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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丑,这个确实有些奇怪。但这些也无法作为线索来缩小侦查范围啊,字丑的人也太多了。
钟宁从口袋里掏出了几个小本子,摊开来,呵呵笑了笑:“那你再看看这个。”
“这!”李珂冉顿时瞪大了眼睛,“……医生?”
钟宁手中拿的正是任曦的几本病例,他一边翻着一边说:“你看看,这些医生的字,是不是连阿拉伯数字都像鬼画符?”
李珂冉张大了嘴巴:“对,都是鬼画符!”
钟宁收起病例,盯着面前这个红色的“2”:“昨天有个朋友跟我说,医生会给住院的病人的病床编号,方便管理。你再想想,编号是不是也是医生的一种职业习惯?”
“嗯,对。”李珂冉赶紧点了点头。
疑犯在犯罪现场刻意留下字迹,必然是要表达某种诉求,而不同学历、职业、背景的人,表达的方式也会有所差别。这些喷漆数字,暴露出了疑犯的职业习惯。
懂乙醚等化学原料;喜欢用数字编号;字迹潦草得像鬼画符;做事缜密精细、一丝不苟;在墙壁上描线,就像动手术时一样……
这么看来,医生确实是极有可能的职业。
“可是,医生这个职业,我们已经排查过了啊……”李珂冉犹豫了一下,想起那天张队在车上跟自己说起过的钟宁的故事,嘴巴张了张,还是没有把廖伯岩这个名字说出来。
看着李珂冉欲言又止的样子,钟宁也猜到了,呵呵笑道:“张一明那个大嘴巴跟你说什么了?没事,有什么你说什么。”
“就是……”李珂冉踟蹰了一下,道,“要真是医生,四起案子里,唯一在现场出现过的只有廖伯岩医生了,但他有不在场证明,所以……”
钟宁接下后半句话:“所以不会是他……”
钟宁低头看了看廖伯岩写的那本病历上的字,摇了摇头。虽然看上去似乎有几分相似,但是不在场证明不可能是假的,更不要说廖医生根本不存在任何动机了。
看了看表,还只是早上9点,不知道廖医生今天上什么班。昨天他给了自己一点儿灵感,今天,钟宁也打算去问问他。
想到这里,钟宁对李珂冉说:“你先去吃早餐吧,我去咨询个朋友。”
02
早上9点,廖伯岩离开了两层小楼,去往医院。
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个不停,气温也比昨天低了两度。
廖伯岩没有开车,而是步行了二十多分钟,走到了国道旁一个锈迹斑斑的公车站牌下。他观察过,上午8点到下午6点,
这里每半个小时会有一趟1路公交车,从城郊开往市区,车上的乘客大部分是郊区进城务工的农民和挑着担子进城卖菜的小商小贩。
“嘶……”才站了一下,通宵没睡的廖伯岩就感觉腰间传来一阵剧痛。他伸出右手用力顶着右腰的部位,冷汗不停地从他的额头冒出来。
老了……真的老了……
廖伯岩心中涌出一股悲凉。他从口袋里掏出两片止痛吞下去,缓了缓,药效发作了,腰间的疼痛才稍稍缓解。
此时,一辆破旧的公共汽车冒着黑烟缓缓驶来,车上稀稀拉拉地坐着些人,空间都被菜篮子或者咯咯直叫的母鸡占据着。
廖伯岩上了车,一个卖鸡蛋的大娘盯着他看了半天,似乎觉得他这个打扮的人,不应该坐在这种公交车上。
不过廖伯岩并没有在意,他心中在担心着另外一件事。
昨天晚上,自己的计划似乎出现了某种程度上的倒退,这让他整晚未眠。所以,今天一早,他决定加快进度。
一路思忖着,三站路以后,廖伯岩在那个卖鸡蛋大娘的注视下下了车。
再往一条岔路口走上二十分钟,便是坟地了,那辆平时用来上下班的索纳塔,便停在里面。
观察四周,上车,装好手机电池板。
近三年来,廖伯岩已经成了一个训练有素的士兵。
他启动了汽车,既然计划延缓,他还是决定先不去医院。反正今天是中班,在此之前,他还要先去看看伍萍萍。
廖伯岩一路沉默地开着车,从郊区往北大概二十多千米,他很快驶入了一条叫沿江路的行车道。
沿江路西段,有一片正在建设中的工地,这是联通省会高速公路的高架桥工程,据说一旦通车,从星港市区到省会可以节约四十多分钟时间。
田爱花母女,应该就是在这片工地上生活。
当务之急,廖伯岩必须尽可能快地弄清楚这对母女的生活规律,但是,钟宁那边的破案速度如此之快,这让他有些焦虑,毕竟此前的每一起案子,动手前都经过了缜密的安排,而这一次时间实在是不够。
车到山前必有路,先去看看情况吧。
廖伯岩把车开得飞快,半个小时后,廖伯岩把车停在一片硕大的“大干两百天,献礼国庆节”的牌子下,远远地看着对面的一个简易工棚。
正是早餐时间,一群灰头土脸一身泥浆的男人陆续走了进去,工棚内一阵喧哗。不少工友端着饭菜,坐在门口的水泥坪上大口吃着饭菜,田爱花来回忙活着,给这个倒水,给那个让烟,忙得晕头转向。
可惜,没有看到伍萍萍的身影,这让廖伯岩有些失望。
不过,要不是计划出现了意外,廖伯岩其实并不想这么早对伍萍萍动手。
他也知道,现在离刘子璇那起案子时间太短,而且因为刘子璇的家庭背景,警方这次几乎倾巢出动了,此刻动手,实在是非常危险的。更何况,除了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