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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松开右手的同时,他的身体好像散了架,他茫然打量着漆黑的战场。
什么也看不到,明军已经停止向城下扔手雷。
但苏赫巴鲁能听得到,到处是伤兵的哀嚎和呻吟。
“额真,趁着天黑,我们正好将受伤的兄弟带回去,如何天亮了——这些兄弟恐怕等不到天亮了。”斡里不的心,和那些受伤的士兵一样,正在不停地滴血。才半天的时间,他的士兵就伤亡过半,这是以前绝对不会发生事情。
他直接将已经完全灭亡的汉军牛录过滤了,如果加上汉军牛录,他的士兵,伤亡已经接近六成,要是放在明军,这么大的伤亡,恐怕全军都失去了战斗力。
苏赫巴鲁躲在盾牌的后面,他背着手踱来踱去,不断摇晃着肥胖的身躯。
“额真,下命令吧!伤兵们等不了多久了。”斡里不知道苏赫巴鲁已经准备撤退,他只是需要一个理由。
苏赫巴鲁失神的眼睛看向斡里不。
斡里不一头:“额真,我们没有失败,我们只是让伤兵得到及时的救治,得到他们最希望的休息,如果伤兵不得及时送回大帐,他们不是被冻死,就是因鲜血流干而死————明天天亮之后,我们还会发动下一轮攻击。”
苏赫巴鲁浑浊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我们明天还会进攻,我们一定要拿回属于我们的宁远。”他朝传令兵一招手:“暗暗传令,我们缓缓后撤,带上所有的伤兵。”
“额真,那些已经死去的兄弟呢?”亲兵哪壶不开提哪壶。
“混蛋,先带伤兵回去救治,宁远迟早是我们的,尸体又不会跑掉。”苏赫巴鲁生气之极,他狠狠踢了亲兵一脚,才在斡里不的劝慰下,缓缓随着盾牌向后撤退。
地上的伤兵太多,士兵们无法将他们一一背回去,斡里不下令,先挑伤势轻的,搀扶着向大帐退去。
“旅座,建奴后撤了。”观察兵发现了建奴的异动。
“后撤?”李行从垛口向下看,但外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他们不会是假装后撤吧?”
“这……属下就不知道了,但他们的确是在后撤。”
其他的观察都证明建奴是在后撤。
“既然建奴后撤,那他们一定要经过火炮的覆盖范围,传令兵,让给炮手们做好准备。”李行也很憋屈,今天差让建奴攀上城头。
炮手迅速归位。
“旅座,建奴已经进入火炮的射程。”
“好,开炮。”
“旅座,我们什么也看不清呀!”月亮还没有升起来,城下黑漆漆的一片,炮手看不到建奴,当然无法瞄准。
“先按照最近的射程,然后根据火光的指示再调高炮口,一步步向远处开炮,就是打不着建奴,也吓得他们屁滚尿流。”李行咒骂着,只有火炮,才能让他解气。
“轰……隆……”
八门火炮,全部朝城下的阴暗处轰击。
建奴已经被明军的火器吓破了胆,除了苏赫巴鲁和斡里不所在的区域,其他的建奴早就散开盾牌阵,撒丫子往回跑。
赶上运气好的伤兵,恰好在他们回去的路线上,才会背回去。
第148章与马奶酒为伴
“旅座,建奴正在收拾伤兵。”火炮发出的火光虽然十分耀眼,到五百步外已经十分微弱,但观测兵还是远远发现了建奴的动向。
“收拾伤兵?”李行大怒,“火炮不要停。敢来收拾伤兵,我要让他们的伤兵越收越多。”
四更天的时候,城头的火炮逐渐停了下来,借着月色,战场上已经看不到站立的建奴。
城下的哀嚎声越来越弱,也越来越少。
寒冷、饥饿、流血。
越来越多被抛弃的建奴伤兵,在绝望中慢慢死去。
苏赫巴鲁回到他的中军大帐,亲兵递过来的熟牛肉和马奶酒已经唤不起他的胃口。
包括汉军牛录,他一共带着七个牛录七百多士兵去宁远城下,但回来的士兵只有二百二十人,加上抢回来的伤兵,还不到三百。
他不知道明军的损失有多大,但他已经承担不起这么大的损失,旗主,还不知道将要怎么惩罚他。
“额真,吃牛肉吧!养足了精神,明天还要攻城呢!”斡里不将一大快冰冷的熟牛肉递到苏赫巴鲁的手里。
明天还要进攻?苏赫巴鲁已经忘了,或者说,他已经不愿意再提起。他像受尽虐待的小媳妇一样,从斡里不的手中接过熟牛肉,缓缓塞进浓密的胡须掩藏的大嘴里,又眯起眼睛,呆呆地咀嚼着。
天亮后,士兵们熟睡未醒,他们需要休息,苏赫巴鲁没有再发起进攻。
一连三天,苏赫巴鲁都是窝在他的大帐中,每天只是与马奶酒为伴,他既不出来,也不提进攻宁远的事。
……
袁崇焕的大军,押着粮草,带着明军最新的开花弹火炮,终于来到宁远。
南城门上的日月军旗正在迎风飘扬,似乎在迎接他这位姗姗来迟的军长。
“这个李行,还真行,短短几天,就在宁远站稳了脚跟。”袁崇焕和身边的亲兵说笑着。
南城门的守军早就发现了袁崇焕,一名士兵急匆匆去找李行:“旅座,军长来了。”
“军长?”李行一骨碌从躺椅上爬起来:“军长在哪?大军都来了吗?”
“都来了,在南城门外。”
“走,去迎接军长。”李行率先向南城门跑去。
士兵们打开城门,李行跑下城头去迎接袁崇焕。
“军座,你可算来了。”李行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
“李大旅长,不错呀,宁远城已经被你牢牢地占据了,这几天又收拾了多少建奴?”袁崇焕跳下马,将缰绳交给亲兵。
“军座,建奴还未撤退呢!”李行回身向北方看去,似乎建奴的大帐就在他的眼前。
“建奴?建奴在哪?我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