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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席吧。”
娟儿甚至不给府尹娘子面子:“好好的寿辰就容得她在这?里胡说八道?”
蓉娘子只想赶紧解决了这?不速之客:“她一个人?出现在此,一个仆从也没有,可见根本不是节度使家?的娘子,你们立刻把?这?骗子抓出去,万事?由?我担着!”
府尹娘子道,她不是真王家?娘子,你只怕也不是真司使娘子吧。
崔妩则老神在在:“如何是胡说,王谢两家?虽和离了,但情分还在,我伯伯可是两军节度使,你们要丢我出去,可得掂量一下自己够不够分量。”
她的神情太过坦荡,话也成功让那些护卫止住了脚步。
双方僵持之下,府尹娘子还在当和事?佬:“都是贵客,妾人?微言轻,是哪家?都开罪不起的,二位且坐,有什么误会好好说开就是。”
蓉娘子和娟儿对视了一眼,重?新坐下。
下首的崔妩似是消停了,还斟起酒来?。
娟儿在蓉娘子耳边道:“咱们如今已拿到银票,不必久留,待会儿你佯装被她激怒,愤而离席就是。”
蓉娘子点了点头。
这?还用佯装,从一见到这?个王娘子起,她就觉得被此人?冒犯了。
既然银钱骗到手,找个借口离开这?府尹宅子就是,不过这?之后,她也不再是什么司使娘子,再无人?追捧了,那些诗词也似北风吹落叶,散落无人?知。
这?段时间?真是短得令她扼腕。
“我听闻三婶婶在登州时,就是官兵地?痞围院也不惧,怎么到江南反而怕起来?,不随谢叔叔巡盐去了?”
崔妩一开口,就有几?十双耳朵在听着。
这?些娘子也不是蠢人?,大家?都嗅出了里边的猫腻。
几?百万两银子送出去买平安,她们才后知后觉,似乎有些草率了……
蓉娘子道:“我是不怕,不过官人?心疼,这?次说什么也不愿我再犯险,更不想长久分别,才让李御史送我来?滁州。”
她提起谢宥时,脸上刻意?荡漾起甜蜜。
听别的女子炫耀夫君有多疼爱她,崔妩沉下了面色。
指尖在杯沿轻抚,崔妩道:“原来?如此,不过三婶婶当真不记得我了,咱们上一次见面你还记得吗?”
蓉娘子敷衍道:“我离京已有两三个月,记不清了。我倒要问问你,你说你是王家?的外侄女儿,有什么证据吗?”
“王家?的侄女儿不是官不是爵,要什么证据?现在去西北请我伯伯都得一个多月呢,
倒是三婶婶,你说你是司使娘子、凤阳郡君,可有什么证据,你那告身法物?何在?”
娟儿站前一步:“凭你也配看娘子的告身!”
“别人?怕司使娘子这?个身份不敢问,可我不怕,我自然问得,我问你,那封郡君的遍地?销金龙五色罗纸何在?”
“你……谁会随身携带那些!”
“这?些东西恰是该随身带着的,你们是一点规矩都不懂吗?”
“哪里有这?样的规矩,你少在这?里瞎说。”
娟儿常年?行骗,还算冷静。
“对,是我杜撰,我就是想看看那销金龙五色罗纸是什么样的而已,那东西确实不用随身带着。”
“哼——你哪里配看!”
娟儿掷地?有声,就是要所有人?都听见,这?家?伙在骗人?。
崔妩看向蓉娘子:“三婶婶,我真不配看呀?”
蓉娘子冷冰冰地?说:“我不是你三婶婶,那告身若府尹娘子想看,我自会私下给她验看,轮不到你在这?儿辱我名声!你确实不配。”
她这?话说得极有水准,明?面上理直气壮地?说自己有告身,到了私下,府尹娘子还真敢问她要吗?
“你要给她看什么,那销金龙五色罗纸吗,你哪来?那张纸?”
“自然是官家?赐……”
蓉娘子张了张嘴,忽然发现她的话有两个坑。
她发现了,崔妩莞尔一笑:“是了,官家?怎么会赐你销金龙呢,那是公主娘娘们才得授的,凤阳郡君受赐的是销金团窠花五色罗纸,当初我认错了,还是谢家?三婶婶纠正我的,让我万万不能弄错了,
这?位……滁州冒出来?的三婶婶,你怎么说官家?赐了你销金龙呢?”
此话一出,周遭都在窃窃私语,蓉娘子万万想不到会栽在这?里。
娟儿说道:“这?……也是没有的事?,你胡乱说什么?”
“这?可不是没有的事?,这?是记在礼部典籍上的,官家?封凤阳郡君那一日?的邸报上也有记载,让府上大娘子找出来?一看便知了,为?何你这?位亲自捧过告身的人?,会不知道呢?”
“都说了,我不记得这?些琐事?,而且你故意?坑我,我根本没注意?你问的什么!”
四周怀疑的眼神看过来?,让蓉娘子如坐针毡,她打算照娟儿说的,愤而离场。
就在起身打算说话时,被崔妩先夺过话头戳破了她的心思:“不要急着跑嘛,我再帮你回忆回忆,贵妃娘娘请您上琼楼时,我也在呢,您当真不记得我了?”
李御史让蓉娘子假扮司使娘子时,就和她细细交代过诸多细节,其中司使娘子与贵妃交好,贵妃常宣她面见,蓉娘子早记在了心里。
可她已有些气短:“宴上人?那么多,我如何记得你……”
“记不记得也不打紧,当夜贵妃娘娘赐了您斗群芳百宝玉冠,瞧着让人?羡慕,我当时坐得远没看清,三婶婶这?趟出来?可带了,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