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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这块玉佩,是前朝的古物,听说能养人。贤侄大病初愈,正好戴着压压惊。”
徐景曜看着那块玉佩,心里冷笑。
压惊?
我看你是想用钱把我的嘴堵上吧?
但他脸上却是笑开了花,双手接过玉佩,一点也不客气。
“长者赐,不敢辞!那就多谢世叔了!”
徐景曜把玉佩往怀里一揣,然后看着胡惟庸,眨了眨眼睛,突然问了一句:
“世叔,小侄听说,您最近公务繁忙,连中书省的奏章,都要带回家去批?”
胡惟庸的手,猛地一抖。
这可是他的忌讳!
他是带回家批过,那是为了揽权。
但这事儿,可大可小。
往小了说叫勤政,往大了说那叫僭越!
“贤侄说笑了。”胡惟庸干笑两声,“那是……那是偶尔为之,偶尔为之。”
“哦——”徐景曜拖长了音调,一脸的“我也想学”。
“小侄还以为,那是世叔在替陛下分忧呢。”
“不过世伯啊,这分忧虽好,可也得注意身体。”
“毕竟……”
徐景曜指了指头顶。
“……这天底下的事儿,太多了。哪怕是宰相,也不可能……全都抓在手里的。”
“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胡惟庸看着眼前这个笑眯眯的少年,只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这话里有毒啊!
这小子,是在警告他?还是在暗示他什么?
他突然发现,这个传闻中的纨绔,似乎比他那个爹,还要难对付得多。
“是,是,贤侄……所言极是。”
这魏国公府的茶,怎么这么烫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