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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海》那群潇洒的骗徒。她会上下打量我,看出我正扮演乔治·库隆尼的角色,当乔治·库隆尼忙着公益活动而分神,全体人员都会为我这个矮脚的替补角色打气。我们会把一个迪拜的酋长大公洗劫一空。我会把我那一份捐给饥饿的孤儿,因为我行窃并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追求刺激。她会甩掉乔治·库隆尼,我们会从此快快乐乐地住在一个荒凉美丽的马来西亚海滩上,每天啜饮迈泰鸡尾酒当作早餐,永远也不厌倦。电影结束,播放片尾字幕。
“你的拉链没拉。”她边说边走过我身边。
耐性——我提醒自己——乃为维系生命的确切之策。
回家之后,我从泡泡棉里挖出那幅油画。从莫斯科回来之后,我头一次拆封。画布本身跟一张笔记纸差不多大。这就是科里亚丧生之处。我几个礼拜前就已知晓,但是亲眼一看,我依然打个冷颤。我把油画搁在架上两个酸黄瓜罐之间,罐里藏放着我爸妈的骨灰。相当阴郁,是吗?但是家庭团聚通常就是如此。我二十八岁,当个孤儿嫌太老,但是当个卡卢金家族唯一幸存的成员又嫌太小。老天爷啊,大家说不定期望我传宗接代。这么多人对一个几乎一无所有的人做出这么多要求,简直是前所未闻。
我妈妈的骨灰罐后面挂着那张黑海明信片。多年以来,我始终跟她说我会把她的骨灰撒在黑海。
这个局面令我抓狂,我决定打电话给葛莉娜。
“哪一位?”她说。
“艾列克赛。”
“谁?”
“艾列克赛·卡卢金。科里亚的弟弟。”
“谁给你这个电话号码?”
“你自己给我的。”
她颓然叹气。“我真是跟自己过不去。你想要什么?”
我不想工作,我不想枯等,我什么都不想做,我什么都想要。“我只想谈一谈。”我说。“我正看着那幅札哈洛夫的油画。我已经把它架高,搁在我爸妈的骨灰罐之间。”
“你应该跟我先生谈谈。嗯,这会儿我应该说‘前夫’。他始终指望再聘一个心理变态的神经病为他效命。”
“离婚办好了?”
“没错。”
“真令人遗憾。”
“喔,那只是法律程序。在我们心中,我们多年之前就已住在不同时区。我打算搬回基洛夫格勒。”
“你是说在你心中?”
“不,你这个白痴。我是说坐飞机搬回去。”
“为什么?”
“不然我还能怎么办?”她的声音中泄漏出一丝无奈。“让我们扯白了说,这些年来,已经没有人认真考虑请我拍电影,现在我又失去大众的宠爱,如果《瞒天大谎》还有人盗拷,就算我运气好。更何况我觉得娜塔西雅最好在其他地方长大,基洛夫格勒还不坏,是吧?”
基洛夫格勒是个深受毒害、遭逢浩劫的地狱冥界。“基洛夫格勒很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