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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他们发现我的车在一条应急雪道?”
“对,停在离公共汽车站大约一个街区的地方。”鲁珀特说,“洛克伍德可能上了一辆公共汽车,有可能去往任何方向。”
“他在逃?”
“有可能。或许他希望我们认为他逃跑了。我们核查了他名下的信用卡购物信息,但是没有发现任何踪迹。他或许用现金买了张票。我也让几个警官检查公交车站的监控录像。到目前为止他们没有在录像带上发现洛克伍德。我们已经发出了追捕他的通缉令。”
“那么你相信我?”我问,“相信就是他杀死了克丽斯特尔·哈根?”
“看上去是这样,”他说,“他绑架你,已经让我有足够的依据逮捕他,我们找到他的时候,就能拿到他的DNA。”
“我们可以去他家,”我说,“他用威士忌酒瓶喝酒,上面会有他的DNA,或者我们可以拿他的牙刷。”
鲁珀特撮起嘴唇,叹了口气。“我已经派人去了洛克伍德家,”他说,“他们到达那里的时候,消防部门刚刚结束工作。那个地方被烧为灰烬。消防队长相当肯定是人为纵火。”
“他烧掉了自己的房子?”
“他在试图掩盖他的踪迹——处理掉任何可能会指向他的细枝末节。我们连一个烟头和酒瓶都没找到——没有找到任何可能有他DNA的东西。”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我问道。
“这件事里不再有‘我们’,”鲁珀特,“你不要再插手这件事。我不希望你去寻找道格拉斯·洛克伍德,明白吗?我们正在着手调查。这只是时间问题。”
“但是时间就是问题——”
“这个家伙差点杀了你,”鲁珀特说,“我知道你想在艾弗森死之前终结这件事情。我也想那样。但是你现在需要保持低调。”
“他现在不会来找我——你们已经介入了。”我说。
“你在假定洛克伍德是理智的,不是那个想要杀你来平息事端的人,”鲁珀特说,“你见过他。你觉得他理智吗?”
“呃,我想想,”我带着讽刺的语气说道,“我跟道格拉斯·洛克伍德在一起的时间里,他大叫,喋喋不休地疯狂说着《圣经》中的句子,用威士忌酒瓶砸我,勒我,把我推进行李箱里,还试图射杀我。我认为我们可以排除理智。”
“这就是我要说明的问题,”鲁珀特说,“你需要格外小心。如果他仍在附近,他很有可能会跟踪你。他会将你视作他所有问题的根源。我认为他有你的名字和地址。这些在你的钱包里,对吧?”
“该死的。”
“你有地方可以待一阵吗,某个他不会去的地方——也许你父母家?”
“我可以跟莱拉待在一起,”我很快说道,“你见过她。”我并没有说莱拉离我的住处就几英尺远。我不想回奥斯丁。
鲁珀特从我们中间的储藏小柜拿出另一张他的名片,“以防他出现。我在上面写下了我的私人手机号码——全天候二十四小时都能找到我。”
鲁珀特让我退出,这让我心中很不是滋味。这是我的作业。我把它从尘土中挖掘出来,拿给他,他并不想要。现在我们如此接近最后的真相,现在洛克伍德就在我们的手头,他却想要把我打发走。他说,“我们正在着手调查。”我听到的却是,“我们将这起案子放进了正在进行的那堆案子中,如果洛克伍德出现,我们会逮捕他。”我闭上双眼,眼前浮现出一幅景象。我看见卡尔落入水下,在一条河里挣扎,我外祖父的救生衣缠住他的胳膊。在我想象的景象中,我抓住那条锚索不放,不去救他的命。不要有下次,我告诉自己。这份作业我还没有完成。我会想出方法参与进去。我会做我需要做的事情,让调查进行下去,在卡尔去世之前将洛克伍德关进监狱。
二
我给莱拉打了电话,请她到市政厅接我。警方扣了我的车作为证据来寻找指纹等等。我在电话上告诉了莱拉发生的一些事情。在她开车载我回公寓的路上,我把整个故事都对她讲了。她触摸了我头上被威士忌酒瓶砸破的地方、我脖子上被带子勒过的擦伤处。她请我重复洛克伍德读过日记后说的话。我努力回想。
“他说克丽斯特尔是巴比伦的淫妇,”我说,“他没完没了说着我不懂他对她的爱——那是依据《圣经》,她是……什么……有关孩子是来自上帝的赏赐。然后他说他做的是他憎恶的事情,并拿瓶子砸了我。”
“听起来他有点精神失常。”她说。
“毫无疑问。”
回来的路上我一直留神观察,端详我们经过的每个人的脸。我们把车停在公寓后,我环顾四周,查看车辆的挡风玻璃,看有没有人坐在驾驶座上或者有脸透过仪表板窥视。街区尽头路灯闪烁让影子晃动。有一瞬间我觉得我看到了道格拉斯·洛克伍德耷拉着肩膀藏在一个垃圾桶后面,但后来发现那是一只废轮胎。我没有向莱拉解释我新近出现的多疑症的原因,但我想她明白。
我并没有完全理解我的苦难经历给我的身体带来的创伤,直到我走上通往公寓的狭窄楼梯。我身体如此多地方火辣辣地痛:我的战栗发抖让腿肚子、肩膀和背部像打了结一样,整个身体产生一阵剧烈的痉挛。我胸口、胳膊和大腿上的伤口和擦伤纵横交叉,仿佛我跟尖背野猪摔过跤。我在台阶转弯处停了下来记住感到疼痛的地方,才继续走到顶端。
我不必要求莱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