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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他掌握了政务的处置权,也就掌握了朝堂的管理权。
魏忠贤觉得应该支持朱由检任性下去,朱由检越任性,他的权力就越大。
但魏忠贤很快就遇到恼神的事。
十月一日,是朝会的日子。
吏部主事甄有道当庭弹劾魏忠贤,说他引诱先帝西苑泛舟,致使先帝落水,受了风寒,过早殡天。
站在朱由检身边正眯着眼睛养神的魏忠贤,顿时大恐,他一捋长袖,就要向朱由检下跪。
朱由检一挥手,阻止了魏忠贤。在朝堂之上,没有皇帝的授意,你一个太监,谁给的你发言权?
魏忠贤不能为自己辩白,内阁次辅施凤来立即出言相驳:“陛下,先帝久居内宫,身心疲惫,魏公公是内臣,只是陪先帝散散心。西苑乃皇家封地,先帝泛舟,有何不可?落水只是意外。”
“意外?”甄有道大声呵斥:“难道魏阉延迟给先帝发丧,也是意外?”
东林党和阉党,再次对决朝堂,争论的中心也变成魏忠贤“贪赃枉法,私相授官”。
魏忠贤急得涕泪俱下,但他是内臣,朝堂之上没有皇帝的允许,不能参与朝政,更不能为自己辩白。
大明的朝堂,成了两帮文人相互叫骂的菜市场。
朱由检估计这样争吵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只得咳嗽两声,将吵架的双方暂时压下:“众爱卿,忠贤是否有贪赃枉法之举,朕朝会之后,自会严查,今日的朝会,就不要再议论此事了。”
“陛下。”王永光拜倒在地,好不容易有了搬倒魏忠贤的机会,他岂肯轻易放过?“魏阉贪赃,证据确凿,陛下新登君位,正该整顿朝纲,恢复大统。”
“王爱卿。”朱由检沉声道:“是否说朕包庇忠贤?”
“臣不敢!”王永光被朱由检名,吓得一哆嗦,干脆跪在地上不起来。
“朕知道各位都是忠臣,都是为了大明的长治久安,但凡事不可急躁,应该以事实为依据,此事择日再议。”朱由检转向魏忠贤:“忠贤,散朝。”
“散——朝!”呆愣的魏忠贤好像大了鸭血,公鸭嗓子立即盖过了群臣的议论。
朱由检刚回到乾清宫,魏忠贤的后脚就跟了过来。
“陛下,老奴冤枉呀!他们见老奴忠心伺候陛下,心生嫉妒,故意污蔑老奴。老奴就一太监,哪能管得了朝堂的事……”魏忠贤的眼泪已经将地上的浮土浸透,鼻涕拖得老长,正好连到这些潮湿的浮土上。
朱由检沉默不语,也不让魏忠贤起来。
魏忠贤觉得不对,他趁擦眼泪的时机,目光从指缝中瞟了朱由检一眼,发现朱由检正捧着茶杯,自顾喝茶。
“陛下?”
“忠贤,起来吧!不用伤心!”朱由检终于移目魏忠贤:“忠贤人在高位,又是朕的贴身内侍,难免遭人嫉妒——但忠贤忠于先帝,忠于朕,难道手下之人,就没有一两个害群之马?他们贪赃枉法,一样败坏忠贤的名声。”
“陛下?”魏忠贤发现,他的眼泪白流了,难道自己的演技不够成熟?
“忠贤不用担心,有朕在,他们谁也动不了你。”朱由检拍拍魏忠贤的臂膀:“但忠贤也要约束下面的人,别让他们坏了忠贤的名声。”
魏忠贤回到府中,立即召见魏良卿、黄立极、施凤来、涂文辅。
房间内气氛凝重,谁也不敢轻易发言。
“新皇不受眼泪,不爱女人,你们说说,咱家怎么办?”魏忠贤打破了这静室的沉重。
但只是短暂的一瞬,很快,室内又恢复了凝重,不知道谁粗重的呼吸声,弥散在整个屋子。
“你们都是咱家的亲信,不要有所忌讳,有什么就说什么。”魏忠贤声音柔和起来,嗓子也不像以前那样尖利可怕了。
等了好久,还是无人说话,魏良卿只好站出来:“叔叔,要不将顾秉谦这老东西交出去,上次他就不同意叔叔……”
魏忠贤狠狠瞪了魏良卿一眼,打断了他的话头:“顾大人年事太高,又已经致士,还是让他安度晚年吧!”
涂文辅想起一向对自己毫不买账的田尔耕:“九千岁,锦衣卫田大人前段时间抓了许多东林党人,其中不少就死在他的炼狱,要不……”
“文辅。”魏忠贤缓缓摇头,“田尔耕只是小小的指挥使,级别太低,东林党人不会满意,皇帝陛下也不会满意。”
“那就崔呈秀?”魏良卿试探着,这是他最痛恨的人,上次就是他不肯起事,断了自己的皇帝梦。
“崔呈秀?”魏忠贤的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你们看,怎么样?”
谁也没有说话,四个脑袋都是上下晃动。
魏家内堂,五人一致通过。
十月八日,户部主事杨维垣上疏弹劾兵部尚书崔呈秀:“……毫无益于厂臣,而且为厂臣累,盖厂臣不贪钱而呈秀贪,厂臣为国为民,而呈秀惟知特权纳贿。”
魏忠贤拿着杨维垣的奏章,直奔乾清宫,“陛下,有户部主事弹劾兵部尚书崔呈秀,奏章在此。”
“奥?弹劾崔呈秀?”朱由检暗自高兴,他从魏忠贤的手中接过奏章,“忠贤,你做得很对,以后有弹劾的奏章,无论弹劾的人和被弹的人是谁,立即送来见朕。”
“是,陛下。”魏忠贤答应着,却隐隐觉得有哪儿不对劲。
朱由检摊开杨维垣的奏章,浏览一遍,随手扔在方桌上,“忠贤,呈秀是不是像奏章上说的那样?”
“陛下,老奴也不太清楚。”魏忠贤吱吱唔唔,不知道朱由检是什么意思。
“奥,那先放这儿,此事以后再议吧!”朱由检云淡风轻,面上没什么表情。
“是,陛下。”魏忠贤和朱由检正式打交道的时间不长,不知道朱由检“以后再议”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