁打断了张一明的话,稍微顿了顿,道,“下午4点半,去星港国际社区,我在案发现场等你。”
张一明脸上顿时笑开了花:“你愿意帮我了?”
“不是帮你。”钟宁没好气道,“帮我自己。”
此时,市一医院,住院部六楼的神经外科办公室内,廖伯岩正在仔细看着一张CT照片。
“从CT来看,没有显示颅内肿瘤,也没有颅内出血的情况……”他边上一个三十来岁的医生解释道,“但患者母亲反应的临床症状,又很像是星形细胞瘤的临床表现,我有些拿不准,所以请您来看看。”
廖伯岩点了点头,看向坐在办公桌另外一头的一对母女。女人叫田爱花,四十左右的年纪,皮肤黝黑,穿着一件不大得体的短袖,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一看就知道她是来自某个偏远农村。小女孩叫伍萍萍,看上去有些营养不良,脚上的鞋子破了个洞,露出半个大脚趾。小女孩一脸不安地把小脚往后缩着,像是怕人看到了。
“小朋友。”廖伯岩蹲下了身体,摸了摸小姑娘脑袋,“多大了?”
小姑娘用方言怯生生地回答:“我七岁,快八岁了。”
“不用害怕,伯伯是医生,医生是帮小朋友治病的。”廖伯岩笑着安抚孩子,接着问道,“你上学了吗?”
“上了……上大班咧。”田爱花也是一口乡音,帮孩子答了一句,焦急地问道,“医生,我家娃娃是得了什么病?”
“暂时还不清楚。”廖伯岩摇了摇头,他没有从CT上看出什么毛病来。想了想,他问道,“最近孩子有磕碰到吗?”
“莫得啊……”听到这个答案,田爱花的眼眶一下就红了,“萍萍都是跟着我在工地里头做工,莫看到我家萍萍说摔了呀。”
“那孩子平时有些什么症状?”
田爱花回答:“这娃娃身子打小就弱,胆子也小,最近老是跟我说头痛,还说不想吃饭,有时候吃多少吐多少,开始我也不懂,以为小娃娃感冒了,休息两天就好了呢,哪晓得,娃说头越来越痛了,有时候还痛得哭呢,她以前不哭的。晚上也说冷,不睡觉,就一直哭。有时候呢,脾气又变得好差,以前她不顶撞我,现在经常顶撞我了呢。”
“哦,这样。”廖伯岩点了点头,接着问道,“有抽搐吗?”田爱花没听明白:“啥是抽搐?”
“就是跟发抖差不多。”
“会,会。”田爱花赶紧点头,“经常发抖。”
“大概多久一次?”
田爱花想了想,眼泪都快下来了:“有时候一个星期好几次,有时候……有时候半个月。”
廖伯岩点了点头,又蹲了下来,用听诊器在小女孩的心脏部位听了听。
“廖主任……”等廖伯岩起身,边上的医生小声道,“孩子抽搐,畏寒,呕吐,这些临床表现很像脑部胶质瘤,但是CT照又没反映出来,您看这怎么处理?”
“验血了吗?”
“验了。”医生点头道,“化验单明天上午应该可以出来。”
“行,那就等明天看了化验单再说。”想了想,廖伯岩补充
道,“你注意观察一下临床表现,如果有类似的症状发生,及时通知我。”
“好的。”医生点了点头,转身去电脑上开单去了。
“没事的,小朋友。”廖伯岩亲昵地摸了摸孩子的脑袋,去走廊叫来一个护士,又对小女孩说道,“和妈妈一起,跟这个姐姐走,姐姐会帮你们办理手续。”
田爱花担心地问:“医生,娃娃真要住院吗?”
“现在病情还不明朗,没办法,只能先住院观察。”廖伯岩听出女人的担忧,问道,“你买了农村医保吗?”
“买了,买了。”田爱花连连点头。
“买了就好。”廖伯岩交代道,“到时候把发票都留着,现在国家政策好,可以报销一半。”
“那感谢您,那感谢您。”有了这话,田爱花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送走这对母女,廖伯岩回了自己办公室,关好门,坐了下来,这才有工夫思考之前发生的事情,不禁觉得有些可笑。
没想到居然因为这起案子碰到了钟宁这个省公安厅的前任刑侦队长。
更可笑的是,他居然还在某种程度上把自己当成了恩人。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命运?
可廖伯岩从来不信命运,他甚至特意请求钟宁参与到这个案件的侦破中来。毕竟,钟宁有足够的资格成为自己整个大计划中的一枚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