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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一摸,数股暖流从皮甲溢出。
看着手上殷红的鲜血,阿古拉头一歪,从马上栽下来。
“不好,额真受伤了。”他的亲兵大叫着跳下马,想要扶起阿古拉重新上马。
无情的子弹,无情地从亲兵的后脑穿入,他身体前倾,重重地压在阿古拉的身上。
明军射出一千四百发子弹后,马上的蒙古士兵只剩下五人。受伤的士兵发出惨叫声,终于让他们清醒过来。
阿古拉已经死了,战场只剩下他们五人。
一名蒙古士兵调转马头,转身就跑,其他的士兵立即追随他往回奔,似乎他就是他们的额真。
又有一名士兵坠马,但其余的四名士兵已经跑出了燧发枪的射程。
城头上的袁崇焕乐了:“上次建奴死战不退,结果一个不剩,而蒙古的士兵却学会了逃跑,难怪蒙古人的战斗力不如建奴,渐渐依附在建奴的羽翼之下。”
李行已经出城,他没有追赶那四名逃跑的蒙古士兵,而是奔赴城下,直接收割死伤的蒙古士兵首级。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李行的士兵没再犯下错误,也没有意外发生,真正的零伤亡。
蒙古士兵的脑后并没有建奴那样的猪尾巴,为免兵部怀疑战功,李行将蒙古士兵身上的皮甲一具具扒下来,作为首级的佐证。
“李旅长,这次收割了多少蒙古人的首级?”又是完胜,袁崇焕已经忘记了上次对李行的呵斥。
“报告军座,一共九十八个首级。”李行也觉得有些遗憾,如果不是有意放跑了四名蒙古士兵,首级应该能够过百。
“还不到一百呀?”袁崇焕已经看不上这些首级,而且还是蒙古人的,“不过,第一旅零伤亡,可喜可贺。”
袁崇焕带着这些蒙古人的首级和皮甲,来到山海关,面见孙承宗。
孙承宗再次瞪大老眼,在嫡系下属面前,他再顾不得形象:“九十八个蒙古人的首级?第一旅零伤亡?”
袁崇焕只是傻笑:“是大人指挥有方。”
孙承宗摆摆手:“别给老夫灌迷魂汤,老夫在山海关呆了近一年,从来没有这么大的斩获,崇焕,你这仗到底是怎么打的?”
“大人,说到底,还是依靠燧发枪。”袁崇焕将战场的细节详细说给孙承宗说了一遍。
孙承宗敛起目光,微闭着双眼:“崇焕,建奴覆灭的日子就要到了吗?”
“大人,属下估计,宁远的建奴肯定不甘受辱,所以属下打算在野外伏击他们。”连孙承宗都心动了,袁崇焕决定大干一把。
“野外伏击?崇焕,你们真有把握吗?”野外作战,一直是大明的软肋,特别是对付北方的游牧民族,即使他孙承宗镇守辽东,可以依靠城墙的优势,取得局部胜利,但在野外,明军从来没有取得过对建奴的胜利。
“大人,宁远的建奴,包括汉人,也不过六百,他们至少要留一个牛录守城,能来前屯的,不会超过五百,我第一军有三万多人,即使没有燧发枪,也不会落在下风。”袁崇焕现在依然是孙承宗的部下,没有孙承宗的同意,他的计划便无法执行。
孙承宗看着袁崇焕,他明白了,袁崇焕不仅要全歼宁远的建奴,他这是要趁机收回宁远。“崇焕,伏击建奴,依据地形优势,亦无不可,但不要轻易占领宁远。”
第139章为大金国的士兵送葬
“大人,为什么?只要歼灭这股建奴的主力,宁远差不多就是一座空城。”如果孙承宗担心野战不利,或者即使取得胜利,但付出的代价太大,袁崇焕还能理解。收复宁远,不仅可以依靠城墙的优势和建奴对峙,还可以将明军的防线向北推进,大大减轻山海关的压力。
这样的好事,孙承宗还是反对,袁崇焕搞不懂,这还是他的那个恩师孙大人吗?
“崇焕,宁远的建奴虽然不多,但城墙特别厚实,攻城多有不易。况且,建奴一下子损失两个牛录,他们的甲喇额真一定会向锦州、广宁通报,建奴马快,锦州的建奴轻骑兵一日就可能赶到宁远。”
孙承宗见袁崇焕不以为然,担心他被暂时的胜利冲昏了头脑:“即使你能在建奴的援军到达之前,一举袭占宁远,建奴的援军到达之后,还是会包围宁远。宁远城中原来的建奴只有八个牛录,人数不到千人,粮草一定不会太多,而我们又无法给你运送粮草。”
袁崇焕相想也对,如果建奴的骑兵切断宁远与前屯、山海关的联系,粮草运不过来,那时宁远城中的明军必然不战自乱。
这和他数年前的宁远大捷可不一样,那时他们做了充分的准备,城中粮草、器械充足,守上三五个月,根本不是问题。
“大人,属下明白了,属下一定会根据战场的具体情况,决定下一步行动,属下会小心从事,更不会拿士兵的生命去冒险。”
“崇焕有此想法,老夫深感欣慰。其实,我们不要在乎一所城池,关键是要消灭建奴的的士兵,建奴的人口远远少于大明,他们更承受不起大量的伤亡。”孙承宗也想收回宁远,他是蓟辽总督,如果收回宁远,无论如何,功劳簿上少不了他的名字,他担心的还是野战,担心袁崇焕的第一军不能在野外击败建奴的大量援军。
建奴的援军到底有多少,孙承宗也不清楚,‘海东青’只是在宁远,他发回的也是宁远的讯息,至于更北边的地方,别说沈阳,就是广宁、锦州的情况,孙承宗都不清楚。
“大人说得是。”袁崇焕微微有些失落,宁远还是无法占领,除非他有足够的时间向城中运进大量的粮食,可是,建奴会给他足够的时间吗?
袁崇焕回到前屯,亲自去城外视察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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