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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祠,谁说得清?大明朝堂、地方又有多少魏阉的党羽?如果不能将魏阉连根拔除,我辈岂能兴起?”六旬儒生眼中尽是痛恨,但语气倒还和缓。
薛凤翔被两人驳斥,心中不快,“那怎么办?难道我们连陛下都要反对?”
“若是陛下一味包庇魏阉,我等就联名上疏,让陛下下罪己诏。”刘荣嗣的表情更加威严。
“刘大人,你疯了?陛下少年心性,你如此不给脸面,难保不将事情弄糟。一旦祸水引到你的头上,那时魏阉党羽揪住你不放,魏阉刚好能躲过风头。”王永光已是东林党实际上的领袖,他的表态,让刘荣嗣蔫了下去。
但刘荣嗣口上还是不服:“不如此,又怎能送魏阉上断头台?”
“刘大人别急,且相机而动。一旦有机会,我们立即群起上疏,管教那魏阉难得保全。”李起元见事情要僵,赶紧出来解围。
“后天是初一,是朝会的日子,魏阉现居白虎殿,不在陛下身边,正是我等的机会,且静待两日。”王永光掐指一数,缓缓伸出两个指头。
“我等上疏,千万不要开罪陛下,魏阉现在避居白虎殿,没有陛下的圣旨,谁也动他不得。”李起元的目光扫过其余三人的脸,特别在刘荣嗣的脸上停留了好一会。
东林党四巨头在商讨拉拢朱由检、搏杀魏忠贤的时候,朱由检在乾清宫也没闲着。
天刚黑,婷儿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来到乾清宫。
“婷儿?你怎么来了?”朱由检立即想到张嫣,“皇嫂有什么嘱咐?”
“陛下。”婷儿福了一福,“张皇后说,陛下务必小心,当心魏阉反扑。”
“魏阉能调动的武装太监,到底有多少?”张嫣名义上掌管后宫多年,又是魏忠贤的老对手,朱由检想,她对魏忠贤的实力一定很清楚。
“张皇后说,魏阉掌握的武装太监,包括御马监,人数不下万人。”婷儿也不回避朱由检的目光。
朱由检闭目沉思了一会,发现没有什么漏洞,“回去告诉皇嫂,一切尽在掌握中。”
婷儿正待回去,朱由检又道:“后天是初一,应该是朝会的日子,但朕会称病,暂不上朝。”
婷儿忽闪着漂亮的眼睛,小鼻翼一张一翕,朱由检为什么不上朝,她听不懂,不过没关系,她只是来传信的,张嫣懂就够了。
婷儿刚走,柳林就慌慌张张跑来见朱由检,他对朱由检耳语一番。
“什么?你们没有看错?”朱由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怎么会去见魏忠贤?”
“陛下,绝不会,很多人都认识他,我们的人还跟踪了他,绝对不会出错。”
第121章张嫣的哭诉
清晨,偌大的乾清宫冷冷清清,几名早起的太监宫女们,都穿着软底布鞋,他们走路时不会发出任何声音,除了几只喜鹊在高高的枝头争吵,乾清宫一片宁静。
朱由检刚刚练完虚极神功,徐应元就畏畏缩缩出现在视线中。
“果然来了!”
朱由检也不搭理他,自顾坐在椅子上,一边品茶,一边想着自己的心思。
“陛下。”徐应元躬身行礼。
“应元过来了?这么早?”朱由检轻笑,一丝嘲讽毫无遮拦地挂在脸上。
“陛下,奴才去见过魏忠贤。”徐应元也察觉到气氛的异样,但他还是鼓起勇气。
“奥?”徐应元的坦诚,朱由检毫不意外。
徐应元硬着头皮:“陛下,忠贤已经失去一切,求陛下饶他一条狗命吧!”
“这是你的祈求,还是忠贤的祈求?”朱由检头也不抬,依然目中无人,依然想着自己的心思。
“是奴才代忠贤求情的。”徐应元说得含含糊糊。
“应元,你和忠贤有私交吗?”朱由检猛然抬头,审视着徐应元的眼睛,他看到了一丝游离的羞愧,也看到一丝无奈。
“回陛下,奴才和忠贤是同乡,当年未入宫时,我们是儿时的玩伴。”徐应元低着头,不让朱由检看到他的脸,“但入宫后,奴才和忠贤就没有交往了。”
“原来应元很念旧呀!哈哈。”朱由检话锋一转:“应元,你了解忠贤吗?”
“回陛下,奴才在宫中多年,对于忠贤的恶行,也有所了解,不过,忠贤现在辞去一切爵位,又无半份官职,应该不会再害人了。”
“应该?”朱由检用冷冷的眼光逼迫着徐应元,“应元,你是真心为忠贤求情吗?你打算瞒朕到什么时候?”
“是,殿下……”徐应元忽然感觉朱由检的声音变了调,“奴才……奴才……魏忠贤派人给奴才……给奴才送了十万两白银。”
徐应元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额头上汗如雨下。
“应元,你是朕信王府的旧人,又多次为朕出谋划策,算得上真朕的半个军师——你知道魏忠贤的罪行吗?在这么关键的时刻为他求情?”
“陛下,奴才愚钝。”徐应元趴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喘。
“你不是愚钝。”朱由检摆摆手,“你是财迷心窍。”
“陛下,奴才万死。”
“万死?不用,一死就够了——看在你对朕还算忠心的份上,这一死也免了。”朱由检站起身,“去南京监守吧!”
“陛下……”徐应元泪如雨下。
朱由检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
那天,在京师外的小树林遇刺的时候,那天,朱由校驾崩的时候,他的心都没有被刺。
朱由检不忍再看徐应元一眼,他转过身,背对着徐应元,“立即动身,这里不用收拾了,南京不会缺少你的用度。”
十一月一日,朱由检称病不上朝,东林党人在朝会集体攻击魏忠贤的计划落了空。
东林党四大巨头紧急聚集在王永光的府上,一番磋商之后,各府的家丁迅速跑遍了京师的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