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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可,该死的——”
“伯弟!”尤斯塔斯责备地说,“在小孩子面前注意用词!”
“当然了,我也明白他的意思。”克劳德说,“我想呢,买两副道具乔装一下不就解决了。”
“亲爱的兄弟!”尤斯塔斯满脸钦佩,“这是有史以来最聪明的点子。肯定不是你自己想的吧?”
“说起来呢,我这灵感还是从伯弟那儿来的。”
“我!”
“前两天你不是跟我说炳哥·利透为了不让叔叔认出来贴了一副络腮胡子吗,”
“你们两个窝囊废,要是敢贴着大胡子在我的公寓里进进出出——”
“有道理。”尤斯塔斯表示赞同,“那就连鬓胡好了。”
“还有假鼻子。”克劳德说。
“就按你说的,还有假鼻子。那好,伯弟老哥,这下你放心了吧。既然在你家小住,总不想给你添麻烦。”
事后,等我奔去找吉夫斯寻求安慰的时候,他张口却是什么年轻人血气方刚,半点同情也不给。
“很好,吉夫斯。”我说,“我要去公园走走。麻烦你备好那副伊顿蓝鞋罩。”
“遵命,少爷。”
没过几天,玛丽安·沃德亲自到访,当时正是下午茶时间。她先警觉地环顾一下房间,然后才落座。
“你那对堂弟不在,伯弟?”她说。
“不在,谢天谢地!”
“那我来告诉你他们在哪儿。他们在我家客厅里,各自盘踞了一个角落,彼此虎视眈眈,专等着我回去。伯弟,可不能这么下去了。”
“他们近来常常去找你,是吧?”
这时吉夫斯端了茶进来,但那可怜的姑娘正激动着,也顾不得等他退下就开始吐苦水。她像被追捕的猎物一样惊恐万状,可怜极了。
“不管我走到哪儿,不是碰上这个,就是撞见那个,或者两个一起。”她说,“通常是两个一起。他们老是一块上门,沉着脸往那儿一坐,谁也不肯走,我不胜其烦,现在整个人都憔悴了。”
“我懂。”我感同身受,“我懂。”
“那,怎么是好?”
“这可难倒我了。你吩咐女佣,谎称你不在家?”
她微微一个激灵。
“我试过一次,结果他们干脆在楼梯上安了家,害得我一下午都没法出门。我可是有一大堆特别重要的约会呀。我求你劝他们赶快去南非,那边不是正急着要人吗?”
“谁叫你给他们留下这么难忘的印象呢?”
“谁说不是。他们这会儿开始给我送礼物了。反正克劳德是送了。昨天晚上他送了这只香烟匣,叫我非收下不可。他特地跑到剧院去,说我不收他就不走。我承认,这东西倒不赖。”
果不其然。那小玩意儿做得极尽精巧,纯金的,中间还镶着一颗钻石。说也奇怪,我倒觉得像是在哪儿见过。克劳德哪来的银子能买得起这种东西?真叫人百思不得其解。
第二天是星期三,双胞胎爱慕的对象有下午场演出,因此他们可以“告假一天”。克劳德顶着连鬓胡跑去了赫斯特公园,公寓里就剩下我和尤斯塔斯说话。其实是他在说话,我心里巴望着他赶快走。
“善良女子的爱呀,伯弟。”只听他说道,“多么美好。有时候啊……哎哟,什么情况?”
外面传来开门的动静,接着前厅里响起阿加莎姑妈的声音,问我在不在。阿加莎姑妈是天生的女高音,震耳欲聋那种,但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为此感到庆幸。我们只有两秒钟的反应时间,说时迟那时快,尤斯塔斯一头钻进沙发底下,时间刚刚好。他第二只鞋子刚刚缩进去,阿加莎姑妈就进来了。
她看起来忧心忡忡的,我看时至今日人人如此。
“伯弟。”她开口问,“你近期有什么安排?”
“怎么了?我今天晚上有饭局——”
“不是,我不是问今天晚上。你这几天有事吗?嗨,当然没有。”她不等我回答就自顾自地说下去,“你什么时候有事了?还不是整天无所事事,蹉跎人生——这个还是以后再说吧。我下午过来是希望你能陪你可怜的乔治叔叔去哈罗盖特住几个星期,越快动身越好。”
此言一出,差点触到了我不可逾越的底线。我情不自禁地大叫一声表示抗议。乔治叔叔人是不错,但那也不能将就。我正要将想法宣之于口,阿加莎姑妈大手一挥,先发制人。
“伯弟,只要你还不算全然的没心没肺,就会照我的意思做。你可怜的乔治叔叔受了极大的惊吓。”
“什么,又吓到了?”
“他觉得要让神经系统恢复正常状态,就必须彻底静养,再仔细用药调养。他以前在哈罗盖特接受过温泉疗法,似乎觉得大有益处,所以才想去那边。我们一致认为他一个人去不妥,所以我希望你陪他过去。”
“可,我说!”
“伯弟!”
一时间没人说话。
“他受了什么惊吓?”最终我开口问道。
“私下告诉你吧。”阿加莎姑妈压低了声音,样子着实引人侧目,“我觉得这全是他脑子里的臆想。伯弟,你是自家人,我也不用瞒你。咱们都心知肚明,你可怜的乔治叔叔多年以来就不大——他越发——呃,怎么说好呢?”
“喝得神经脱线了?”
“你说什么?”
“把脑子喝傻了?”
“我强烈不满你的措辞,不过坦白说,他或许是不大节制,结果精神紧张,所以……咳,总而言之,他吓得不轻。”
“究竟是什么事?”
“我就是问来问去都问不出个所以然啊。你可怜的乔治叔叔有不少优点,可惜每次一激动就语无伦次。据我分析,他似乎是遇到了抢匪。”
“抢匪!”
“他说有个留着连鬓胡、长着怪鼻子的陌生男人趁他不在,闯进他在杰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