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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全家福。”
“这有什么奇怪的?”李珂冉不解道,“我钱包里也夹着一张全家福啊。”
“那张照片是在迪士尼拍的,从背景中的行人的穿着来看,应该是夏天。但是廖伯岩的女儿穿着红色的长袖连衣裙,还戴着一顶帆布帽子。”
“这有什么不正常么?”李珂冉还是没有听明白到底哪里不对劲。
钟宁道:“夏天穿着长袖就已经不太对劲了,他女儿戴的帽子下面没有一丝头发……”
李珂冉心头一惊:“那……有没有可能是头发刚好全都被帽子盖住了?”
“一开始我也这么想,所以并没有在意。后来我在社区医院看到和张一明吵架的那个大爷的手腕上戴着一个淡蓝色的手环,我忽然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李珂冉明白过来,钟宁说的是医院给住院病人做标记的标记圈。但她还是有些不解:“就算这证明廖伯岩医生的女儿患了重病,也不足以构成你怀疑他的理由啊。”
钟宁叹了口气,摇摇头:“直觉是一个很奇怪的事情,说起来你别见笑,我对自己破案的直觉还是挺自负的,以前当警察的时候,好多大案疑案,都是这种直觉帮了我。我意识到廖伯岩的女儿可能患了需要化疗的重病之后,最初的情绪确实是唏嘘同情,可是紧接着我就产生了一系列的联想,越想越觉得他有可疑……”
李珂冉想到张一明曾经提到过的,钟宁侦破的那些能够写进教科书里的大案,完全能够理解这个人自负的理由,可却依旧充满了疑惑:“什么联想?廖医生不是一开始就有充足的无作案时间的证明吗?”
这还是钟宁第一次好好梳理自己的推理过程。之前他去找廖伯岩对质时,都没有清楚地告诉他,自己为什么会一点点怀疑他。他一边说,一边斟酌着用词,仿佛把这些心理过程梳理清楚,告诉面前的这个后辈,他心里对于冤枉廖伯岩的愧疚就会减少一些。
“我首先想到的是,他曾经是湘雅医院这么好的医院的主任医师,一个享誉全国的权威专家,为什么会来到星港这么个小地方,进了一家普普通通的医院呢?会不会跟他的女儿患重病有关?”
李珂冉一边听着,一边尝试跟上钟宁的联想过程:“也许……他女儿重病不治,他不想留在伤心地,所以才换了一家医院工作呢?”
钟宁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廖伯岩是一个非常尽责的医生,我在星港与他重遇,他还记着曾经给任曦做过手术,还给任曦准备了有助于术后恢复的保健药。这样一位好医生,来了星港这么个小地方,在市一医院一定也是很受重用的,工作必定繁忙,所以,这样一位权威专家,亲自去星港国际社区出诊,不是很奇怪吗?”
“嗯,最初调查的时候,对于他这个级别的专家亲自出诊,我也曾产生过疑惑。”李珂冉点点头,“但是后来我们调查过,廖伯岩一直有出诊回访的习惯……”
“这一点我不怀疑,我认识的廖伯岩,绝对是一个对病人认真负责一视同仁的好医生。”钟宁打断了李珂冉,“让我产生疑惑的,是一个在调查最初就被忽略的问题,也是促使我去调查廖伯岩的关键所在。”
李珂冉盯着钟宁越来越严肃的表情,没有出声,沉默地等着下文。
“廖伯岩的出诊时间和当晚的手术时间,排得太紧了,这实在不符合他一贯认真负责的工作态度。这当然也可以说是个巧合,有很多种可能,无论哪一种,都无法说服我。”钟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心中出现了一个无法找到合理答案的疑惑,其他新的被我忽略的问题就一个个都冒了出来—我推测疑犯最有可能是医生,廖伯岩正是医生;我认为侦查重点是第一起失踪案案发的那段时间,廖伯岩正好是三年前来到星港;我推测疑犯可能有一定程度上的强迫症,我第一次去廖伯岩的办公室,他办公桌上那些沿着桌面直角整齐叠放的书籍就立刻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们一直找不到疑犯的作案动机,而廖伯岩的女儿很可能死于疾病,他会不会因此产生了报复社会的念头?”
他把手中已经被捏得变形的烟塞回烟盒里,摇了摇头:“这么多巧合叠在一起,我实在无法心安理得地说服自己,这些真的都只是巧合。我心中的疑问让我坐立难安,必须调查清楚。他是我的恩人,我不能容忍自己在心里隐隐地怀疑他。”
李珂冉点点头,认同了钟宁的联想过程。确实,巧合和巧合叠在一起,多数时候就不再是巧合了。她问道:“然后呢?你从哪里下手调查?”
不知为何,钟宁笑了起来:“我当然不能直接去问廖伯岩他女儿是不是死了,所以我去了湘雅,问了他以前的同事,证实他女儿五年前死于儿童胶质瘤,而且他女儿最喜欢红色的衣服……”
“这……”线索一一对上,却又都只是推测没有实质证据,李珂冉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后来我又反复验证了从星港国际社区开车到市一医院需要的时间,确定他出诊完再去做手术是来不及的;接着去医院的后勤部查了第二起案子案发期间的出勤记录,喏,就是这个。”
钟宁挥了挥手中的资料,“证实廖伯岩整个八月都没在医院上班;最后还去询问了护士,发现了医护人员早晚班时间差造成了她无意识做伪证的可能性;对了,我还去查了廖伯岩的通话记录,发现他来了星港以后晚上从未接听或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