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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红一片。
“凤儿,雪儿。”
朱由检放下婉儿,向两人迎过去,他的双手,早已向两人的香肩搭去。
周玉凤将身一扭,堪堪避开朱由检的大手:“陛下一路鞍马劳顿,还是入宫息息吧!”
婉儿像是个引路人,她已经含羞冲入宫门。
朱由检尾在周玉凤的侧后,而胡心雪,又是尾在朱由检的身后。
朱由检刚入宫门,四名宫女就闭上了宫门。
周玉凤回过脸:“陛下是先沐浴,还是先用膳?”
朱由检闻了闻自己的衣袖,有一股淡淡的汗味,“朕一路走了数千里,身子早已被汗水浸透,还是先沐浴吧,沐浴过后,清清爽爽用膳!”
周玉凤向婉儿使个眼色:“婉儿妹妹先去服侍陛下沐浴,待会雪儿妹妹会给陛下送去干净的宫衣。”
婉儿也不答话,她走在朱由检的前面,像是给朱由检领路,但出了正厅之后,还未到浴室,她就凑到朱由检的脖子上嗅了口:“陛下身上有股子汗臭!”
朱由检顺势搂住她的香肩,也是嗅了一口:“婉儿身上有股子汗香——————奥,不是汗香,是奶香!”
“陛下……”婉儿抗议,她见四下无人,也就任由朱由检搂着。
婉儿掩上小门,开始向木桶注入热水,浴室里顿时升起薄薄的水雾。
朱由检用手轻轻拍打着水雾。
婉儿的小手,轻灵地为朱由检宽衣。
朱由检跨入木桶,见水温刚好,他蹲下身,一个猛子扎入水底,过了好久,他才露出半个脑袋:“婉儿,热水沐浴,真爽!你身上出了一身香汗,也进来洗洗吧!”
婉儿吓得往后缩:“陛下,雪儿妹妹一会来送衣服呢!”
“雪儿来了怕啥?你们都是朕的妃子,再说,她也不是没见过……”
婉儿向前走了两步,趴在木桶的边沿,但还是犹豫不决。
朱由检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你不进来,朕可是要硬拽了,待会湿了衣服没得换,可别怪朕。”
婉儿乖乖投降:“陛下,还是臣妾自己来吧!”
她借助水雾的掩护,快速褪下所有的衣裙,小心地爬进木桶。
婉儿在远离朱由检的对面,将身子缩进热水中,和朱由检一样,只剩下半个脑袋露在水面上。
朱由检从热水下面伸出双手,搂住她柔嫩的腰肢,将她拖到自己的大腿上坐下。
婉儿的身子柔弱无力,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倚靠在朱由检的胸膛上,一动也不敢动。
朱由检将婉儿的一双小手,贴在自己的要害上,他的双手,已经搭上婉儿胸前的那两颗桑葚:“婉儿,刚才还没说完,朕离开京师,已经快半年了,你想过朕没有?”
“臣妾天天想陛下呢!”
“说实话,想朕哪儿?”
“嘻嘻,哪儿都想!”婉儿的小手,在朱由检的要害上轻轻捏了一把。
雪儿抱着朱由检的衣服,冒失地推开浴室的小门:“陛下,宫衣送过来了。”
她突然发现,朱由检和婉儿都没有应声,倒是水桶里发出“哗哗”的水声,似乎整个水桶里的水,都在旋转。
“陛下!”胡心雪上前两步,隔着迷蒙的水雾,她隐约看到一幅少儿不宜的画面。
“呲……”胡心雪脚下一滑,差摔倒在地,她就着弯腰的机会,飞也似的逃出了浴室,顺手关上小门。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过这样的场景了,而且,她也不是少儿。
胡心雪一直倚在浴室门外,直到“哗哗”的水声完全停息了,她才慢慢推开门,给朱由检送来干净的衣裤。
“雪儿,你要不要也来沐浴一下?”
“不了,陛下,你们沐浴吧!”胡心雪放下衣裤,就要出逃。
婉儿已经穿戴完毕,就立在木桶的外缘:“雪儿妹妹?”
“嗯?婉儿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婉儿答非所问:“陛下已经沐浴好了,我们给陛下更衣吧!”
“好吧,婉儿姐姐。”
两女对视一眼,各怀不同的心思为朱由检更衣。
哪儿都清爽透了的朱由检,拥着两女,嬉笑着来到坤宁宫的饭厅。
周玉凤已经整出满满一桌菜肴,桌上还摆着有四副碗箸,一壶宫中酿制的玉液,在餐桌的上首,还有一杯刚刚泡制的浓茶。
朱由检自然上座,周玉凤打横,婉儿与胡心雪,都坐在周玉凤的下首。
婉儿捧起自己的玉杯,欲待向朱由检敬酒,但她又放下自己的杯子,目光却是投向周玉凤:“皇后姐姐……”
周玉凤缓缓起身,双手捧杯,面向朱由检:“婉儿、雪儿,陛下亲自北伐,一路鞍马劳顿,这第一杯,我们共同敬陛下,恭贺陛下得胜回宫。”
“是,是,我们同敬陛下。”
三女都是捧杯,迎向朱由检。
朱由检也是举杯,和三人各碰一响:“有你们三个小棉袄在京,朕无日不想早归来。”
“咦?陛下的小棉袄,不是婉儿妹妹吗?怎么成了我们三人了?”周玉凤目视婉儿,自己都笑得低了头。
“皇后姐姐!”婉儿大窘,不免轻责了一句。
胡心雪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她手中的玉杯,也是晃晃悠悠,连玉液都撒到菜盘里,“难怪刚才在浴室……”
“雪儿妹妹!”婉儿顾此失彼,大片的彩霞,已经向下衍生到颈项,最后,她狠狠白了朱由检一眼。
“这个。”朱由检咳嗽一声,“你们看,酒都洒到菜里了,你们这还是为朕接风洗尘吗?”
“来,喝!”周玉凤一扬脖子,杯中的玉液就干了,“陛下,我们开个玩笑,就当是给陛下来盘开胃菜。”
“开个玩笑可以,可不要争风吃醋,你们知道争风吃醋的结果吗?”
“什么结果呀?”胡心雪瞪大眼睛。
“那你们将永远得不到朕的恩爱,不管朕原来是多么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