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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ger-Lecoultre手表,更让人知道这男人非富则贵。
就在司徒玮戴上安全带时,施仲南突然察觉一点。“咦,这辆Corvette是右驾的?”
“当然,左驾车在香港拿不到牌照,”司徒玮噘噘嘴,“除非你是外交官,或是中国的‘有势力人物’。”
香港依循英国交通规例,汽车都是右驾,方向盘在右边,但美国和中国等等却是相反的左驾。
“但我记得雪佛兰没有生产右驾的C7?”
“有钱就行。”司徒玮笑道:“事实上,这辆C7是我的香港朋友托我当中间人才买到的,我在美国替他打点,找车行向雪佛兰订购原装零件并且将左驾改装成右驾。之后只要付运到港,由车主向政府的运输署申请登记和检验,它便可以在香港的路上行驶。”
“这不便宜啊?改装费、运费和汽车登记!起来,搞不好比车价还要高?”f南问。
“是‘一定j,比车价高。”司徒玮托了托眼镜,轻描淡写地说:“但加起来还是很便宜。六十万左右的车,加上运费杂费之类只要百余万,今天在香港买间四百呎口的房子动辄要五、六百万元,一百万算得上什么?”
施仲南回心一想,的确如司徒玮所言。
“对我这位商人朋友来说,这辆C7不过是玩具罢了,像pagas.Zonda那种才算得上是名
17.四百英尺大约等于十一坪?车啊。”司徒玮再补充一句。
“幽灵之子”Zonda是意大利车厂Pagan一生产的顶级跑车,车价高达二千万港币,被誉为“超跑中的超跑”。这远超过施仲南想像,虽然他一直知道香港是个贫富悬殊的社会,只是这刻才有实质体会。透过车窗,他看到街上有不少刚加完班、穿着廉价西装、挽着公事包的上班族,他们纷纷对这辆雪佛兰行注目礼,而施仲南却坐在车厢里,听着司徒玮以“玩具”来形容这辆得花掉自己四年薪水才买得起的进口名车。施仲南觉得,仿佛他上了车和外界隔绝,就比那些路人高人一等,脱离那可悲的阶层,迈向人生的新阶段。只是他知道自己一下车,便会打回原形,跟站在不远处的加油站职员以及在旁边书报摊顾摊的老头毫无分别。
“开车咯。”
司徒玮踩下油门,引擎传来响亮而动听的声音,蹦散了施仲南内心的愁绪。
汽车沿英皇道经过太古城转上东区走廊,驶过东区海底隧道的交汇处后,施仲南便能目睹维多利亚港东部的夜景。启德邮轮码头和观塘一带闪着象征繁华的灯火,海上一片漆黑,但假如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大大小小的船只正缓缓地划过海港。这一晚东区走廊的汽车不多,司徒玮愈开愈快,而科尔维特的马力强劲,在高速公路上加速,施仲南不止看到窗外的景色急速飞过,更从背上感到加速度带来的压迫感。
“从静止加速到时速一百公里不用四秒。”司徒玮向施仲南讲解道。“可惜东区走廊限速七十公里,想享受C7的快感,还是要到北大屿山公路,那边可以开到一百|十。当然,要完全领会Corvette的马力,美国的公路也不足够,那儿顶多只能开到时速八十五英里,即是一百四十公里左右。”
“oorvsle最快可以开到多少?”
“三百。”司徒玮笑道。“只有在私人赛道才可以一尝这极限:::.不,还有澳洲。澳洲有公路不限速,我开过二百。”
“我有生之年也想试一下。”
“总有机会的,呵。可惜这不是我的车,不然我可以让你开一段,过过瘾。”
因为周四晚交通顺畅,不用数分钟车子已驶到金钟,离开高速公路转入市区。
“嗯,今天没塞车……稍微绕远路吧。”司徒玮说。
施仲南不晓得对方的意思,只见车子驶进皇后大道中,穿过林立两旁的名店。然而,不到一分钟他便明白司徒玮绕远路的用意——开着火红色的超级跑车,在满布欧洲奢侈品品牌的商店间游走,引来街上那些穿得花枝招展、正往兰桂坊夜店玩乐买醉的千金阔少的艳羡目光,恍惚之间令人产生身处巴黎或纽约曼哈顿的错觉。
这真是贵族的玩意啊——施仲南暗付。
车子在上环转进荷李活道,回头往中环驶去。施仲南以为他们的目的地是兰桂坊,可是司徒玮将车停在云咸街中央广场旁边一栋大楼前,跟兰桂坊一众酒吧夜店,相距一街之遥。
“到了。”司徒玮拔出车匙。“你可以把公事包留在车里。”
“不,我带着就好。”施仲南回答。
二人下车后,司徒玮跟一位站在大楼电梯外、身材壮硕、穿黑色西装的外国男人打招呼,对方本来紧绷的脸亦露出笑容。他将车匙交给那像棕熊一样的外国人后,对方便恭敬地按下电梯按钮,示意请他和施仲南进去。
“那是Egor。”司徒玮在电梯关门后对施仲南说:“别把他当作代客泊车的小弟,他是这家私人酒吧的保安主管,能不能进去,全看他的心情。”
“这不是会员制的酒吧吗?”施仲南问道。
“能通过Egor‘审核’的,便是会员。当然男女的标准可不一样。”
施仲南猜到司徒玮的意思。那外国人会凭男性的派头判断社会地位,像施仲南这种毫无阔气的外表,一辈子也别想独个儿进去。相反,女生只要标致俏丽,能让男“会员”多喝两杯,Egor自然乐意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