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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后果,不堪设想!
那个尖细声音的主人,到底是谁?
徐景曜透过门缝,小心翼翼地往里看去。
只可惜,角度太偏,他只能看到一个背对着门口的背影,看身形有些瘦削,不像是武将。
而福寿那个狗奴才,正满脸通红地抱着个酒壶,笑得跟朵菊花似的,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张银票。
“行了。”
那个背影似乎得到了想要的信息,站起身来。
“这些银子你拿好。记住,嘴巴严点。要是让你家国公知道了……”
“晓得!晓得!”福寿点头如捣蒜。
“借小的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啊!小的这就回府,今晚正好轮到小的当值……”
徐景曜知道,不能再听下去了。
再听下去,万一对方出来撞个正着,打草惊蛇不说,自己这小身板也未必是对手。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轻手轻脚地退后了几步。
然后故意加重了脚步声,装作刚从茅房回来的样子,大声咳嗽了两声,朝着王保保所在的雅间走去。
“咳咳!这菜真邪性啊。”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推开了自己雅间的门。
屋内,王保保正拿着一根剔牙棒,优哉游哉地剔着牙。
“哟,拉完了?”王保保瞥了他一眼,“我还以为你掉茅坑里了呢。”
徐景曜关上门,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侯爷。”
徐景曜放下酒杯,看着王保保,声音低沉。
“这顿饭,咱们可能……吃不太安稳了。”
“怎么?”王保保一愣,随即眼中精光一闪,“有人找茬?”
“不是找茬。”
“是家里……进耗子了。”
“而且,这只耗子,正在隔壁……偷吃呢。”
王保保闻言,放下了剔牙棒,手按在了桌子上。
“需要我……帮忙抓耗子吗?”
“不急。”徐景曜摇了摇头,“抓耗子容易,但这耗子背后的主人,才是大鱼。”
他凑到王保保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王保保听完咧开嘴。
“有点意思。”
“行,这活儿,我接了。”
“就当是……抵了那张至尊金卡的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