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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那袭紫袍穿过长?廊,再回想他?方才的冷酷无情,阮娘的抱着手臂的直叹,当真是好命,嫁了这样的郎君,再天真的伎俩也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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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门之?前,谢宥斟酌着措辞。
这几日他?刻意不见她,不与她说话,就是在逼自己习惯,让两人之?间恢复从前的相敬如宾。
阿妩不吵不闹,似乎也默认了如此。
谢宥进了崔妩休息的客房,刚在床边坐下,被?子里就伸出一只瘦白?的手。
崔妩伸手掐住他?的下巴,扭着将他?的脖子左看右看,又扫了一遍平整的衣服,才将藏在被?子里的刀丢在了一边。
谢宥扫见那一抹雪亮,夺了过来:“你这是做什么?”
他?当她要自残,谁料崔妩充满戾气地说:“要是我发现你跟人鬼混,我就一刀捅了你。”
“什么鬼混,你收敛一下自己的脾气。”谢宥皱眉,却并?未生气,将刀收起不再还给?她。
“你和那阮娘子说了什么?”她质问。
“你不必关?心这些事?。”
又是这种波澜不惊的语调,他?做什么事?都跟她没关?系,崔妩听着更加火大,使劲推他?:“不必我关?心,那你过来做什么,滚!滚出去!”
这暴烈的脾气是一点不藏了。
谢宥无视她张牙舞爪实则没什么力气地拍打,说道:“便是我同别?人有什么,你又能如何?”
他?未尝没有恶意,想过要她也着急,要她吃醋,要她也体味自己当初的心情。
既然?有人找上来,那顺势气一气她有什么不好,他?什么也不需要做,只要她质问时,点个头承认就行?了。
可真等她问,谢宥才知道,有些事?是做不到?就是做不到?,他?看着阮娘子使尽浑身解数,曲意逢迎,即便要他?做的只是在言语之?间亲近一些,那些话也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违逆本心强行?如此,离了原本的性情,成了面?目难辨之?人,不是报复阿妩,反是让他?落入了可怜之?境。
谢宥不肯承认他?心软得太快,更掌控不住那些幼稚的情绪,自然?不愿在崔妩面?前再提。
崔妩定定看了他?一会儿?,有泪滚了下来:“我后悔了。”
“趁这才走了没几日,你把休书给?我吧,我回京城去,你想怎么快活我都管不着。”
“你快去写吧。”
见谢宥不说话,也不动,她索性掀被?起身自己去写,光着脚没走一步就被?按了回去,重新盖上被?子。
“好了,我只是问她一些登州的事?,你何必疑心如此深重。”
谢宥实在被?她折腾得没法。
崔妩哭得更开:“我疑心深重,你问我的时候我也是句句交代的,恨不得投井以证清白?,到?了我问你,就是多管闲事?!”
“罢了,也是我不配问,你出去吧,我病得如何再不必你关?心半个字!”
她说得极为刚烈,翻身朝向了里边。
“咳咳咳咳……”咳嗽声怎么也止不住。
谢宥终于投降:“只是太子派来笼络的人,我让人将她先送到?登州去,今晚就启程。病成这样,就不要闹了好不好?”
见他?这么说,崔妩面?色才算稍好了些。
“你满意了吗?”他?追问。
“满意什么,我心里存着事?儿?,吃不好睡不好,又颠簸在路上心结难解,哪里是长?久之?相,总归先前因为崔雁的事?,身子就不好,今夜这一病,再怄一场气,这辈子就这样了吧。”
刚说完她的手腕就被?人死死攥紧。
谢宥目光沉沉,带着威慑:“这样的话往后我不想再听到?!”
不想听还故意来气她……
见他?还在乎自己,崔妩心里才算舒服一点,也不计较他?这几日的冷淡。
闹了一场,崔妩脑袋更加昏沉,郎中已经等在门外,谢宥松手让开了位置。
郎中来之?前先抓好了药,看过确实是风寒不假,才让妙青去把药煎了。
谢宥想走,被?她扯住袖子不让。
等她喝完了药,谢宥道:“药既喝过,我该去回些书信。”
崔妩才不管:“阿宥,你在这儿?写吧,等我睡着你再走好不好?这几天我睡前不见你,醒来也见不着你,我就难过,透不过气来,我总是掀帘子偷看你,才吹风着凉的……”
她最知道怎么让人心软。
谢宥看向一边:“你睡吧。”
元瀚将书信文书搬过来,暗自不满地瞪了崔妩一眼,郎君真是被?蛊惑得找不着北,犯了那么大的错不说惩戒,依旧这么宠着,实在太不成体统。
谢宥头都没抬:“元瀚,自己去领罚。”
“郎君……”
“去。”
“是。”
屋子里的人走空,只留了床边一盏灯,谢宥就着烛火看一些书信,不时思?忖。
被?子的人慢慢蠕动起来,不一会儿?,崔妩的脑袋就枕到?谢宥膝上,她的动作比柳枝搭落还轻,巴掌大的脸不见几分血色,瞧着忒是可怜。
被?子已经滑落在腿边,崔妩偏偏不盖,缩着肩膀靠着他?取暖。
“阿宥,你一直在外边骑马,累不累?”
谢宥不答,但烛光映着他?的侧颜忒是好看。
“你是不是嫌弃我?”
“不是。”
“那刚刚大堂中你赶我走!”
“你本就病了,还坐在风口?上,一直咳嗽,我让你回屋有何不对?”
“你还强压我把饭菜全都吃完。”
“我只是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