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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仅仅是泽西的沼地、通宵营业的饭馆、俄亥俄州的平原和一些困扰人的梦魇。公共汽车的车窗染上了绿色,车驶出纽约城,所有的街灯都是绿的,仿佛整个世界是一个公园。
他睡得很好,天亮才醒来。这一天车在俄亥俄奔驶。绿色的窗玻璃把景致都糟蹋了,仿佛太阳变得冷冰冰的了,仿佛这是地球上生命的末日了。在这种诡秘的光线中,人们在搭乘便车,在田野上割草,在售卖旧车。薄暮时分,火车抵达托莱多的郊区,他以为自己回到帕塞尼亚了。那儿有卖汉堡和新鲜蔬菜的小摊,销售旧车的地段挂着彩灯,有一家猫狗医院,一个穿着游泳衣裤的女人推着一台汽油割草机除草,一个怀孕的女人在晾晒洗好的衣物。他注意到榆树与枫树和家乡的一样,田野上生长着野胡萝卜。直到汽车到达市中心,你才明白这到底是家乡帕塞尼亚还是托莱多。
其他的旅客散坐着,埃米尔拎着衣箱站在角落里。他想,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馥郁的草香。这也许是从附近农场或者湖区吹拂来的。华灯初上,商店的橱窗也亮着灯,然而,天上仍然有一抹玫瑰色的落日晚霞的余晖,他于此感到一阵激动。在棒球场,在联赛的第四或第五局时,当天际还是一片蔚蓝色,他们会开灯,这时,他总是会感到这同样的激动之情。天气压根不冷,但是他却打起寒战来,仿佛在这时,在这个平坦广袤的平原上,在空气中浮荡着一丝隐约的寒意。他询问警察如何前往联邦大厦。那要走很长一段路。日光渐渐从大楼的屋际和天空中隐退了,他漫步在店铺、饭馆和酒吧的华灯中。他到达联邦大厦时,大厦里已经没有人了,大厦的墙面髹漆成绿色,地板上了清漆,摆放着让人等待时坐的长凳。在一扇窗户后面的一个人拿了他三十美元,说他舅舅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晚上,他们将搭乘轮船,在轮船装完货后上船。他坐在一张长凳上,等待船员来上班。
最早来的是厨师,一个小矮个儿,穿着褐色的西装。他跟窗户后面的朋友打招呼,跟埃米尔做了自我介绍。他的皮肤呈灰黄色,鼻子歪斜,丑得不成样子。你一见他,第一眼就会注意到他这鼻子和猴子般的眼神。他那歪斜的鼻子占据了他脸部的绝大部分,那鼻孔是如此肆无忌惮地张大开来,使得他眼睛里狡黠的神色看上去就像类人猿。那眼睛时不时地调皮捣蛋,时不时地陷于沉思,就像我们在星期日下午在动物园看到的那样。“你就像去年跟我们一起在船上的一个家伙,”他说,“他的名字叫帕夫。他在某个大学得了一份奖学金,最终离开了大海。你就像他。”
埃米尔很高兴自己和一个拿到大学奖学金的人很相像。那陌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