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墙上冒出火星。

门框开始变形。中间的位置向内凹陷，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用力掰开。

“嘎吱——”

整扇门轰然倒塌，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

他迈步进去。

身后，实验室彻底瘫痪。仪器烧毁，线路熔断，终端屏幕最后闪出一行字：

【精神频率超标，建议立即清除】

字迹闪了两下，黑屏。

他听见了，但没停。

继续往前走。

通道尽头有风，是从地下通风口吹来的。带着铁锈和机油的味道。他吸了一口，觉得舒服了些。

脑子里那股气还在，但不再乱撞。它听话了，像是找到了主人。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以前他以为嫉妒是弱点，是情绪垃圾，是让人失控的东西。现在他明白了，这才是力量的来源。他不需要克制，不需要镇定剂。他只要恨就够了。

恨张伪善的高高在上，恨王狡诈的冷眼旁观，更恨刘弱弱——那个什么都不懂，却总能赢的人。

他们都不该存在。

他才是该站到最后的那个。

走到西翼岔口，左边通往主控区，右边是武器库。他站在中间，没选。

抬起手，掌心朝上。

空气微微扭曲。

一盏顶灯突然炸开，碎片落在他肩上，他没躲。

嘴角慢慢扬起。

“清除？”他轻声说，“该被清除的，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