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赶,凭借着兵力优势,自己这些人想要安全退回百里外的岢岚山雄关,更加困难!
孙金石说的对,进退两难,这便是北伐军最大的痛处。
看着面前河面波澜起伏的北冥河,不知道为什么,当日在平州城外军营外,白冷泽跟他说的一席话又回荡在耳中,当然,还有那一首荡气回肠的无名词。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莫等白发生!
多好的词!聂寒沙轻轻叹了口气,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能活着回去问问那白冷泽,这气势磅礴,却又悲怆的词的名字。
他却不知道,这首词哪里是出自白冷泽之手,根本就是白冷泽剽窃的,只不过为了给他送行,改了最后一句罢了,只因最后那句“可怜白发生”是在太过悲苦,他不愿这少年人未出征便凉了心。
……
大梁南地,建康。
今日朝堂之上气氛有些压抑,老皇帝久病在床,已经一月未理朝政,新封的太子又被派去了北地,代平津王管理北地事宜,辅佐北伐,群臣无首,虽然每日依旧上朝,却只能说些无关紧要的琐事。
皇帝不在,秉笔太监李安欢却依旧侍立在龙椅旁,他微眯双眼,看着下方肆意讨论的群臣,便如一头猛虎俯瞰自己领地中的百兽。
“千岁大人,今日陛下可会早朝?”与李安欢走得颇近的兵部侍郎低声问道。
听到这话,李安欢眉头微微一挑,淡淡说道:“胡闹!千岁这名头也是我区区一个太监担得起的?”
“小人知罪,还请总管大人不要怪罪。”
李安欢淡淡看了他一眼,并未责备,随口说道:“候着吧,陛下愿意来便来,不愿意来,诸位过些时候散了便是。”
话音刚落,却突然听闻殿外钟声响起,李安欢听到这声音,脸色一变,而群臣则立刻匍匐在地,口呼万岁。
本是久病卧床的老皇帝魏承平,踏着沉稳的步伐从殿外走进殿内,满含深意的看了一眼李安欢,然后转身坐在了龙椅之上。
久未早朝,自然积压了一堆事务,老皇帝却不急不躁,让大臣一一禀报,沉稳应对。
这份从容,让下方的大臣安心,却让侍立在一旁的李安欢有些心虚起来,他偷眼去看老皇帝,却发现恰好碰到老皇帝也向他看来,四目相对之下,李安欢赶忙低下了头。
这早朝从早餐前五更,一直进行到晌午时分,尽管大臣们都已饥肠辘辘,但老皇帝不开口,谁敢造次,只得老老实实忍耐,小心候着。
一应事务处理完毕,老皇帝接过李安欢递来的茶水轻抿一口,看似随口的问了句,“北地战事如何了?”
这话一问出来,朝堂之上立刻安静下来。
兵部侍郎抬头去看李安欢,李安欢摸不清老皇帝的路数,只得微微点头,示意他如实禀报。
“回陛下,北伐军于北冥河处受阻,现驻扎在南岸与蛮人军队对峙,已有月余。”
老皇帝眉头一皱,“已有月余?”
“正是。”
“混账!”老皇帝突然站起,将手中精致的茶杯猛的摔碎在地上,怒道:“他陆平津是干什么吃的?区区一条河都渡不过了?我看他是故意拖延,以此避战!”
“朕以举国之力行北伐之壮举,他却在前线拖延避战,这是在误朕,误国!”
老皇帝突然暴怒,下方群臣立刻跪伏在地,口呼息怒。
李安欢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开口道:“陛下所言极是,那平津王当初出岢岚山时,一路向北,何曾遇到过阻碍?据说还连胜了几丈,可见蛮人也不过如此,以我大梁精兵强将,必可直抵金帐王庭!平津王现在驻守北冥河而不前,只怕……嘿,只怕不愿尽心竭力替陛下行这北伐的盛事啊!”
此话诛心,但下方群臣却无一人敢反驳。
老皇帝大皱眉头,喘息一阵,似有些落寂的摆了摆手,“宣朕旨意,北伐军暂交给苏柒垒打理,让他陆平津即刻返回,到建康来见朕!”
再普通不过的一句话,却让朝堂之上落针可闻。
这位平津王尚在岢岚山雄关外统帅北伐军,这时候要他卸下兵权,独自一人进京都来面圣,这其中的关窍,这些沉溺于官场多年,自然明白其中的隐形含义。
皇帝终于要对平津王动手了!
这两人不合已有二十年,此时正是北伐的最关键时刻,这时候对平津王动手,可见老皇帝是铁了心要在自己还在位时,拔除这颗曾立下汗马功劳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老皇帝挥了挥手,正要示意退朝,朝堂之上,一位老臣却突然站了出来,他朝着皇帝行礼,然后开口道:“陛下,临阵换将本是大忌,再者此次北伐军中,七成是平津王的旧部,这时候叫平津王卸下兵权,只怕……会招至北伐军中混乱啊!”
“再者,平津王止步不前,驻扎在北冥河畔,只怕另有苦衷,还请陛下息怒,问清其中因由再行定夺。”
这话说的中肯,但偌大朝堂之上,却只有寥寥几位大臣附议。老皇帝微微眯眼,看着方才开口的大臣,说道:“李默,你是要替陆平津求情?”
“臣只是说句公道话。”
“公道话。”老皇帝重复一句,顿了顿,说道:“若我没有记错,当年陆平津初次来建康,在宫门外悍然拔刀杀人,其中死去的就有你的弟弟李新吧?难道这二十年来,让你忘了当年的忘弟之痛?”
“这些陈年旧事,想不到陛下还记着。”李默叹息一声,开口道:“愚弟再不堪,终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