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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脖颈道:“真是好灵性的胭脂。别害怕,都过去了。”他安抚地摸了摸胭脂,“但愿姑奶奶也能好好地回来。”
胭脂喷了个响鼻,像是点头般把脑袋晃了晃。
“您怎么在此?”此时此刻,虎啸山庄的前厅门口,张守备看着身前的秉易先生:“今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先生却笑眯眯地道:“张大人,算来我可救了你两回了。”
“这……”张守备屏住呼吸,隔了会儿才小心翼翼地问道:“今晚上我又来错了?”
他猜出朱秉易所说的救了两回,第一次的大概就是那会儿他不知赵襄敏的身份,要来捉人一节。
朱秉易意味深长地笑道:“幸而张大人还不算糊涂到底。”
张守备心头咯噔了声:“这是定远将军的意思呢,还是、小王爷?”他见朱先生不语,便上前一步道:“京城里到底是什么情形?小王爷可安好?”
朱先生道:“大人敢问这些,可见你心里是不相信王爷无事。”
张守备急忙道:“不不,我心里当然盼着王爷平安无恙,但奈何众说纷纭,令人不安,军心也……”他说到这里,迟疑着几乎用耳语的声音喃喃道:“前日不知哪里听闻,驻守龙城的魏王府兵……因为王爷被软禁宫中的事,仿佛有、哗变之举……不知真假……”这几句话他说的甚是含糊,几乎叫人听不清楚。
秉易先生笑看着他道:“若真的军中哗变,我还能悠闲地出现在这儿么?”
“说的是,”张守备擦擦额头的汗:“只不知什么人这么大胆,竟敢捏造这些杀头的话出来。我也觉着小王爷的麾下,不、不该是那么不知进退不知轻重的才是。”
朱秉易突然道:“如果王爷真的被软禁,张大人你觉着魏王府兵该怎么做呢?”
“这……”张守备的瞳仁缩紧了些,他在意的是朱秉易的前一句,却仍是回答道:“倘若真如此的话,魏军也不该妄动,一动……便坐实了反叛之举,反而会对王爷不利。”
朱秉易的眼中流露出一点赞赏,笑道:“张大人这话也算是肺腑之言了,可见我没救错人。”
“不敢不敢。”张守备赶忙摇头:“可是、连我都心系小王爷的安危,魏王府军之心意自然比我更甚,就怕是关心则乱啊……”
朱秉易听出他的言外之意,道:“其实王爷早在上京之前,就已经做足了周密安排,不管是定远军,魏王府,以及虎啸山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把定远军跟魏王府并列,还算勉强,如今弄个虎啸山庄进来三足鼎立,张守备又惊又笑:这小小山庄,一干的老弱妇孺,怎么当得上。
可偏偏有人认为它当得上。
第82章第82章
已经入夜,渐渐是宵禁的时间,宽阔的京城御街上,慢慢地行来一队人马。
巡城司的人自街头经过,远远地看到那队伍之中挑着的灯笼告牌,又惊又喜:“是魏王府的牌子……小王爷没事了?”
这些日子里,京城内几乎每天都有新鲜的谣言散播纷纭,个个惊悚离奇,坊间都不知该信哪一个好了。如今总算看到了小魏王重新现身,这大概便预示着雨过天晴,小王爷安然无事了。
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可想而知明日京城必会极其热闹。
其实赵襄敏并不知道自己在民间的声望有多高,因为他从不在意这些,而真正在意这些的人,却正是最忌惮他的那个。
很快,巡城司众人又发现陈王府的宫侍也在队伍之中,众巡卫不敢靠前,急忙回避。
陈王挥了挥手,跟随他的侍从们默契地止步,隔了十数步远才缓缓跟上。
至此两位王爷之间,再无别人,陈王以手掩唇,轻轻地咳嗽了几声:“本来想请你去我府上,不过,想来不如这里说话方便。”
赵襄敏道:“皇兄可知道臣弟想说的是什么?”
陈王道:“你既然避开了兴良,自是不肯叫他知道的事。”
赵襄敏淡淡道:“皇兄不肯说,那就让臣弟说罢。”
陈王垂眸:“哦?愿闻其详。”
赵襄敏道:“我在北镇遇袭那件事,是否是你指使人所为。”
陈王沉默了一会儿,才问:“为何这么说?”
赵襄敏自袖中取了一样东西:“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大理寺少卿的身上,竟会有暗榜的令牌。”
陈王凝视着那块乌黑的铁牌:“就算如此,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城郊客栈的刺杀之后,皇帝命齐王彻查,兵部侍郎方守恒因为也目睹此事,佐助齐王审理此事。
不料,只审了三天,那石勇便在牢房内畏罪自杀了,据说也没什么有用的口供。
为此皇帝还申饬了齐王,并且还罚了方侍郎三个月的月俸,斥责他办事不力,因为在石勇死的那天,正是方守恒奉命审问,齐王赵嘉轩却并不在场。
赵襄敏道:“皇兄以为石勇已经死了,自然是死无对证了?”他的声音犹如今夜的风,也透出几分倒春寒的意味:“可惜在方守恒动手之前,石勇交出了此物,他本来是想借此物脱身,没想到反成了催命符。”
陈王仿佛无辜地:“我竟不知此事。你说方侍郎动手,这又是何意?难不成石勇是他所杀?他可是奉皇命审查,怎会做出此种监守自盗欺君罔上的蠢事?”
“不,方守恒同皇兄一样,都是聪明人,”赵襄敏笑的冷峭:“另外,还有一个聪明人,就是原本在西北的戴涉。”
陈王的唇稍稍地抹紧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