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理解你们的想法，的确是有点困难。”

这已经不是‘有点困难’了吧，是百分百不可能。

两人心里吐槽着，没插话，听他继续往下说。

“第一，江瞳的合同年后到期，是自由身份；第二，天宫年年进世界赛，但却没未冠军，甚至进过前十，江瞳不缺钱，也不缺名声，她缺的是一个世界冠军；第三，天宫的体系无法适应新版本，今年恐怕连世界赛都进不了，而且预计成绩会非常差，掉出七区前十都是有可能的；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说到这，丁温看着阴霾，忽然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其实，想让江瞳来，并没有那么多前置条件，除了前面我说的三条外，第四条就是暗黑童话有我在，当然，更关键的是……有你！”

听到这话，阴霾脸上的惊讶不由渐渐退去，转而变成了一种很迷茫的神色。

“我？”

面对他刻意装出来的迷茫，丁温没有点破，而是问了他一个问题。

“你知道……人跟机器的差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