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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啤酒。坐在他旁边的一个男人正闲适地兀自在凳子上摇晃着。“你到哪儿去?”他问道。
“丹佛。”
“我也去丹佛,”陌生人惊呼道,在科弗利背脊上拍了一下,“在前往丹佛的路上,我已经花了三天的时间了。”
“是这样的,”酒保说,“他错过了八班航班。是八班吧?”
“八班,”陌生人说,“因为我爱我的妻子。我妻子在丹佛,我是这么地爱她,以至于我上不了飞机。”
“照顾了我们的买卖。”酒吧老板说。
在酒吧一端阴暗处,两个头发染成黄色、一眼瞧上去就知道是同性恋的人在喝朗姆酒。有一家人坐在一张桌子旁边吃午饭,用广告式的语言在交谈。那似乎是一场家庭笑话。
“哎呀!”母亲惊呼道,“请尝一尝一口一块的爱达荷白火鸡肉,用核黄素调料,美味无比。”
“我喜欢那脆生生的、吃起来嘎嘎响的土豆片,”男孩说,“土豆片在有利健康的红外线炉中烧烤成金黄色,再撒上进口的盐。”
“我喜欢一尘不染的厕所,”姑娘说,“在一位受过训练的护士监督下运行,并为了我们的舒适、方便和安心而贴上卫生封条。”
“温斯顿牌烟味道真棒,”坐在高椅子里的婴儿尖声说,“烟卷就应该是这个味道。温斯顿牌烟卷有味道。”
黝黑的酒吧具有神的创造物的权威,但它是独立于宇宙意象之外的。除了酒瓶上的商标,在这地方没有一件东西他是熟悉的。灯光像洞穴般幽暗,墙壁是一面面黑镜子,甚至也没有让他想起外面世界的一根被截短的漂流木或者形状像一片树叶的酒瓶垫子。星星和贝壳、大海和云朵具有同样的美,这同样的美似乎都是出于同一双手,但那同样的美如今消失了。音乐中止,广播传来科弗利的航班正在登机。他付了他的啤酒钱,一把抓住皮包。他去了男厕所,在那儿,有人在墙上写下了极其富含人性的话,然后,他顺着亮灯指明的号码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登机口。仍然不见任何飞机的影子,但旅客中没有人因为延误或者空难的消息而改变他们的计划。他们被动地站在那儿,仿佛那阴郁的机场职员实际上已经随机票将谦卑的品性卖给他们了。科弗利穿的大衣对于当时的天气过于暖和了,但是大部分旅客都来自要不比这儿寒冷、要不比这儿暖和的地方。就在头顶上的一个管道不断往他们耳朵里播送着柔和的音乐。“会没事儿的,”科弗利旁边一位年迈的妇人轻声细语地对身边一位年龄更大的伴侣说道,“没什么危险。它不会比火车更危险。飞机每年运送成百万的乘客。没事儿的。”那更加年迈的妇人用关节像漂流木一样长着疙瘩的手指摸一摸脸颊,在她的眼神中流露出对死亡的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