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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觉得,要是开展互联网业务,社长本人根本不需要待在东京,但一直找不到机会试试。借着这次疫情,我就想干脆回老家办公看看,结果比想象的还要顺利。虽然这次只回来待一段时间,但以后我考虑搬到这儿办公,东京的办公室也可以缩小规模了。”
杉下还是老样子,开口闭口只会聊自己的事。不过,与其听他喋喋不休地说些做作的慰唁之辞,这样倒更轻松一些。
“你回来后,见过我父亲吗?”
杉下皱着眉,摇了摇头。“很遗憾,我没见到他本人,所以一直很期待同学聚会。”
“可你不是和他聊过天吗?刚才我听桃子说的,你是不是还提到他要去东京?”
“啊,那件事。”杉下领会了什么似的点点头,“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想着应该问候一下老师,了解老师的近况,便给他打了个电话。接到我的电话时他还挺高兴的。”
“什么时候打的电话?”
“我记得是上上个周六。”
“那时候父亲说了他要去东京吗?”
“是的。他问我东京站附近有没有安静些的酒店,我问他是不是要去见你,他说算是吧。”说到这里,杉下也开始觉得不对劲,面露诧异。“你没听老师提过?”
“嗯,我是第一次听说。”
“是吗?那他可能要办别的事吧。”杉下不觉得这是多大的事,语气轻松。
“他说打算什么时候去东京吗?”
“当时是说,打算下周六去。东京站那边周六都会很挤,我想着附近的东京王国酒店人比较少,安静一点,就推荐给老师了。我和客户也常约在那里见面。不过那里离车站确实有点距离。”杉下说话简洁易懂,不愧是个脑子灵的人。
“你和大家商量同学聚会那会儿,也提到了这件事?”
“嗯,我猜大家可能都很关心老师的近况,就提了一下。”
“除了那次,你还向别人提过吗?”
“我想想,应该没有吧……我是不是不该说啊?”杉下看着真世,试探性地问。
“没有,没这回事。我只是听桃子说了以后,心里纳闷既然父亲要去东京,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
听到这话,杉下迅速看了看四周,然后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道:“这个可能和案情有关,是吗?”
“怎么会。”真世摆了摆手,“我只是好奇而已,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真的吗?”杉下显然不太相信。
真世后悔了。杉下这么聪明,她不该这样刨根问底的,太引人怀疑了。她这才知道从别人嘴里套话有多不容易,也许她应该向武史好好学学。
杉下离开之后,不断有人前来吊唁。有不少是邻居,真世跟他们并不熟,平时碰到也只是简单打个招呼,今天的葬礼也不例外。不过吊唁人群中站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身上朴素的丧服看起来不太合身,也许是借来的。真世留意了一下女子的举动,见她填好登记卡后走到了接待处。
年轻女子向桃子等人鞠躬,将登记卡放到托盘上。桃子旁边的前田突然举起左手,摸了摸耳朵后侧。这个动作真世再熟悉不过。她看似随意地从后面靠近桃子,在她耳边问:“一切都好吗?”
“嗯,一切顺利。”
“那就好。”
真世扫了眼托盘,见刚才那年轻女子的登记卡上写着“森胁敦美”,“社会关系”一栏里填了“学生”。
来宾要先到会场旁的一个房间等候。真世快步离开接待处,在通往那个房间的走廊里追上了森胁敦美,从背后叫住她:“不好意思!”
对方停下脚步,回头一见是真世,脸上浮现出不安的神色。
“感谢您今天特地前来。”真世微笑,“我是神尾英一的女儿。”
“哎,”森胁敦美小声应道,“我……我叫森胁。上初二的时候,神尾老师是我的班主任。”
“这样啊。不好意思,请问您是哪一届的毕业生?”
“第四十六届。”
比真世低四届,算起来她应该二十六岁左右。
“您今天赶来真是有心了,毕业这么久还一直惦记着……您毕业后和我父亲还有联系吗?”
“嗯,偶尔有事会去找老师。”
“这样啊。”
虽然真世很想打听更多,但在这里贸然发问,显然很不合适。没想到,这时候森胁敦美突然开口问:“请问,牧原先生来了吗?”
“牧原?四十二届的牧原吗?”
“是的,差不多是四十二届吧。”
“他昨天来守灵夜了。”
“啊,这样。”
是错觉吗?真世觉得她看起来有些失望。“您有事找他?”
“没,没什么。”森胁敦美在胸前轻轻摆手。
她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真世想追问,又实在找不到更好的借口。她也没有其他理由留着森胁了,只好说:“今天还请您多关照。”
说完,真世打算转身离开。她一回头,看到在墙角暗中观察的便衣警察。他们应该是看到前田的暗号后,过来监视森胁敦美的。
真世回到大厅,继续等候吊唁的来宾。没过多久,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和一名个头稍矮的男子走了进来。女子一头长发扎在脑后,简洁利落,身上的黑色连衣裙非常贴身,极富设计感。她没戴口罩,五官比初中那会儿更加精致。随着她一步步走近,不知为何,真世开始有些紧张。同行的男子跟在她身后,隔了一小段距离。
绰号“可可里卡”的九重梨梨香在离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