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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着我的手,直到舞台上的那个男人不再说话,我胸口的痛苦减退。
十
看完戏剧后,莱拉和我往七角区域走,那是校园西岸的酒馆和餐馆中心,以一组特别容易让人混淆的十字路口命名。去那儿的路上,我跟她讲述了我的奥斯丁之行,有关我把杰里米留给我妈妈和拉里,有关杰里米背上的瘀伤和拉里鼻子上的血。我感觉我需要解释一下为什么这出戏剧让我心情不佳。
莱拉说:“你认为杰里米安全吗?”
“我不知道。”我说。但我想我知道。那就是问题所在。那就是为什么这场戏剧的最后一幕让我心烦意乱。“我离开家不对吗?”我问,“上大学不对吗?”
莱拉没有回答。
“我的意思是,我不能永远待在家里。没人能要求我那么做。我有权利过我自己的生活,不是吗?”
“你是他的哥哥,”她说,“无论喜欢与否,那都意味着要有所放弃与承担。”
这不是我想听到的回答,“那意味着我得放弃大学和生活中我想要的一切吗?”
“我们都有自己要背负的包袱,”她说,“没人能安然度过一生。”
“你说得轻松。”我说。
她停下来,用一种通常在恋人的争吵中才有的深情看着我。“我说起来并不轻松,”她说,“一点儿也不轻松。”她转过身又走了起来,十一月的寒气让她的脸颊变得红润。冷空气要来了——那将宣告严冬的到来。我们默默地走了一会儿,她挽起我的胳膊捏了下,我想她是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她想换个话题,对我来说没有问题。
我们找到了一间还有几个空桌的酒吧,音乐的分贝能够允许我们交谈。我扫视了下房间,寻找最安静的那桌,找到了一个远离噪声的卡座。我们坐下后,我小心地寻找着聊天的话题。
“你上三年级吗?”我问道。
“不,我大二。”她说。
“可你二十一了,对吧?”
“上大学之前,我休了一年学。”她说。
女服务员过来点单。我要了杯杰克尼加可乐,她点了一杯七喜。“哦,你喝烈酒,对吧?”我说。
“我不喝酒,”莱拉说,“我以前喝,但现在不喝了。”
“一个人喝酒有点怪。”
“我不是一个禁酒的人,”她说,“我不反对喝酒。这只是我的一个选择。”
女服务员把我们的饮料端上桌后,从酒吧角落里爆发出一声吼叫,那儿一桌醉鬼在互相争斗,大声说着有关足球的愚蠢言论。那位女服务员翻了翻白眼。我扭头看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