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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院那种环境待久了,我怕不利于她的心理健康。”
“不错,孩子的心里健康确实要重点关注。”廖伯岩严肃地点了点头,有感而发,“我虽然是神经外科医生,但是对心理学也略懂,小孩子本来就比成年人脆弱,特别像任曦这种心理受过创伤的小孩,遇到事情,容易敏感焦虑,所以你啊……”
他指了指钟宁,半开玩笑道:“遇到小孩教育上的问题,不能心烦,不能急躁,对她一定要有耐心,要让她充分信任你,对你敞开心扉,不然,到了青春期,可有你受的。”
“我一定谨记廖主任的教诲,戒骄戒躁。”钟宁哈哈笑着。这一点,廖医生没得没错,任静才走的那段时间,小女孩极不听话,处处和钟宁对着干,钟宁耐着性子对她好,相处下来,她渐渐知道钟宁确实对自己好,这才慢慢变得乖巧懂事。
“小孩子都很单纯,谁是真对他们好,他们很容易感知到,特别是任曦这种受过伤害、尝过生活苦难的孩子,你真心对他们好,他们就会卸下心理防备,跟你建立信任。”廖伯岩鼓励道,“我看你处理得不错。”
“现在还算可以吧。”钟宁点点头,“您放心,我也知道她这种受过伤的孩子比一般人更需要关心,我会努力做好的。”
“任静的运气还是不错的,认识了你。哦,对了,差点儿忘了……”廖伯岩放下手中的碗筷,从边上的椅子上拿起那件准备好的童装和两瓶药,递了过去,“一天一颗,最好是饭前,记得提醒她吃。这小外套是送给小曦的。昨天她来我也没送她礼物,今天补上。”
钟宁赶紧接过袋子:“这怎么好意思。衣服算您送的,两瓶药的钱我得给。”
廖伯岩佯装生气道:“说了不用客气。你再这样,药我都不能给你了。”
“这……”
廖伯岩笑着摆手:“别这啊那的,当初我帮小曦,难道是为了钱?你现在把关系弄得这么俗气,我是真不高兴了。”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钟宁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道:“那好吧。这顿饭我请,药钱我就不给您了。”
“我是东道主,还要你请客,没这道理。”廖伯岩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了钱包,高呼,“服务员,先买一下单。”
买完单,两人的心思都不在吃饭上,很快便吃完饭出了饭店。
在饭店门口作别,廖伯岩挥手送钟宁上了车,一转身,笑脸一垮,脸色阴暗地快步往医院停车场走去。
天色渐渐暗了,道路两旁的霓虹闪烁起来,廖伯岩开着车,心事重重。
出乎意料!实在是有些出乎意料!红色衣服的障眼法,居然这么快就被钟宁识破了。他甚至已经开始往职业习惯的方向找突破口了。
“大意了……”
回想起办公桌上被自己沿着直角叠放得整整齐齐的书籍,廖伯岩又是一阵后怕—看来以后要注意细节,不要再往办公桌上放书籍或者文件了。
“已经发现了作案手法……障眼法……主要是动机……编号……职业有关系……”
廖伯岩又把刚才和钟宁的谈话在脑袋里过了一遍,他发觉自己似乎小看了这个前任刑侦队长。
不过还好,目前为止,一切依旧在他掌控之中—他还有一个重要的筹码。
钟宁说,任曦读的是寄宿制小学。在湘雅工作了二十多年,廖伯岩自然知道,省城的寄宿小学本来就不多,而距离钟宁的律师事务所位置最近的,就是新民路小学。
廖伯岩在便签纸上写下小学的名字,很快把车右拐,往一条岔道上驶去。
此时已离城区有些距离,远远地,可以听到早春蛙鸣了。接着开了十多分钟,那片坟地就出现在了廖伯岩眼前。
停车,熟练地扣掉手机电池板,然后把车开到一个高耸的坟包后,再徒步上了国道。
走了大概两三分钟,国道的一条岔道旁,赫然停着一辆同样型号的黑色索塔纳。他按了按手中另外一把车钥匙,上了车,继续往那个破败的钢材市场开去。
已是晚上7点多,星港上空灰蒙蒙一片。
跟往常一样,车道上没什么车辆,但廖伯岩依旧十分谨慎地从后视镜中观察着自己是否被跟踪。毕竟,平时是和人体最精密的器官打交道,谨慎细致已经深入骨髓。
二十分钟后,廖伯岩把车开到了自己租下的两层小楼的后院里,拉开门,径直往左边一间房走去。这是一间被装修成办公室模样的房间,办公桌,打印机,电脑等办公用品一应俱全。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了书桌上的柜门锁,从柜子里拿出了厚厚一叠照片,塞进了自己的包里—所有照片的主体都是穿着红色衣服的孩子,每一张都不堪入目。
既然钟宁认为红色衣服只是障眼法,那么自己就要再给他加把火了。
刚取好东西,楼上忽然传来一阵小女孩的哭声。廖伯岩皱了皱眉,快步上了楼,径直走到了二楼最右的房间。
打开一道铁门,再推开一扇防盗门,这间房间的全貌就展现在眼前—一个小单间,有一张高低床,床上铺着卡通图案的床单棉被小枕头,窗边有一张小书桌,桌上甚至还摆放着几本书,还有零食、牛奶。
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怯生生地坐在床上,眼里满是害怕。
“怎么啦?”廖伯岩冲小女孩挤出一丝笑意,“一个人害怕?”
“我……我不想待在这里……呜呜……”小女孩拼命捂着嘴巴,像是怕被廖伯岩听到了一般,呜呜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