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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来得及调整炮口。
“轰……隆。”
“轰……隆。”
“轰……隆。”
……
哈勒哈的速度越来越快,但他的士兵伤亡也越来越大,有两个盾牌阵的士兵几乎被射杀殆尽,两个盾牌阵被打残,还有几个盾牌阵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十二架攻城云梯,有四架已经完全断裂损坏,还有一架受损严重。
岳托依然端坐在马上,看到女真士兵不断倒在明军的炮火之下,他紧锁眉头:明军的火炮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他似乎已经忘记了和袁崇焕在锦州城外的遭遇战。
岳托根本不在乎哈勒哈的死亡,哈勒哈损失了那么多的士兵,他早就该死,死在战场上是他的光荣。岳托寒心的是不断倒下的女真士兵,他们可是大金国称霸的本钱,还有攻城的云梯,没有云梯,他们根本登不上锦州的城头。
远远看到有云梯被炮火损毁,岳托心急如焚,这该死的哈勒哈,怎么不将云梯保护好,如果云梯损坏,哈勒哈就是大金国的罪人。
岳托突然发现,明军的炮火停了,“明军怎么了?到现在为止,他们应该没有人员的损失呀,难道是没有炮弹了?”
左梅勒额真乌达补也是纳闷,突然,他兴奋得大叫起来:“贝勒爷,离火炮太近了,火炮反而打不着。”
岳托这才想起,火炮因为自身太庞大,移动不便,都有射击的盲区,“好,哈勒哈终于要抵达城墙了,做好准备,一旦云梯靠上城墙,立即增援哈勒哈。哈勒哈,好样的,不愧是大金国最勇猛的甲喇额真。”
“轰……隆。”
“轰……隆。”
“轰……隆。”
……
岳托的话音刚落,明军的火炮又响了,开花弹带着微弱的火红色,划出一条条优美的弧线,彩虹般从城头连到岳托的身边。
“不好。”岳托大叫一声,向地上一个侧扑,又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才堪堪避过那枚飞过来的开花弹。
他惊魂未定,爬起来后看了一眼自己的战马,一枚开花弹在离战马不到五步的地方爆炸,爆炸的碎片将战马的颈脖划上无数的伤痕,鲜血正汩汩地从伤痕出冒出,战马打了一个激灵,前腿扬起,仰天长鸣,又重重地摔到在地面上。
刚才和岳托在一起说话的左梅勒额真乌达补,右腿弯和右肩也被弹片划伤,正龇着牙压住伤口。
“明军的火炮怎么可能射到这么远?”岳托再次估量了一下这儿到城墙的距离,不错,一千五百步。
“贝勒爷?”乌达补看着失神的岳托:“明军的火炮还会射过来,怎么办?”
“射过来?”岳托清醒过来,现在不是考量明军火炮射程的时候,明军随时可能发起新一轮的炮击。“前面,那儿是火炮的盲区。”
第161章争锋相对
岳托遭到明军开花弹的袭击,除了逃跑,放弃攻城,他只有一个选择,就是向前,跑到火炮的盲区。那儿离城头大约三百步,对火炮来说,太近了,而对燧发枪来说,又太远了,是地地道道的盲区。
岳托当然不甘心退回去,如果现在退回去,那就是战略上的失利,对军心的打击是非常大的,大金国对明军十数年积累起来的心里优势可能在他的手里毁于一旦,而且,哈勒哈在前面做出的牺牲也没有任何的意义,“带上盾牌,向前冲,那里是火炮的盲区。”
岳托的战马已经倒下,他从士兵手中抢过一匹白色的战马,左脚伸入马鞍,双手抓住马鬃,右脚在地上一,飞跨上去,双腿一夹马腹,如飞般向前驶去。
女真士兵都在马上,除了受伤坠马的,他们也学着岳托的样子,打马如飞,向锦州城冲击。
“轰……隆。”
“轰……隆。”
“轰……隆。”
……
明军开始了新的一波炮击。
刚才炮击岳托后,明军的炮兵迅速调低炮口,减小射程。如果建奴冲锋,恰好进入火炮的射程,如果建奴要逃跑,那炮手们也没办法,刚才的射击已经是火炮的射程极限了。
这一次岳托的全军都动了,三个甲喇,一共十五个满员的牛录,四千五百士兵。
黑压压的一片,加上骑兵冲击时带起的灰尘和旋风,加上马蹄踏在地面引起的震动,气势太过吓人。
不过人数越多,遭到的打击也越大,明军的炮兵根本不用瞄准,只要将开花弹打出去,炮弹落在任何地方,都会激起一片血花。
伤兵的惨叫声早已听不到,马蹄的“哒哒”声和火炮的“轰隆”声,已经掩盖了一切,马背上的骑兵也好不到哪里去,稍不留神,就可能被飞起残肢、肉块、血柱甚至开花弹爆炸时发出的气浪掀翻马下,成为马匹的垫脚石。
从一千五百步到三百步,只有短短的一千二百步,建奴马快,虽然遭到炮击,稍稍延缓些速度,但明军射出两轮波炮弹后,建奴的前部已经进入开花弹的盲区。
袁崇焕摆摆手,炮手们停止装填开花弹。
哈勒哈的盾牌阵已经进入弓箭的射程,藏在阵中的建奴士兵开始向城头放箭。前面的盾牌阻挡了建奴士兵的视线,他们只能盲目地向城头抛射。
这是枪手们最无奈的时刻,开枪吧,燧发枪根本打不穿盾牌,只能吓唬吓唬建奴,基本上是浪费子弹,不开枪吧,建奴在没有任何压力的情况下,很快就会攻上城头。
如果发生肉搏,明军远远不是建奴的对手,哪怕占有人数上的优势。
狼就是狼,即使一头狼闯入羊群,不管能不能捕捉到猎物,它一定能全身而退。
如果发生肉搏,建奴的单兵就是一头狼,而明军的士兵就是一群羊。
建奴的士兵已经将七部完好的云梯靠上城墙。
哈勒哈已经决定,他要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