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务状况的,就像科弗利不可能对人说他看见了他父亲的鬼魂一样。要是摩西住在帕塞尼亚,他就会毫不顾忌地在客厅的窗户上贴上出4售4的字样,在折篷汽车的挡风玻璃上也贴上一张同样的字条,然而,在普罗克西米尔庄园这样做无异于一桩颠覆性的行动。他不是以一种十分烦恼的心态,而是以一种十分豁达、爱开玩笑的方式来表达他的担忧的。梅利莎一方面要对付这种勉强为之的玩笑,另一方面又要应付自己挥之不去的罹患癌症的荒唐想法。她无法使自己坚信她的病已经治好了,但她也无法相信医生对她说的话。她给医院打电话,要跟护士说话。她问护士她们能不能聚一次喝上一杯。“为什么不呢?”护士说道。“是呀。为什么不呢?”她四点下班,梅利莎计划四点一刻在医院附近的红绿灯处等候她。
她们走到不远处路边的一间酒吧。护士要了一杯双份马提尼。“我累了,”她说,“累极了。我姐姐,结了婚了,昨晚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她和她丈夫去赴一场鸡尾酒会时,能不能给她看孩子。我说当然啦。如果只是一场鸡尾酒会,一两个小时的事,我可以照看一下孩子。我六点钟到他们那儿,你猜,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半夜!这小孩子一晚上没有合眼。她一直在哭闹。好慈悲的姐姐,这就是我的生活。”
“我想问问你关于我的X光片的事,”梅利莎说,“你看过它们。”
“你怕什么?”护士问道,“怕得癌症?”
“是的。”
“这是人们最害怕的。”
“我没患癌症?”
“据我所知,没有。”她抬起脸来,看风带着树叶从窗户前吹过去。“树叶呀,”她说,“树叶,树叶,瞧瞧它们。我住在一栋小小的公寓里,公寓有一个后院,只有我耙树叶。我将我的空余时间都用来耙树叶了。刚耙干净一块地,另一块地又落满了树叶。当你刚扫干净树叶,天又开始下雪了。”
“还要再来一杯吗?”梅利莎问道。
“不,谢谢。啊,我一直在纳闷你为什么要见我,我并不认为那是癌症。你知道我认为你需要什么吗?”
“什么?”
“海洛因。”
“我不懂。”
“我以为你也许会希望我给你夹带些海洛因。当你知道这么多人以为我有可能给他们夹带毒品,你一定会惊讶的。他们中一些人地位很高。哦,我可以讲出他们的名字来。我们该走了吗?”
一天下午的向晚时分,她站在窗户前,欣赏那个季节的一天中那个时辰笼罩在东方山峦上的金色光环。金色光环映照在巴伯考克家的草地上,菲尔莫尔家的农场房子上,教堂的石头墙上,汤姆逊家的烟囱上—光摇摇曳曳,就像筛滤过的蜂蜜一般褐黄而透明。光像一个圈,因为在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