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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已经提着一坛酒走了过来。他将酒坛轻轻放在桌上,打开酒封,给两人倒满了酒,接着却拿过一张纸,放在两人面前。
孙金石有些惊讶的看了看这位店老板,心想着,这酒还没喝完呢,难道就先要钱?她心中疑惑,可目光刚刚落在纸上,双眼便是一凝,接着便是脊背发凉。
只见这张质地普通的白纸上,赫然写着一行大字,这字写得龙飞凤舞,铁钩银划,断然不是一个普通卖酒的商贾之人该有的字迹。
“世子可好?”
聂寒沙也看到了这行字,他眉头一拧,左手缓缓伸到背后,悄悄按在了腰间长剑之上,抬起头来重新审视面前这位酒肆老板。
“你是如何看出来的?”孙金石冷冷道。
面对这剑拔弩张的二人,这位衣着普通,满脸笑意的老板却丝毫不见慌乱,他伸出双手比划了一下,然后拿过一支笔,在纸上飞快写道:“你们提到了我家主子。”
“我家主子”四个字,可以有两层意思,要么是方才两人讨论的薄云海,要么就是世子陆冲!
既然是世子陆冲点名提到的地方,应该是可以放心的。想明白这一点,孙金石抬手按下聂寒沙的左手,开口道:“世子安好,现在原先烈军藏身的地方。”
说这话的时候,孙金石眼里带着几分审视的味道。
烈军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个极大的机密,普通人是断然不会知道这个名字,若这酒肆老板知道,那么他的地位绝对不低!
似是看出了孙金石的戒备,酒肆老板咧开嘴笑了笑,提笔飞快写道:“不用多疑,我原是王上旧将。北原西部临近妖域,易于躲藏,此地甚好。”
孙金石暗松一口气,却见老板继续写道:“城中传言北伐军破了金帐王庭,可是真的?”
孙金石点了点头,压低声音将过程大致说了一遍,这酒肆老板听到最后,一双浑浊老眼里都流出了泪来,突然转身朝东跪下,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聂寒沙知道所葬之地就在东面,这位酒肆老板称自己是北王旧将,看来不假。
同是北王手下,三人又交谈了一番,那位老板以笔代口,倒是让两人知道了一些平津王的旧事,大多是民间相传的一些事情,两人听过一些,对于一些没听过的,倒也听的津津有味。
三人交谈足足一个下午,说不上相谈甚欢,分别时,却有几分不舍。
走出酒肆,孙金石沉默了一阵,开口道:“想不到这平州城中依旧有人记挂着我们这些名义上的死人。”
聂寒沙低头看了看自己废掉的右手,没有说话。
“聂兄弟,你要去那东海边的悯苍派?”
“不错。”聂寒沙点了点头,“在平州城已经耽搁了一个月时间,是该去了。”
孙金石点点头,“恕我不能陪你去了。”
聂寒沙不以为意,开口问道:“你要去哪?”
“既然这座平州城早晚要破,我这等贪生怕死之辈,自然不能待在这里等死,我要去北原城,去看看是否能像平津王那样,绝地之中将形势逆转,让蛮人再次狼狈而逃。”
聂寒沙张了张嘴,却终究叹息一声,深深地看了看孙金石,说了句“保重”。
“保重!”孙金石再不回头,牵马一路朝南而去。
最后的决战会是北原城吗?看着孙金石走的决绝,聂寒沙呆了一呆,低声叹息道:“但愿能在北原城再见吧。”
第四百三十七章他不在,好生寂寞
正如聂寒沙和孙金石所猜测的,薄云海正是在调兵遣将。
他之前虽然没有跟蛮人正面交过手,却也知道蛮人之凶悍,生长在北原与冰原之上,在最严酷的环境中存活的家伙,能弱到哪去?若蛮人真的好对付,二十年前大梁也不会那么凄惨的被直攻到北原城这最后一道门户。
薄云海深知兵贵神速的道理,手下几员大将也颇有几分表现自己的意思,短短两日时间,平州城外的几个大兵营中的南军已经全部聚集到庸旗关中,让这座本来就算不上什么雄城的城市,有些拥挤起来。
薄云海站在北面城头,看着城中熙熙攘攘的士卒,还有那健硕的马匹和锋锐的刀剑,心里忍不住有几分自得。
五十万人,我倒要看看蛮人到底如何悍勇,能取得下我这五十万人驻守的雄城!
当然,有些自得是一方面,不代表薄云海就会掉以轻心。
被他言语收买的北军旧将,已经将原先军中的旧日袍泽召集了起来,足有八百余人,这些人作为游骑在鬼渎山与庸旗关之间来回巡视,不过十几里的地方,倒也绰绰有余。
而鬼渎山作为重中之重,被薄云海播了十几万人驻守在那里,驻守那里的不是别人,正是石璨!
鬼渎山不过巴掌大的地方,这十万大军大部分都驻扎在了南冥河的北岸,远远望去,一片人头攒动。
此时不同往日。
上一次蛮人来时,并不知道鬼渎山这地方可以轻易渡过南冥河,所以苏柒垒只派了很少的人驻扎,为的是不引起蛮人注意。
但此时不同,蛮人早已经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必定会重点攻击,甚至这鬼渎山可能成为双方拉锯之地,当然不能掉以轻心,十万士卒,其中一万余骑兵,已经是十分重视了,再多些,反倒有些本末倒置。
总共六十万人驻守庸旗关与南冥河,而来犯的蛮人据说只有十几万,这个数字一对比,立刻让薄云海心中安定下来。
不管蛮人如何悍勇,自己已然占据地利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