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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直接挑破了他这点笑,又呵斥:“你还有脸笑,为了你,富贵爷爷又带人跑出去,如今有惊无险地回来了,你且偷着乐吧,若是有个万一……”她说了这句自己也觉着不中听,于是又啐了两口:“呸呸,大过年的,还是说点好儿的,总之,回头跟你细细的算账!”看赵襄敏没动,她喝道:“你还不进去呢?敢情在风雪里奔忙了整天,还没浪够?”听她越说越是不像话了,戴涉只恨自己多生了两只耳朵,总听了这些能诛九族的话。赵襄敏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无限体恤,而又有些期望地:“你呢?”言双凤被他带着雪冰的双眸瞅了眼,心嗖地就软了,几乎立刻跟他一起走了。她赶忙看向乘风,答非所问地:“乘风也累了吧?”抬手轻轻地把乘风摸了一把,乘风却将头一歪,仿佛不领情。言双凤越发宠溺的嗔怪:“生分糊涂小子,跟你主子一个样儿!”赵襄敏在风雪里奔波了整天,从头到脚地冷,如今给她骂了几句,心里却莫名生出了暖意:“骂也骂过了,总该消消气,回去吧?”言双凤哼了声,偏扭头对戴涉道:“戴掌柜,请。”戴涉只好借着低头的功夫,长长地叹了口气。那边庄客们把马儿拉进内,送水添食草,安置妥当,言双凤先去老太爷那边儿知会了声,叮嘱老人家吃了饭安稳早睡。等她出来,外头已经差不多消停,周大娘先同老富贵回了房,赵襄敏也自回了屋子。言双凤便叫人把苍鹭叫来,问他出去的经过,苍鹭脸色冷冷淡淡地,是一种掩饰都掩饰不住的不快。言双凤虽看了出来,却以为他是为了庄子外的事,并不知道苍鹭如此,不过是因为方才她在大门外那样对待赵襄敏,苍鹭以为那些话是她“冷言冷语,不留情面”,只是折辱小魏王而已。言双凤问道:“阿苍,今儿到底是怎么了?你跟着吉祥,找到万马山庄的马儿了?”苍鹭道:“嗯,找到了。”言双凤见他惜字如金,便又问:“是你们找到的?怎么找到的?”苍鹭耷拉着眼皮,半死不活地:“吉祥跟乘风找到的,我只是跟着。”言双凤觉着这回答很不对味:“有遇到凶险么?万马山庄的人怎么说?”苍鹭完全没有要好言好语的样子,甚至变本加厉地怼了回去:“姑奶奶问吉祥就知道了,我是个粗莽的人,不知道怎么回话。”按照言双凤的脾气,这会儿恐怕要有东西扔过去。不过她知道“阿苍”是个能干而少语的,而且又不要工钱,今儿又让他多做了一件艰难之事,就算他有些心情不好,那也是应当的。大过年的,倒是不用跟这粗人计较。于是她反而笑了:“好吧,那我回头问他就是了。你回去吧,让如意给你送些吃的,好好休息休息。”
第38章第38章
夜更深,风雪中依稀还能听见何处放鞭炮的声音,零零碎碎。唯独此时这声响是最叫人愉悦的,因为每一次的响动,都预示着新年将至,洋洋喜气。言双凤很喜欢过年,大概是幼小时候的记忆太过鲜明,那会儿她还是个父母俱在无忧无虑的孩童,就如世间所有安妥长大的孩子对于春节的记忆一样,充满了好吃的东西,好玩的故事儿,以及那无限的被温馨疼爱尽情包裹的熨帖感觉。这一年的虎啸山庄,又热闹,又古怪。言老太爷那边,喝了汤水泡了脚后,被安妥地照顾着入了睡,老人家到了这把年纪,已经是操不动什么心了,唯有颐养天年而已。言双凤没回来之前,庄子是给老富贵和李顺操持,虽左支右绌大见艰窘,但众人无一例外,都不肯把苦处跟老太爷告诉,毕竟老人家也没什么好主意解决,说给他,他这把爱犯病的年纪,不过是百害而无一利。所以他们能撑一天是一天,把苦楚咽下,强颜欢笑。还好,在大厦将倾的时候言双凤回来了。山庄的担子就给了言双凤,如今老富贵还是做他的本行,看护马匹,牧马,照应里外,李顺也能专心地埋头算计,两人成了言双凤的左膀右臂。虽说言双凤是个女人,但毕竟是虎啸山庄的血脉,她又是个能顶事的性子,不是那中只会缩头脸红的闺秀,有她在,老富贵李顺他们就觉着头顶上还是有一片天的,他们心里就踏实。今夜,老富贵跟周大娘在炉子跟前,低低地说今日的奇遇中中,说着说着,不免又提到了言双凤跟赵襄敏的“将来”。周大娘甚是乐见,老富贵则仍怀隐忧,只是不便跟老婆子说,怕她担心。他毕竟是个老把式,见多识广,也跟言老太爷似的看出了戴涉的来历有点儿古怪,这戴掌柜的,似乎对于“吉祥”过于留心了,先前他们才回来,戴涉竟谁也不理只管向着“吉祥”过去,神态甚至透出些许的惶惑。老富贵虽看似不在意,实际早照进了眼里。可虽然对于赵襄敏的来历仍存警惕,但老富贵不肯说破的另一原因是:他自个儿其实也巴望着是自己多心,他宁肯赵襄敏是个真真的好人良人,毕竟,老人家也是愿意言双凤能得一个可托终身的人。虽说“吉祥”此时无权无势也无财,但老富贵跟周婆子似的,淳朴仁善,他们都并不很在意这些,他们最在意的是赵襄敏本身是如何的人品。李顺那边,李婶正哄着小虎子入睡,小虎子因为明儿过年,格外兴奋,不住地问长问短,李婶唱着童谣,轻轻地拍着他的肩头,小虎子才慢慢睡着。李顺自外进来,见状道:“每次都这样,多大了,还要惯着他。”“明儿除夕了,让他多遂遂心,过了年再改吧。”李婶自炕上挪下来,给他去弄洗脚水,李顺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