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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便糗大了。”
“哈哈,原来是这样子。你朋友呢?”
“他约了女友,所以先走了。”
“哦,今天是假期,你朋友丢下女友,反而抓你,起听你没兴趣的古典乐?”
“我算是有点兴趣,只是认识不深……但我友人的女友只喜欢陈奕迅,要她静静地听两个钟头古典乐,大概会要了她的命。”施仲南打趣说道。这番话虽然是虚构,蓝本倒有其人——Joanne曾说过很喜欢听演唱会,但觉得听“没有歌星的音乐会”是浪费金钱。
“陈奕迅好像曾跟欧洲某乐团办过演唱会,那你的朋友便可以跟女友一起去看了。”司徒玮笑道。
“司徒先生对刚才的演奏有什么感想?”施仲南问道。
“王羽佳的钢琴实力毋庸置疑,但重点是港乐配合得很好,梵志登的指挥恰到好处,没有被钢琴抢去风头,亦没有让乐团盖过钢琴的风采。布拉姆斯第二钢协是首很难控制的乐曲,这晚的演出,绝对不会给不少欧洲乐团的演奏比下去。你觉得如何?”
“啊,我还是入门级,不懂得分好坏。不过我想连我这种门外汉也听得出来,钢琴和乐团的合作很出色。”,
施仲南对古典乐一窍不通,听到司徒玮的评语,只能说些笼统的感想,充撑场面。他知道自己在一夜之间没可能通晓管弦乐的技巧高低,为了防止弄巧成拙,他编出朋友抓他听演奏会的借口,如此一来,即使他说出再愚蠢的意见,也不会引起司徒玮反感。
“梵志登是荷兰有名的小提琴家和指挥家,他担任港乐的音乐总监,就让表演挂了保证。”司徒玮滔滔不绝地说:“港乐也是历史悠久的乐团,也许香港人不大清楚,但港乐其实有超过一百年历史,比伦敦交响乐团或费城管弦乐团还要早成立,虽然当时称为‘中英管弦乐团’,改名叫‘香港管弦乐团’是一九五七年的事情。港乐的指挥也不乏国际知名的音乐家,例如苏联传奇作曲家萧士塔高维奇的儿子马克森?萧士塔高维奇就在港乐当过首席指挥……”
看到司徒玮口若悬河,兴奋地细数古典乐的知识,施仲南心里就冒出一句“上钩了”。
“司徒先生,不如我们喝杯咖啡,让我再向您详细请教?”施仲南稍稍转头,望向文化中心大堂一角的星巴克。
然而,司徒玮稍稍一怔,露出怀有深意的笑容。
“很抱歉啦,今晚不大有空。”司徒玮边说边以手臂绕过女伴的背后,亲密地揽住对方的纤腰,再向施仲南打了个眼色。那红衣美女嫣然一笑,表情带点别扭,身子却顺从地靠在司徒玮身上,胸脯几乎要从低胸晚装蹦出来。施仲南不自觉地瞄了她的乳沟一眼,再惊觉这会令人留下坏印象,立即将视线放回司徒玮身上。
面对司徒玮的回复,施仲南无法应对。他有想过司徒玮拒绝邀请的可能,也设计了好几个死缠活缠的借口,可是这在他预想之外。正当他企图拖延一下,不让这段对话提早结束时,司徒玮却先开口。
“不如我们另外约时间吃晚饭?反正我在香港很闲。”
求之不得——施仲南心里冒出这一句。
“那就最好了。”施仲南从西装里袋掏出名片,恭敬地递给对方。“上面有我的手机号码。”
司徒玮从口袋掏出一支BlackBer^手机,爽快地按下号码,施仲南裤袋里的手机立即响起来。
“这样你也有我的号码了,我们下星期再约吧。”
施仲南没想过对方如此干脆,之前还想过要用什么计谋才拿到这号码,结果得来全不费工夫。
司徒玮凝视着名片,说:“我记得你叫Charles,但名片上没这名字?”
施仲南搔搔头发,苦笑道:“老实说,我平时很少用洋名,就连老板也是叫我阿南罢了。”
“哈,那我也叫你阿南就好了。”司徒玮朗声笑道。“事实上,我也有些关于GT网的事情想问你,我们之后见面再谈吧。”
施仲南愣了愣,他没料到对方原来也有盘算——到底他有什么事情想问?是特别要问我这个员工吗?不可以直接问李老板吗?
“我……我会对老板保密的。”施仲南狠下心,说出这句。他不知道这选择对不对,但他很清楚,有时办大事要冒险押一记重注。
“你是聪明人。”司徒玮笑着再打一个眼色,这令施仲南知道自己押对了。
司徒玮和女伴告别离开后,施仲南站在文化中心大堂一隅,露出微笑。
这太顺利了——施仲南将司徒玮的手机号码加进通讯录。这是施仲南预想中的最好情况,而事实上,他也有猜想过能顺利跟对方私下会面,因为司徒玮在北美生活,习惯交朋结友,施仲南自己又是“技术总监”,对方该有兴趣多聊一下。
“一切依计划进行,接下来便要考虑碰面时如何推销自己了。”施仲南一边往大门走过去,一边暗想。他很清楚香港是个弱肉强食的社会,想得到想要的东西?就要靠自己,争取到底。
“不好意思。”
就在施仲南推开玻璃门的一刻,一个十来岁的少女刚好要走进文化中心,那女生发觉自己挡住对方的去路,轻声说了句不好意思,再闪身推开旁边另一扇门。施仲南瞄了那陌生的女孩子一眼,却霍然想起那个姓区的女生。纵使他知道那个女孩的死跟自己脱不了关系,他却没有半点悔意,甚至没有丝毫同情。
我们活在一个弱肉强食的社会,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