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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找您了解一下。”
“找我聊聊?”看到证件,熊医生一愣,“什么事情?”
“关于廖医生的。”
熊涛好奇道:“廖医生?哪个廖医生?”
“廖伯岩医生。”钟宁指了指门上的牌子,“以前你们这里的主任。”
“哦……廖主任啊……”熊涛这才开了门,“廖主任几年前就没在我们湘雅了啊,他怎么了?遇到事情了?”
钟宁把在路上编好的借口说了出来:“跟星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一起医闹有关,具体的案件我不好透露,希望你理解。”
“医闹?”熊医生明显有些不相信,“以廖主任的为人,不可能有什么医闹事件啊!”
“医闹也不一定是医生的责任,也可能是患者无理取闹,所以才需要我们的调查嘛。”
“那也是。”没听出钟宁的话有什么漏洞,熊涛道,“你有什么需要调查的,问吧,我配合你。”
钟宁找了张凳子坐下,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本子,打开来,假装做笔录似的边写着什么边问道:“你和廖医生关系如何?”
熊涛没有犹豫,直接回道:“很好啊。我和他是大学同学,他应该算是我师哥,在学校里我俩关系就不错,后来也一起在湘雅工作,十几年的老朋友了。”
钟宁点了点头,佯装在本子上记了几笔,接着问道:“那据你所知,廖医生这个人为人如何?”
“那真是好得没话说。”熊涛一脸崇拜,“上学的时候,他就是出了名的专业好,人品好,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就是个学术狂人,专业成绩年年第一。他本来还有机会出国深造的,为了他妻子,硬是放弃了。”
熊涛越说越兴奋:“他对患者的认真负责更加不用说,那么大牌的医生,每次手术,事无巨细亲自准备,教学方面也是,哪怕是带几个硕士生,上课都是兢兢业业的,哪怕是解剖课,他都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似乎怕自己说得还不够,熊涛站起来,激动道:“要不我带你去我们陈列室看看?虽然廖主任辞职了几年了,但是陈列室里有整整一面墙的锦旗都是患者送给廖主任的。廖主任不管是医德还是人品,都是我们湘雅的标杆。”
钟宁挥了挥手,道:“这个就不用了。你先别激动。你说的这些,跟我们在星港市一那边了解到的情况差不多。”
五年前,廖伯岩主动承担了任曦的手术费用,还亲自帮她做手术,他的医德和人品,确实无可指摘。只是,对廖伯岩的评价越高,钟宁内心的疑惑就越大,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不安缠绕着他。
钟宁顿了顿,接着说道:“你知道廖主任从湘雅辞职的具体原因么?”
“这和医闹有关系?”熊医生对这个问题产生了疑惑,可看钟宁一脸严肃的样子,只好道:“个人选择嘛,这无可厚非吧。”钟宁点了点头,笑道:“确实无可厚非,可‘北协和,南湘雅’,湘雅是南方几个省份最好的医院了,廖伯岩又是主任,没有理由放着大医院的主任不当,跑去小医院嘛。”
“哎……这个事情怎么说呢。”熊涛长叹了一声,才缓缓道,“是因为他女儿。”
“他女儿?”钟宁拿笔的手微微一抖,他的判断似乎并没有错。
“对,他女儿,廖一凡。”虽然过去了好几年,但说起这件事,熊涛仍旧一脸唏嘘,“大概四年前吧,廖主任的女儿检查出来患了脑瘤,是恶性的……”
钟宁张了张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也就是说,在任曦手术一年以后,廖伯岩的女儿患上了和任曦同样的病。
沉默良久,钟宁才道:“廖主任不是脑神经外科方面的专家么?治不好吗?”
熊涛摇头苦笑道“呵呵,专家又不是神仙。儿童脑瘤的死亡率仅次于儿童白血病,当中又分很多种类,比如胶质瘤就比较好治疗,但是凡凡……哦,也就是廖主任女儿,患的是大脑神经纤维瘤,这是脑瘤中最凶险的一种,而且检查出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三期,肿瘤位置也不好……”
说到这里,熊涛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解释道:“就在这个地方,专业点儿来讲,就是位于侧脑室三角区和后颅凹,动手术的难度极大。当时院方召开专家组成员会,给出的治疗方案是进行化疗加物理治疗这种相对保守的方案,但是廖主任不同意,他觉得应该先手术治疗,切除肿瘤,这样患者的生存几率会更大。”
“后来呢?”
“后来……唉……”一声叹息,熊涛苦涩道,“手术失败了,凡凡没能下手术台。”
“这……”良久无言,钟宁不敢去想,一个父亲,同时也是国内首屈一指的脑外科专家,在手术台上却无力救治自己的女儿,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的生命在面前一点一点消亡,那是一种怎样的痛苦和绝望。
“谭姐也怪他治疗方案太过激进,哦,谭姐就是廖主任的妻子,当时在我们医院做护士长……凡凡出事后,他们两个人吵得很厉害,跨不过去这个槛儿,离婚了。”熊涛取下眼镜擦了擦,无奈道,“其实,凡凡没能救回来,不能怪廖主任,当时我们院里也组织过几次会诊,凡凡那个情况,说实在,不管是哪种治疗方案,意义都已经不大了,廖主任当时也只是想搏一搏运气,唉……”
钟宁一时语塞,都不知道接下来要问什么了。他无法想象,廖伯岩宽厚温和的笑容背后,藏着这么大的痛苦辛酸。得是多么坚强的人,才能承受住这一切?
他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