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活儿了,可他又感到干那活儿,他太老了。“万能的上帝,”他大声说道,“祝福这些在庆贺您唯一的儿子诞生的仆人们吧,您唯一的儿子和圣灵一起,将所有的荣誉和光荣都归于您,啊,万能的天父的世界将永远延续。阿门!”这祝福明显带有一股杜松子酒的味道。他们呼喊着阿门,吟唱《今日基督降生》。
由于精神完全放松、专心致志地吟唱圣歌,他们脸部似乎变得异乎寻常地舒展了,就像这许多窗户一样。艾普尔盖特先生乐意去看这每一张脸庞。这些脸庞眼下显得如此不同。首先是哈丽特·布朗,她曾经在马戏团干过,为那些摆着滑稽别扭姿势的活人塑像唱浪漫的歌。她嫁给了一个浪荡子,这些日子就靠她支撑着这个家,烘烤蛋糕、馅饼。她的一生不易,那苍白的脸上明明白白地铭刻着她度过的艰难时刻。坐在哈丽特旁边的是格洛里亚·彭德尔顿,她爸开着那修自行车的铺子。他们是这村里唯一一家有色人种。格洛里亚戴着的十美分项链仿佛是无价之宝,她将她触摸的一切都看得尊贵而神圣。这倒不是一种原始或者说野蛮的美德,这是一种不平常的种族的美,而这种美更加反衬了坐在她右边的鲁西尔·斯基纳的丰腴和苍白。鲁西尔曾经在纽约学了五年音乐。邻居们核算下来,给她这样的教育得花十万美元。她本来是可以有一个歌剧演员的前程的。一想到圣卡罗歌剧院和斯卡拉歌剧院,你不眩晕才怪呢。那雷鸣般的掌声似乎是这世界上最美好、最温暖、最重要的微笑!蓝宝石和绒鼠毛皮!然而,正如人们都知道的,歌剧演员人才太多了,况且那行业都由无耻之徒把持着。她回了家,在母亲的前客厅里教授钢琴,过上一种安分、诚实的日子。她对于音乐的爱—艾普尔盖特先生想到,像她那样的人大部分都是这么热爱音乐的—是一种非常消耗精力且毫无趣味的激情。在鲁西尔的旁边站着库尔特夫人,她是村里管道工的妻子。她是维也纳人,结婚前是一个裁缝。她是一个羸弱、深色皮肤的女人,眼睛下面的眼影一片灯黑色。在她旁边站着年迈的斯特吉斯先生。他穿的衬衣领子是赛璐珞的,打着阿斯科特赛马会 [3] 上的那种阔领带。自从他在五十年前被招收进大学的合唱俱乐部,他每逢公开场合便会去唱上几句。
在斯特吉斯先生的后面站着麦尔斯·豪兰和玛丽·珀金斯,他们春天就要结婚了。谁都不知道,实际上他们自打去年夏天起就一直是情人了。起先,他在一次暴风雨中,在帕森池塘后面的一片松树林里第一次脱去了她的衣服。自那以后,他们大部分时间就在琢磨下次什么时候,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