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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姑娘就住在隔壁,她的家人非常友好,他们上同一所学校,参加同样的舞会,他们一起跳舞,互相产生了爱情,结婚。但我想,穷人家的孩子可不能这样。我家隔壁没有漂亮姑娘住着。在我们的街上压根就没有美丽的姑娘。啊,我很高兴我拥有这样的际遇,但我还是不断纳闷,如果我没得到这样的机遇的话,我将会是什么样子呢?我是说,像在楠塔基特那个周末那样。那是一个热闹的足球赛周末,我一个劲地在想,我们在那儿,在那阴森森的老房子里,就我们俩待在那儿—那是一个真正阴森森的地方,下着雨—而有些家伙却驾驶着折篷汽车去看足球赛。”
“我一定看上去老极了。”
“啊,不,不,你不显老。不是那么回事……只有一次。那也是在楠塔基特。晚上下起了雨。开始下雨了,你爬起来去关窗户。”
“我显得老极了?”
“只有那么一会儿……也并不全然是那样。但是,你瞧,你习惯于舒适,你是与众不同的。有两辆车,许多衣服。我只是一个穷孩子。”
“这有关系吗?”
“啊,我知道你并不认为这有什么关系,但是,这确实有关系。当你走进一家餐馆,你从来不关注价格。你的丈夫有能力给你买所有东西。他会给你买你需要的所有东西,他兜里装满了钱,但我是一个穷孩子。我想我是一匹孤独的狼。我想大部分穷人都是孤独的狼。我从来没有住在你住的那种房子里过。我从来就不能参加一个乡村俱乐部。我永远不可能在海边拥有自己的别墅。我现在仍然感觉饥饿,”他说,望着那空空如也的三明治盘子,“我正在长身体,你知道。我必须吃午餐。我并不想显得非常忘恩负义,但是我饿。”
“那你去餐厅吧,亲爱的,”她说,“去吃午餐。这儿是五美元。”她亲吻了他。他一走,她便独自离开了旅馆。
[24]
她在大街上闲逛—她没有一个特定的地方去—心中一个劲寻思,在一连串的事件中最初是什么让她到了她现在所在的地方。是狗的吠叫,梦见一座城堡,抑或是在韦兴夫人家的舞会上感到的厌腻。她回家去。请瞧瞧这可爱的夫人在普罗克西米尔庄园车站走下火车。瞧瞧她干什么。瞧瞧她遇到了什么事。
她穿着一件貂皮大衣,没有戴帽子。她开的轿车是一辆折篷车。她驾车爬上山坡径直来到她家的房前,洁白色的房屋仿佛证实了她的纯洁。任何住在这样一个端庄环境中的人怎么可能会有罪呢?任何一个拥有如许多赫波怀特式轻巧、雅致的家具—而且这些家具仍然完好无损—的人怎么可能会被放荡的淫欲所动摇呢?她含着眼泪拥抱她的独生子。对于孩子的爱似乎是另一件涌进她灵魂的事。单独一个人睡在卧室的床上,她因欲望而弓起身子,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他—他的幻影—似乎穿越过房间,虽然她知道他的心灵率直,但他的皮肤似乎在烁烁发光,他似乎是一个金的亚当。她想把他忘怀。她希望得到宽恕。她有了一个情人了,但这难道就那么具有革命性的意义吗?她也许选择错了,但是,在历史上,难道这种错误的选择不是像下雨一样普通吗?她曾经在一刹那间有过向摩西坦白的念头,但是,她对他的自尊心太了解了,她知道那样的话,他会把她赶出家门的。她感觉她被伤害了。她曾经希望做一个顺其自然的女人,性感,但不放浪形骸,能够拥有一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情人。然而,展露在她面前的却是她自己性情中那负疚和欲念的力量。她已经跨过端庄正派的社会的基本价值观念,似乎被她所鄙视的礼仪钉上耻辱柱了。那痛苦是无法容忍的。她下楼去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在一天这么早的时候,她去问厨娘要冰块会感到羞耻。她在浴室用自来水兑威士忌喝。
喝了酒让她觉得好受多了。她很快又喝了一杯。她无法驱逐埃米尔的影子,但她能够慢慢地借助威士忌的力道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影子。他每每伸开双臂来到她身边,而现在他似乎是邪恶的了,他似乎要来贬低她,毁灭她。她是无辜的,她被错待了!就是这么回事。将他界定为邪恶所带来的慰藉是巨大的。他强奸了她的无辜!而现在,当她对自己在楠塔基特从他那儿获得的最回肠荡气、最温柔的淫乱还记忆犹新的时候,她还能说她是无辜的,她被错待了么?对自己责任的赦免所带来的安慰消失了,她又喝了些威士忌。当摩西回家的时候,她已经喝得醉醺醺的了。
摩西什么也没有说。他思忖,她大概得到了什么坏消息。她似乎有点儿睡眼蒙眬,将一根点燃的烟卷掉在了地毯上。走进餐厅吃晚饭时,她摇摇晃晃打了个趔趄,差点儿绊倒了。当摩西到外面去将汽车倒进车库去时,她冲到吧台那儿,从一只瓶子里又喝了些威士忌。她烂醉成这样,无法入睡。摩西没有碰她。摩西睡在她身边,她却想道,埃米尔腹股沟阴毛那儿的一个小疮疤,对于她来说,比摩西所有的爱还要宝贵得多。当摩西睡熟了,她下楼去又给自己斟了些威士忌。她一直喝到三点钟。当她上床睡觉,埃米尔的形象,她的金的亚当,仍然跃然于眼前。为了分散注意力,她开始设计改造她的厨房。她要拆除那旧的煤气灶,换掉冰箱、洗碗机和下水道,采用一种新的漆布,新的垃圾处理系统,新的色彩装饰,新的照明系统。当她被卷进一场无望爱情的痛苦之中时,她可以找到的唯一的慰藉是想象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