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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用这个吗?”
说的也是,这香可有可无。
崔妩将?香炉丢出去,走到榻边,在他苍白的肌肤上落吻,将?谢宥的衣裳扔到榻下?。
谢宥神情似玉塑一般毫无感情:“只有这种时候,你才?会来?找我,是不是?”
“很多时候我都?需要你,不管是感情上,还是朝堂上,我都?想你能站在我这边,这样很多事我都?不必去烦恼了,我们能天天相伴,你也能继续施展抱负……”
“这是交换吗?我替你办事,你给我自由?”
“不是交换,是我一定要留你在身边,你愿意帮我,就出去,不愿意,我就把?你关起来?,就这么简单。”
他面容的弧度更胜冰雪几分。
“对了,我给你带来?了一个人,他总不会骗你的。”
被押进?屋中的人是肃雨。
肃雨看到消息半个月的主?子,急切道:“主?子,你没事吧?”
眼前的谢宥穿着雪色单衣,坐在床边,铁链拖出哐当的声?音。
崔妩在他不远不近的地方?。
见到主?子被锁着关在这里,受如此?屈辱,肃雨怒视着崔妩。
谢宥也在看肃雨,他瞧起来?并未受到虐打,也不像被阿妩收买。
崔妩道:“肃雨,你家主?子想知道如今外边是什么情况,你说说吧。”
肃雨不明就里,谢宥点头让他说。
“如今……主?子失踪不在朝堂,公主?也没有再垂帘听政,百官想见官家不得,内外都?有些乱,一应事宜各衙门都?不敢办,常有乱局,处处不成规矩,常有宫人逃宫,凶案频发……
后来?张宰辅出来?主?持局面,遣百官到正泰门求见官家,可无人求情,那些官吏逼近宫门时,被官家下?令斩了,被斩者多少年轻的官吏……”
崔妩道:“看来?是有人赔了那些年轻官吏的性命出去试探赵琰。”
听到这些,谢宥沉默不语。
从谢宏身上,谢宥深知赵琰难救,张宰辅故意断送那些年轻热血,不知轻重的官吏性命,更不可能在乎百姓。
如何?能让江山安定,勿生战乱,甚至时和岁丰,安国富民,唯一该走的路就是——
崔妩果断道:“阿宥,你要么做我的人,随我收拾残局,要么一辈子关在这儿,眼睁睁看我造反成功,或是天下?大乱,你选吧!”
可谢宥无法轻易做下?决定。
她追问:“还是你觉得女人不能当皇帝?”
“是你的身份不能服众。”
“那你就助我服众!”
谢宥看向她:“你本可以?辅佐官家做一个明君,可为你的野心,你放任自流,我若连这事都?顺从你,往后,我怕我会变得是非不分,成了只跟着你走的一条狗!”
“好啊,你尽可以?一辈子做赵琰忠心的狗,在这屋子等着我称帝的消息,来?日他在史书上得个‘昏’字为号,你得‘顽固不化,愚忠自害’八个字,届时你就称心如意了是吧?”
谢宥闭了闭眼睛。
“阿妩,我要顾虑很多事情。”
“我明白了。”
崔妩挥挥手,手下?把?肃雨带出去,关上了门。
她眼眸软和下?来?,带着含情柔丝缠绕上谢宥。
“你还记得这个簪子吗?”崔妩从荷包中珍而重之地取出一样东西。
谢宥一眼就认了出来?。
是她时常戴着的簪子,无论后来?的首饰冠子换了几重,越来?越华贵,只有这个簪子不变,就藏在她花钗步摇之下?。
崔家大房也是察觉到她这习惯,才?选在这簪子里填药。
只是现在簪子变成了玉佩,嵌在一块和田玉上。
崔妩难得有些踟蹰,摩挲着掌中玉佩:“这是我阿娘的遗物?,就是捡到我的阿娘,这是我最重要的东西,从不离身,当年就算要饿死了,我也没想过卖掉它。”
“现在我把?这个东西送给你。”
将?真心交托这种事,崔妩很不擅长,她红着脸,在谢宥目不转睛之下?,把?玉佩挂在他腰上。
崔妩郑重说道,“我对着阿娘的遗物?起誓,以?后绝不会再对你说谎了。”
谢宥没有说话。
崔妩说完额角出了细汗,格外窘迫,“你说句话呀。”
谢宥其实是不知所措。
这物?件于她的重要性,谢宥一点也不怀疑,正是知道阿妩在乎,在她将?它送出、发了誓之后,才?让谢宥心中生发出无数藤蔓,想将?她拉近,把?两个人捆死在一起,再不须分离。
信她吧。
再信她一次。
这就是他一起想要的,一个对他真挚、诚实的妻子,一个将?他放在心上的阿妩。
如今应是云见月明了。
“江山之下?,你最在乎的是什么?”谢宥再问她。
崔妩毫不犹豫:“是你!我想要和你有一辈子。”
谢宥又是好久不说话。
他眸底被洗得清澈如星河,那抹闪动的墨色动人心魄。
“阿宥,你理?我一下?嘛,我们复婚好不好?”
他大手盖住崔妩凑上来?的脸,含糊道:“我都?已经被关在这儿了,就算你说的全是真话,对我又有什么区别?”
“就是说嘛,这承诺原本可以?不说,但我还要对着阿娘的遗物?跟你起誓,可见说的句句是真话,对你的真心绝对不掺一丝虚假。”
崔妩捧着他的脸,哄得真心实意,还噘起嘴来?。
“你太贪心了。”
噘嘴的点点头:“对!”
谢宥气一散,亲了她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