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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寥寥无几,而且这些人都是任兰嘉的心腹。但如此这自信中出现了一个变数,而这变数就是叛逃的观南。
观海沉思解决方法的同时,他所想的变数正试图实施他所担忧的事。
“观海救走了她又如何。我只要让那个男人知道,小皇帝体内的毒是她下的,她和那个男人就再无可能了。”
昏暗的房间里,透着浓郁的血腥味。血腥味正是从床榻而来,床榻上的人面色苍白,苍白的同时还很扭曲。
而站在床榻前的清冷男人,看着床榻上的人一副面容扭曲的模样,脸上难掩失望和惊怒。
啪——
一个巴掌重重落下。
床榻上的人面浮红印,扭曲的面容是止住了,但与此同时他眼角滑下一颗泪。
“小叔,为什么,为什么她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明明陪在她身侧的是我,一直都是我。”
站在床榻旁的人坐下,轻声道:“元新,感情之事,从来强求不得,更不讲究先来后到。有时候就算已定的姻缘也要败给命运”
重伤的观南一脸不甘看着自己的小叔。
“什么命运,我不信命运。”
吴悠看着观南:“元新,你入魔了。我已经纵了你一回,甚至让你搭上了怀远的命。结果你也看到了,你应该死心,我也不会再放纵你了。待你伤好,我带你回江南。你手下那些人,还有怀远留下来那些人,我都解决掉的。江南女子清秀,你要什么女子都可以,但如果你想毁了她的生活,我会断了你的脚,让你爬都爬不出江南。”
一贯清冷的人难得带了丝戾色,观南不可置信。
“小叔……”
吴悠:“我已经伤害她一回,我不能再眼睁睁看着你做错事,再伤害她一回了。收手吧,元新。”
他们叔侄的命是她救的,他已经辜负她的嘱托,又怎么能让自己的侄子再伤害她的女儿呢。
命运,这可笑的命运让他不管在何时都只能仰望那个高傲的高贵女人。不管是在裴家当郎君之时,还是在长公主府当下人之时。
吴悠掩住眸中的感伤默默起身,随后一言不发转身离开,他的身后是观南不甘的连声呼唤。
“小叔,小叔……”
月升月落,天初明之时宫门打开,身型高大的男人迈出宫门。宫门处,侍卫早早备好了马车。
载着高大男人的马车从宫门而出一路向金吾卫驶去。金吾卫府衙内,只有寥寥几个金吾卫,剩下的都散出去值守了。仅有的金吾卫在见到带着侍卫阔步而来的陈朝后,纷纷避让行礼。
“王爷。”
陈朝颔首,匆匆而过。
陈朝进了金吾卫就朝着金吾卫大牢而去,牢狱外,他的贴身侍卫早就立着候着他了。
“王爷,人是昨夜在城外巡防的禁军发现的,发现的时候昏迷了。我们的人到的时候,掰开他的嘴,发现了他后槽牙有着和那些蒙面黑衣人一样的毒,所以就带了回来。”
陈朝:“人现在醒了吗?”
侍卫:“已经弄醒了。”
陈朝刚迈进去大牢,就听到了沉重的痛吟声,侍卫所说的醒了,想来也是用了特殊法子给弄醒的。
陈朝冷着脸大步迈进,拐过一个弯,就看到了被挂在架子上的人。
陈朝顿住脚步,叮嘱侍卫。
“把李怀远拖过来。”
挂在架子上人,本闷头痛吟,听到李怀远三个字后停住了痛吟,猛然抬起了头。
木架的人伤痕累累,可眸中还闪着光。只是眸中的光在他见到身子发青,面目全非俨然已经死透的李怀远尸体时,瞬间黯淡了下来。不止是眼神黯淡了,他面目甚至变得狰狞,发出一声凄厉的“啊……”
男人的反应大出陈朝的所料,如果只是一个死士,见到李怀远的尸体不应该这么大反应。看来禁军偶然间撞到的这个人,和李怀远关系不简单。
当日下午,陈朝带着身侧所有侍卫还有数百禁军往城外纵马而去。穿过数处密林,又向山上而行,行至半山腰,一处隐匿在密林间的宅院现与众人眼前。
昏黄的夕阳落在天际。明明很快就要天黑,但陈朝却等不及了。派去前去探查的侍卫很快去而复返。
“王爷,宅子是空的,有打斗痕迹。”
陈朝眼眸一暗:“进去看看。”
建于山腰间的宅院不大,但层层叠叠,院落并不挨在一处。而是高一处,低一处。侍卫和禁军分散开搜查时,陈朝向着最高处的院落走去。
推开院门,一阵微风拂过,一方帕子顺着风卷到了陈朝脚边,陈朝弯腰捡起那方帕子,看清帕子上的纹样,陈朝的瞳孔一震。
是她的帕子,她住在这个院子里过。
将帕子紧紧攥在手心,陈朝向着正屋走去。推开房门,房间里还萦绕着一股似有似无的幽香。那香气和长公主府正房中的一样。
跨进屋子,书案上一张纸押在镇纸下,纸张上的笔迹熟悉。进院后的一切都证实了陈朝的想法。
她真的住在这过。
陈朝环视了整个屋子,视线最后落在屏风处顿住。绷着腿,陈朝一步步向屏风迈去。
屏风之后,是一个浴桶,浴桶里还盛着水,水早已冷头。浴桶边上堆了一团衣物,衣物摊开,在那团衣物中陈朝看到了熟悉的肚兜,而肚兜之下压着的是一套尺寸宽大的男人中衣。
看到那套中衣和那肚兜叠在一处,陈朝眼眸瞬间变得森然,他的薄唇轻抿着,手中的帕子快被他紧紧攥裂。
咻——
陈朝拔出腰间长剑,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