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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可以成为幻脑迷宫屋的VIP会员。这个方案推出后,已经收到数百个申请。经森胁先生本人同意,我们用了大约五百个人名,把他的资金全都转了过来。”
“既然是会员,就应该有凭证了。凭证存在哪里?”
“存在我们的保险箱里,这可不是瞎编的话。”柏木用稍显温和的语气说。
“我们以为一切就这样顺利解决了。可没过多久就发生了意外,森胁先生因为感染疫病,突然离世。他本来都打算注销秘密账户了,可还没来得及办理,人就去世了,我们只能默默祈祷,希望遗属不要注意到账户的存在。”
“我们也没料到迷宫屋的计划会因为疫情被迫取消。”
“你说得对,购买特别会员和出资不一样,必须全额退还。问题是森胁先生那部分怎么办?既然要退还,就不能不跟遗属说。”
“是我提出把这笔钱用在下一个项目上的。”柏木说,“我认为这样也符合森胁先生的意愿。先说明,我绝对没想过要私吞这笔钱,我不是那种趁人不备就偷拿别人一亿日元的小偷,更不可能因为这件事对神尾老师下毒手。”
武史满眼戒备。他慢慢点了点头,在原地踱起步来。过了一会儿,他停下脚步,再次俯视牧原。“关于这件事,你是什么时候和哥哥联系的?”
“三月六日的白天。”
“六日?就是哥哥遇害那天。”
“是的,那天老师先给我打了电话,但我当时不方便接听。老师留了言,让我得空回个电话,我就直接回拨过去。我接到的电话是他家里的固定电话打来的,回拨过去时发现无人接听,我就打了老师的手机。当时老师好像已经出门了。”
“大概是在去东京的路上吧。哥哥电话里怎么说的?”
“老师说,昨天他见过森胁先生的女儿。对方给他留言,说打电话是为了咨询她父亲银行账户的事,老师就跟她联系了。老师还说,他有事想问我,问我有没有时间见个面。我说周一晚上有时间,他就说那周一再联系,然后就挂了电话。”
听到这里,真世又弄懂了一件事,那就是为什么牧原的名字会出现在前田名单上。警方肯定查了英一的固定电话和手机,知道英一给牧原打过电话,牧原也联系过他。
“哥哥没有告诉你更多细节?”
“是的。他只是说,想问问我森胁先生账户的事。”
“听他这样说,你有什么想法?”
“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我不清楚神尾老师对这件事了解到什么程度,没准儿已经开始怀疑我们了。”
“所以守灵夜那天,你才会问真世,老师有没有对她说过什么关于你们的事?”
“是的。我不希望他误会,以为我们做了不正当的事。”
“所以你连遗像都不敢看?”
“也许吧,应该是无意识的。”
“好了,这样就能消除我们的嫌疑了吧?”柏木说,“至少我们没有动机。如果您还是不信,我们可以出示与森胁先生沟通的备忘录。”
“没有这个必要,我相信你们说的话。不过,”武史话锋一转,继续说,“你们只是摆脱了森胁先生存款消失一事的嫌疑,并不意味着你们不会是杀害哥哥的凶手。”
“您是铁了心要把我们当凶手吗?”柏木不以为然地摇头道。
“我刚才也说了,凶手事先知道哥哥周六那天要去东京。据我所知,知道这件事的人现在都在这间教室里了。之前你们见面讨论过同学聚会的事,从杉下那里听说哥哥要去东京的人,只有桃子、沼川和牧原。但是,可能还有别人从你们三个那里听说了这件事。”
“我可不知道,而且我有不在场证明,那天晚上我和朋友一起喝酒来着。”柏木不耐烦地说。
“牧原呢?你也和他们一起讨论了吧?”
“我是去了,不过我根本不记得杉下说过这些。周六我给老师打电话的时候,只知道他出门了,不知道他要去东京。不过那天晚上我是一个人在家,确实没有不在场证明。”
“我来说几句。”沼川举起手来,“三月六日,周六,我和往常一样在店里工作。这个问一下员工就能确认,客人应该也有印象。”
“我当晚和熟人一起打麻将来着。”原口说,“这事我也跟警方说过。”
坐在真世后面的桃子戳了戳真世的后背。“我没有不在场证明,怎么办?而且我也知道老师要去东京。”她凑到真世耳边问。
“你什么都不用说。”真世小声回应,“我叔叔根本没怀疑过你。”
“那就好……”
武史开始在课桌间来回走动。“其他人呢?有不在场证明的不如都出来讲几句。怎么了?没有吗?”
有人举起了手,是九重梨梨香。武史向她走去。“你有不在场证明吗?”
“有。”九重没有看武史的脸,目视前方答道,“我跟警察也说过了,而且我根本不知道神尾老师三月六日要去东京。不信的话,请去问那些碰头讨论过同学聚会的人,没人跟我说过这些。”
武史凝视着她的侧脸。“三月六日晚上,你在哪儿?”
“这个涉及个人隐私,我不能回答。我只能说,我和某个人待在了某个地方。”
“能告诉我对方的名字吗?”
“对不起,不能。”
“只说和某个人待在某个地方,可算不上有不在场证明。我不知道你跟警察是怎么说的,但对我来讲,你仍然是嫌疑人,而且嫌疑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