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经佝偻着腰的老者,老者靠在这名汉人百姓的身上,他因为佝偻着腰,身高只与这名汉人百姓的前胸平齐。
“宁远城破了?”女真士兵大惊,“那我们的额真呢?”
“你们的额真还在宁远城外,他正在与明军战斗,准备重新夺回宁远。”汉人百姓的话,让城头的女真士兵重新燃起希望。
“妈的,我们的额真在战斗,你们这些汉奴却逃到锦州。”城上的士兵叫骂着。
“女真兄弟,我们只是百姓,我们又不会拿起武器打仗,所以额真让我们先撤回锦州,好继续为大金国种植粮食。”
城头上一阵沉默,女真士兵显然在与他的同伴商量着什么。
“女真兄弟,快开城门,让我们进去避避风吧!”汉人百姓可能正遭受饥饿和寒冷的双重打击,说话哆哆嗦嗦,越来越不利索了。
“不行,现在天已经黑了,我们不能让你们进城。”女真士兵断然拒绝。
“女真兄弟,我们已经赶了几天的路,好些兄弟们已经三天没有吃过东西了,先给我们一些食物吧!”汉人百姓哀求着。
女真士兵向城下看去,果然看到很多汉人百姓已经歪七竖八躺倒在地上,他们似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谁是你们的兄弟?你们这些汉狗,你们竟敢抛下我们的额真?”女真士兵叫骂着。
“奥,你是我们的主人!主人,先救救他们的命吧,如果他们能够活下来,还会为大金国种植粮食,这可是大汗批准的。”月光中,汉人百姓已经弯下腰,他恨不得给城头的士兵下跪了。
城下的汉人百姓似乎已经知道城头的女真士兵拒绝让他们进城,拒绝给他们粮食,哭喊声、呻吟声再次响彻南城门外。
“你们吵什么?再吵我们就放箭了。”女真士兵大怒。
但城下的汉人百姓根本听不懂他们的警告,呼天呛地的声音,在夜色中传出很远,将附近的一切声音,包括鸟叫和虫鸣都淹没了。
“嗖……嗖……”女真士兵放箭了,但汉人百姓都在他们的弓箭射程之外,他们除了虚张声势,根本吓不到城外的汉人百姓。
城下汉人百姓的哭喊声越来越大,中间还夹杂着绝望的呻吟声,在空荡荡的夜空下,像狼群在怒吼,像白猿在哀鸣,又像是遭到恶鬼催命。
对峙了很久,女真士兵也没办法,汉人百姓说,宁远城已经失守,不知道讯息是否真实,他们必须尽快将讯息报告城中的额真,“你们先等着,我们去问问我们的额真。”
那名懂得女真语言的汉人百姓,将女真士兵的话,用汉语传达给了周围的百姓,百姓的哭喊声没有停止,反而更大更密了,无数的哭喊声连成一片,如同在奥运会上进行哭喊接力赛。
一名女真士兵下了城头,小炮着去了女真军营。
听说宁远城被明军占领,城内的军士大惊失色,他们不知道这个讯息是否准确,几乎所有的军士都集中到南城门,他们要亲自从汉人百姓口中得到真实的讯息。
在锦州城的北城门外,几只鹧鸪鸟反复鸣叫,却没有得到夜空的任何回应,也没有引起城头上守军的注意。
“照原计划,一组攀城,登上城头后,立即打开城门;二组掩护,如果城头发现建奴的士兵,立即射杀。”
第151章夜半枪声
数条长索,前面系着爪勾,在空中旋转了几周后,突然离开控制它的手掌,发出“当、当”的声音,稳稳勾在城头的女儿墙上。
数名士兵,隐在黑暗中,见城头没有任何动静,他们抓住长索另一端,用力拉了拉,爪勾纹丝不动。
“上。”黑暗中一声令下,低沉而短促。
士兵们手拉长索,脚踏城墙,就像在平地走路一般,“嗖,嗖”几声,很快就攀上女儿墙。他们像壁虎一样,趴在女儿墙的外沿,一动不动。
城头还是没有动静。
士兵们狸猫一样,几个起纵,一个个迅速越过女儿墙,又毫无声息地落在城头。他们分成两组,沿着女儿墙向两侧搜寻着,却没有发现任何建奴的士兵。
原来守在城头的两名建奴士兵,都到南城门去了,北城门根本不是他们防守的重,他们做梦也没想到,明军会从北城门发动偷袭。
后面的士兵陆续从长索上登上了城头,他们摸索着,借着微弱的月光,找到系住吊桥的绳索。
吊桥缓缓落下,几乎没有与地面发生碰撞。
北城门也在悄无声息中被打开了。
潜伏在北城门外的第一零五旅士兵,踏上吊桥,大摇大摆地从北城门入城。
“娘的,一个守军也没有,太不把我们当回事了。”一名士兵小声地咒骂着,已经进了锦州城,算是成功了一半,但一个建奴的士兵都没遇上,难道守土开疆就这么容易?
“留下一个营守卫北城门,其余的人随我去南城门,尽量不要发出声音。”宁显龙不知道城内是否真的只有建奴的两个牛录,不管建奴有多少,先解决南城门的建奴再说,顺便接应城外的第一零四旅进城,人数越多,迅速占领锦州的把握就越大。
第一零五旅的士兵,端着燧发枪,含腰收腹,躬身曲腿,脚尖地,在夜色的掩护下,他们悄悄向南城门逼近。
南城门上下,“汉人百姓”还在和建奴的士兵对峙着,双方已经开始相互谩骂,由于语言不通,谁也不知道对方在骂什么,只能从对方愤怒的表情和粗暴的语气上,估计对方出言不善。
城头上建奴的牛录额真更是心神不宁,刚才用女真语言和他的士兵对话的那位汉人百姓,就像突然凭空消失了似的,再也没有出来过。
也许他是饿晕了,建奴的士兵都是这么想。
所有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