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有赏!”
老人却不再说这妖怪之事,只是阴森森的笑了笑。
冷颜离开大梁数月时间,这次回来便听到这样的趣事,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她问小二要了一坛酒,提着坐到了这二人身边笑着说道:“两位前辈,小女子初到此地,听闻您二位刚才说什么妖怪,说什么荡剑宗,可是江湖上又有趣事发生?”
那大汗看了冷颜一眼,看到她清丽的面容便是一愣,一张黑脸泛出几分红色,清了清嗓子说道:“姑娘算是问对人了……”
还不待他说完,老人便咳嗽两声打断他的话,笑眯眯的说道:“行了,李二贵,你这家伙见了女人就脸红,还好意思出来闯荡江湖?”
被叫做李二贵的汉子一张脸涨红几分,正要反驳,却听老人开口说道:“嘿!姑娘算是问对了人,咱们二人来自南方泗魏派,也是听说了这北地出了这等怪事,特来凑个热闹。说起来,这荡剑宗号称北地第一门派,这次却是遭了大殃。宗主儿子被妖怪在众目睽睽下杀死,这脸可真是丢大了!”
“哦?”冷颜不动声色的给老人倒了一碗酒,笑着说道:“老人家详细说说。”
老人也不客气,伸出脏兮兮的手端起酒碗,一饮而尽,舒服的叹了口气才接着说道:“说起这件事,便要从一个多月前说起,那时候恰逢荡剑宗宗门论剑,此等盛事,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都去凑个热闹,嘿,却想不到真的就看了个大大的热闹!”
“……那是一位来自悯苍派的弟子,悯苍派你知道么?不过是当年从荡剑宗分出来的小派罢了,倒也算得上是荡剑宗一脉……这位弟子在那田青阁与人论剑时插手,最后竟跟田青阁打了起来,可这一打不要紧,却就捅了大篓子喽!”
“那田青阁乃是田宗主的次子,一身修为早已是武尊境,那来自悯苍派的小子哪里是对手?可说起来也是奇怪,这小子不知吃了什么东西,居然在擂台之上就突破了武尊境,你是没见呀,他突破的时候,那天上都降下了白光来,把周围的人照的睁不开眼睛!可后来你猜怎么着?嘿!众目睽睽之下,这小子一剑就刺死了田青阁!”
冷颜眼角一跳,却装作平静的再给老人倒一碗酒。
“自己儿子被人杀死,田宗主哪里能忍,当时便跳上了擂台,连朝那小子刺了七剑!可能是田宗主恨他杀了自己儿子,七剑都没有刺他要害,专削皮肉,那小子一会功夫就成了个血人,这一下不要紧,却就现出原形来啦!”
“听说那小子额头长角,身上生鳞,好不吓人!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田宗主居然没有当场杀了他,被他逃了出来。这不,田宗主大仇未报,便下了缉杀令,说谁能杀了这妖怪,便重重有赏!咱们虽然身手不好,但却最擅这寻找蛛丝马迹的追捕手段,若真找到这妖怪,只需通风报信,便也有赏赐可拿了。”
冷颜眼珠一转,干脆将整坛酒推到老人面前,笑着问道:“老人家可知那人叫什么名字?”
“听说姓白,叫什么白冷泽的。”
冷颜豁然色变。
第三百一十章赤茧
荡剑宗往西北七百里,有一座名叫古辉,连绵数十里的山脉。
是古辉,不是骨灰,但这山却真有几分骨灰的意思,不知是何原因,这古辉山通体灰白色,山上寸草不生,更不用说虫豸走兽。
一个身材高挑,隐藏在宽大的黑色斗篷下的身影,骑在一匹格外高大的黑马上,本来漆黑的宽大斗篷上有着浓重的绛色,便似喷洒一般十分不均匀,座下黑马马腹上处挂着水囊和一把看起来颇为不俗的长剑。而在他的身侧,是一名身材娇小,面带黑纱的女子。
两人身上风尘仆仆,显然已经走了很远的路。
西地多风沙,两人行了一阵,那笼罩在黑色斗篷下的人突然抬起眼来,一双透着邪魅色泽的金色眸子若蛇一般,散发着诡异的光,竟是十分少见的竖瞳。
“又来了。”这人叹息一声,身边的女子立刻从腰间摸出一节小小的黑色木棒。
“我来吧,这次不能心慈手软了,不然没完没了。”这人从马背上一跃而起,便如一只巨大的蝙蝠,他不去拔马腹上挂着的长剑,赤着双手,朝着身前数十丈的地面便是重重一拳轰下!
这一拳还未落地,本来平平无奇的地面陡然炸裂开来,窜除了四五个身影。
“妖孽!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一个手持双镰,体型消瘦的男子冷喝一声,率先朝着那黑袍客冲了过去,几乎同时,其他几人也紧跟其后,这几人配合十分默契,恰好将黑袍客围在其中,攻击几乎堵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可黑袍客却半步不退,反倒挺步向前!
黑袍掀起,露出一只生满了青灰色鳞片的大手。
那几名偷袭者手中刀剑镰斧斩来,这黑袍客不闪不避,任凭刀斧加身,他的双臂抡圆,一拳轰在为首的持镰汉子胸膛上,雄浑的力量爆发开来,那汉子的胸膛肉眼可见的迅速瘪了下去,甚至连后背都被击的向后隆起,撕裂了后背的衣服,然后便似一条破麻袋一样,悠然飞出十几丈。
只是一拳,这实力达到了武灵境的持镰汉子胸腔炸裂,七窍流血而死!
一交手便死去一人,而刀斧加身的黑袍客却神态淡然,那精钢打造的利器斩在他身上居然传出了金铁交鸣的声音,刺客脸上闪过一抹诧异,黑袍客把握住机会,双拳再次挥开,轰然击飞另外两名目瞪口呆的刺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