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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制在辽阳城外。
当第一军和第三军正在庆祝太子河大捷时,杜文焕带着几名亲兵,离开辽阳城外,来到袁崇焕的大营。
“司令!”
“文焕?你怎么来了?先坐吧!”
“谢司令,恭喜司令太子河大捷!”杜文焕向袁崇焕敬了个标准的军礼,但他的脸上,还是抑制不住失落之感。
“文焕就不要说风凉话了,消灭建奴的,不是第一军,也不是第三军,而是第一集团军,也包括你的第二军————要不是你们将多尔衮控制在辽阳城,他们也不会这么快来送死。”
“司令……可是,围着辽阳不打,总不如亲手杀建奴过瘾!”
“其实,第二军才是这场战斗的焦,没有被困在辽阳的多尔衮,就没有太子河大捷。”
“司令……”
袁崇焕摆摆手,示意杜文焕不用再说下去了,“文焕,这几天,多尔衮还老实吧?”
“司令,我每天派人,在辽阳城外四处巡视,只要多尔衮的人出现在城头,就会遭到燧发枪的射杀,多尔衮的属下,现在恐怕连五个牛录都不到了,他倒是乖得像老鼠,一直缩在城内,再也不敢在城头露面了。”
“哈哈,文焕,你也一直没闲着。”
“司令,这毕竟是小打小闹!”
“小打小闹?文焕,你可别小看了多尔衮,小看了辽阳城,一旦多尔衮跑了,我们就什么筹码都没了————建奴都是骑兵,移动极快,他们要是在大草原上和我们捉迷藏,我们也只能干瞪眼!”
“司令,现在正白旗和正蓝旗都没了,我们应该攻城了吧?多尔衮在辽阳,恐怕也是呆得腻歪了。”
“不。”袁崇焕一挥手,“文焕,辽阳之围未解,建奴又是损兵折将,如果你是皇太极,你会善罢甘休吗?”
“是呀,旧仇未报,又添新恨,谁能忍受得了?”
“文焕,如果没有了多尔衮,建奴就没有了必救的累赘,那时,建奴在哪儿与我们决战?又会不会与我们决战,主动权完全在他们手里。”
“司令是说,皇太极明知多尔衮是我们设计的一块诱饵,他也必须吞下?”
“对,有了多尔衮与辽阳城的羁绊,皇太极非战太子河不可。”
“司令,我明白了。”
“文焕,这一次,女真人来了六十个牛录,下一次,他们会来多少牛录?”
“司令的意思……”
“文焕,如果建奴的人数过多,第二军还要抽调部分军队过来,协助防守太子河,所以,你现在尽量消耗多尔衮的有生力量。”
“司令,如果从第二军抽调士兵,围攻辽阳城的防线,就可能出现漏洞,万一多尔衮跑了……”
“文焕,女真士兵一共有八旗,现在我们差不多歼灭了四旗,如果能再歼灭他们的一两旗,女真人还撑得住吗?跑了一个多尔衮算什么,没有女真八旗,多尔衮也就是一个没牙的老虎。”
“司令,我明白了。”杜文焕朝袁崇焕行了个标准的军礼,急急离开了袁崇焕的中军大营。
第240章九个半牛录
大明崇祯二年(公元1629年)四月二十日,随着阿济格的牛皮书信抵达盛京,大金国在太子河大败的讯息,迅速在盛京传开了。
这一次,连一向沉稳有加的皇太极也坐不住了:最近一两年,大金国与大明交锋,伤师失地不说,一次比一次败得惨,从岳托到莽古尔泰,再到阿济格,无论换谁统兵,作战的结果都是一样。
皇太极最怕发生的事,偏偏都发生了,他没有猜对开头,更没有猜对结尾,意外,真是太意外了。
皇太极本来不想将战败的结果,在盛京公布,但从太子河逃回的一部分败兵,已经将讯息传开了,盛京一时谣言四起,闹得人心惶惶,他已经无法隐瞒真相,而且,皇太极也希望激起女真民族的危机感,激发女真民族的凝聚力,期待全民族同仇敌忾、众志成城、一雪前耻。
六十个牛录,一战被歼,这么惊心动魄的惨败,牵动着每一个生活在盛京的人的神经,不管他从事什么工作。
远在辽河套的朱由检,也在第一时间接到了海东青的飞鸽传书。
盛京更是风生水起。
皇太极又要召开最高军事会议了。
参加会议的,只有留在盛京的四个旗主,这四个旗主,实际上是两对父子:皇太极与豪格、代善与岳托。
“早就知道阿济格是个软蛋,他怎么能指挥得了六十个牛录?”豪格一向多尔衮有隙,连带着不喜欢多尔衮三兄弟,阿济格大败,他当然要落井下石一番。
皇太极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吓得豪格将后半截话,深深吞进肚里。
岳托和阿济一样,也曾在明军面前大败,只是因为他是皇太极的亲信,才勉强保住镶红旗旗主的位子,他自觉没什么发言权。
最近,他的背部生了一个巨大的毒疮,在重新组建镶红旗、明军又在辽东拼命反扑这么重要的时刻,他为了保住旗主之位,不敢告诉皇太极他生了毒疮之事,也不敢离开军营去疗伤,所以精神上比较萎靡。
大贝勒代善见冷了场子,赶紧岔开话题:“大汗,太子河一战,阿济格用兵可有什么失误的地方?”
皇太极缓缓摇头:“虽然明知可能遭到明军的半渡之击,可是为了解救辽阳,太子河非渡不可,事实上,已经有一部分士兵已经渡过了太子河,要不是上游的洪水……”
豪格抖了抖宽大的罩袍:“他就是倚仗着六十个牛录,才过于轻敌了。”
皇太极这次没有瞪眼,而是投去赞赏的目光:“豪格,你说说看,阿济格的残兵,下一步会怎么走?”
豪格信心大增:“阿玛,阿济格兵败太子河,部众损失惨重,一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