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这两日大雨,冲刷了路上所有的痕迹,属下们也搜了别庄附近能住人的民居和庄院,目前还没有寻到王妃的踪迹。”
暗卫一日来报三回,每回的话术都大差不差。这一回陈朝没忍住将书案上的物件全部抚下:“那就继续找。”
暗卫走后,陈朝看着外头的密布的雨久久未动。一直到素念抱着让哥儿过来。
“王爷,小世子闹着要找您。”
说话的时候,素念垂着头不敢直视男主子。她怕一
直视,就让男主子看到她红肿的眼眶。
小世子哪是吵着要男主子,是她消失了多日的正经主子。
陈朝:“把他给我吧。你也下去吧,不用你守夜。”
让哥儿窝进父亲怀里,仰头看着他。
“阿母。”
陈朝一愣,低头看让哥儿:“你想你母亲了是吗?我也想了。”
这几日,陈朝的心一直麻木着,只有麻木着,他才能克制自己不要做出什么冲动的事。
风雨又飘了两日,两日后,风雨停,上京城中又重现日光,这一日,青州快马,传回来了一个好消息。
青州城破,青州军主帅吴其光被射杀在城墙之上,青州军降,只一波青州军负隅抵抗被尽数斩杀。青州城内百姓无一人因战事伤亡。
消息传回上京城,朝中百官和百姓又是振奋,民间又在传这是明丰帝祈福之力。
无人知晓,明丰帝非但没有给这些事带来福分,他甚至没给自己带来幸运。
明丰帝的身子一日比一日更糟糕,太后的眼神一日比一日更黯淡。
太医们竭尽所能,也自觉没有回天之力。
太医令冒着被杀头的风险到陈朝面前进言。
“王爷。圣上的身子,您得早日打算……”
太医令所言,并不是让陈朝做好明丰帝随时会死的打算,而是明丰帝真死后,这混乱的朝堂,还有皇位无人继承的纷争。
太医令都做好他说这话后会被拉出去砍头的打算,可陈朝听了,只是嗯了一声,也没有暴怒。
陈朝会这么冷静,并不是他麻木。而是暗卫终于将那黔州神医接进了京,而那神医今日就会到。
暗卫也是多番打探,并且试了几回,确认那人医术高超后才把人接进京。
那神医也确实不负陈朝所望,一进宫还没把脉看到明丰帝躺在榻上气息薄弱的样子就断言:
“圣上这是中毒了。”
陈朝从始至终都觉得明丰帝是中了毒,听到这断言,一众太医急眼了。
“怎么可能是中毒。”
“都给我闭嘴!”
出声冷喝的自然是面容憔悴不堪的太后,呵斥完她转而看向那神医。
“毒能解吗?”
神医身着一身雕花青袍,脖上挂着数串材质各异,长短不同的链子。
听到太后问话,他摸了摸链子。
“只要是毒,我都能解。”
太后眼眸一亮:“甚好。”
被太后呵斥的一众太医,刚开始还满心不忿,直到他们看到那神医在明丰帝身上扎了几处,放出了几处浓浓黑血,随后明丰帝的面色真的红润了起来。
太医们开始怀疑,圣上真是中毒了?
太医们开始翻阅医经,而太后见到明丰帝有了好转,面上也渐渐有了血色。
而陈朝,心头的重压也轻了一些。
两日后。
远道而来的神医在宫中呆了两日,明丰帝虽然有了好转,但一直不见苏醒。太后心中刚升起的希望又被浇灭,她沮丧极了。
此时神医向她求见,神医进殿后环视一圈。
“还请太后娘娘挥退宫女。”
太后撑着头,疲惫之下,虽不知神医要做什么,但还是依他所言,挥退了女官和宫女。
大殿内,仅剩两人。太后微抬着眼皮看他。
“找到治愈圣上的法子了吗?”
神医:“法子一直都有。”
太后嗔怒:“有法子为何不早拿出来。”
神医:“太后娘娘听说过蛊虫吗?”
太后一怔:“蛊虫?”
神医点头:“蛊虫可入药,可入体,入了体自然也就能把圣上体内的毒彻底带出来。”
太后:“你的意思是蛊虫要钻进圣上的体内?”
神医点头。
太后面露犹豫,神医不急不慌继续道:“听到蛊虫,世人皆怕,这也是我为何不提的因由。况且,这蛊虫也不是想得就能得,还得血脉相连之人的心头血滋养方成。”
太后静坐着沉默了许久。许久后,她抬眼,一脸坚定:“好,用蛊虫。心头血,用我的。”
神医摇摇头:“您的心头血不行。”
太后一愣:“为何不可?”
神医:“您和王爷的元阴元阳都已破,所以都不行。”
太后不懂其中缘故,她只知道她不行,陈朝也不行。好不容易腾起希望,再次破碎,这种感觉很难受。
难受下太后腾起愤怒,一种被戏耍的愤怒。
“既然都无用,你提了做甚?”
神医笑笑:“您和王爷的虽无用,但我听说王爷膝下还有一个小世子。而且他的母亲还是皇室郡主。那不管从父亲还是母亲来看,小世子和圣上都有血脉相连,再合适不过。”
让哥儿?
太后愣住,她下意识反对:
“不行,让哥儿不行,他还小。”
神医:“毒侵占肺腑多日,若不及时医治,圣上时日就无多了。几滴血,和圣上的性命,孰轻孰重还请太后娘娘自己掂量。”
平日里,谁要是敢这么和太后说话,落得一个杖责都是轻的。可如今太后神思恍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