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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父王,他一直想求得他父王的爱,可他父王的眼中从始至终只有皇位还有他的阿弟。
父王今日见到他这么激动,也是因为阿弟死了,他是他仅剩的血脉了吧。
赵泰德:“父王,走之前,我能抱抱你吗?”
安王蹙眉:“什么时候了,还这么优柔寡断。跟他们走,不要犹豫。”
赵泰德垂头笑笑:“好。把诏书给我吧。”
说着赵泰德踏前一步,走到安王身后。
站在安王身后的黑衣人将卷轴递给赵泰德,赵泰德左手接卷轴,接到的瞬间猛然反手一推,黑衣人没有防备径直向后倒去,与此同时赵泰德抬起右手露出手中的短刃猛地扎进了安王后背。
安王背对着赵泰德,压根没料到这一出。猛然间的痛,让他拿着刀刃的手顿时卸了力。而那个往后倒的黑衣人也接连撞倒了几人,阵型被破,一声高喝声响起:“子山。”
声音响起的瞬间,明丰帝避开安王的刀刃猛然往地上一趴,明丰帝趴下的同时,陈朝抬手:“放箭。”
箭雨密布,从四面八方射向殿中。黑衣人纷纷抬剑格挡,但奈何箭雨不断,很快,黑衣人纷纷倒下。
黑衣人倒地之时,一只冷箭穿过黑衣人,噗一声穿进了刚转过身的安王的肩头,箭入体安王毫无反应,现在什么痛都及不上他儿子亲手送给他的痛。安王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赵泰德。
“为什么?”
赵泰德还没说话,一只箭破空而来擦过安王的身侧直直穿进了赵泰德的心口,安王看着赵泰德心口的箭,面色大变。
“德儿。”
赵泰德身型晃动,安王接住了他的身子。
“德儿……”
赵泰德缓缓倒地,倒地后他冲着扶着他的安阳王笑笑:“父王,我想母妃,想外祖父外祖母了,我也想玉儿,想安宁姑母了,父王,不要再错下去了。”
看着赵泰德奄奄一息的模样,安王眼底赤红。
安王赤眼之时,一个黑衣人倒在了案台上,案台上的烛火被推落,点燃了案上的锦布,瞬间燃起了烈火。
“圣上,圣上。”
混乱间,传来了呼喊声,安王回头,身量尚小的明丰帝正在魏棕的护卫下俯身往外走,看着明丰帝,安王眯了眯眼,随后动作轻缓把赵泰德放在了地上。
“德儿,莫怕,父王带你出去。”
都到了这年纪,赵泰德还是头一回听到安王用这么轻柔的语气和他说话。赵泰德想笑,可一扯嘴角,一股鲜血从他唇角涌出。
看着赵泰德嘴角涌出的鲜血,安王眼角划出一滴泪。泪划落,安王站起身拔掉了肩头的箭,然后迈着大步朝明丰帝走去。
安王的身后,是逐渐弥漫的大火,他一身黑衣,面染鲜血走出,在大火的照映下,如同煞鬼一般。
眼看着明丰帝马上就要出殿了,安王的脚步快了几分。而此时殿外的陈朝缓缓抬起手。
手松,弦放,箭出。
箭在明丰帝迈出大殿的瞬间射出。
噗—
安王顿住脚步。
噗噗噗—
随着陈朝的箭,数道箭齐发,在一息间一同穿透了安王。安王手上还拿着刀,箭入体之时他瞪着眼睛看着明丰帝的方向,满眼不甘,再缓缓回头,只见那雄雄烈火已经燃到了案台上的供奉的牌位上。
烧吧,烧吧,他们赵氏皇族之人,死后本也不该得到安宁。
安宁?多好的寓意,多好听的名字。
安王的眼前闪过了一道赤红色身影,那道身影一如既往面带微笑看着他。
安宁,是安宁。你原谅哥哥,来接哥哥了对不对。安王看向虚空,面露微笑缓缓倒地。倒地时,他的手还朝着赵泰德的方向伸去。
德儿,父王带你去见你母妃,见你姑母。
安王最后合眼前,听到了一道惊慌的声音。
“王爷,危险,不能进去。”
魏棕把明丰帝护在怀中,看着陈朝毫不犹豫迈进大殿后匆忙出声。
而陈朝,丝毫没有因为他的喊话而停顿。
进殿后陈朝毫不留情就收割了两个黑衣人的性命,再迈过一具具尸体,他走到赵泰德面前蹲下身子。赵泰德此时还尚有一口气,陈朝拉起他的一只手,从他的腋下穿过他的背脊试图扶他起来。
“我答应过保你一命,我不会食言。我带你出去给你请太医。”
赵泰德缓缓摇头:“没用的。”
赵泰德说话的时候,口中不断涌出鲜血,陈朝看向他心口的箭伤,再看他口中的鲜血也察觉到了不对。
“我服毒了,救不活了。”
陈朝一顿:“你哪来的毒?”
赵泰德未答:“陈朝,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终有一日,会到你选择的时候。这个时候已经到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陈朝面色一冷:“你什么意思。”
陈朝话音刚落,殿外响起太后惊慌的声音。
“子山,子山,你怎么了?”
陈朝脸色一变,松开扶着赵泰德的手就大步流星朝外走。
赵泰德失去陈朝的支撑,无力瘫软在地。他先是笑笑,随后又转头看向看着远处已经没了气息的安王。他咬咬牙撑起身子,借着手臂的力试图朝着安王的方向匍匐。
可刚匍匐了不到半丈距离,他就彻底没了力。赵泰德倒在地上,仰头看顶,眼角流出泪。
罢了,就这样吧,他努力过了,天意都让他们下辈子不要继续当父子了。
淌着泪。赵泰德缓缓阖上眼。此时陈朝也已冲出了殿外,他刚到殿外,殿内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