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上哪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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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府，办公室。王定边正在安排秘书王鑫，他也要效仿自己的老上司。有些事情并非要自己去创新，已经有了先例，自己照做就行了，顶多变一下标准。而他和杨度的谈话，这位一直站在门口的秘书，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上层人物的谈话，秘书只要不当面，那就代表不知情，可你不能真的不知情。哪个秘书不清楚领导的情况？不清楚还当什么秘书。外放出去能够平步青云，必须得是绝对的嫡系。

“小鑫啊，回头记得传出消息，就说杨度与本帅会面，相谈甚欢。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杨度为我出谋划策了，他的身上已经打上了帅府的印记。嗯，别太刻意。”

“是的大帅，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