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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芸大众都习惯于责骂性的任何表现形式,这群体习俗太强大了,它让我们不敢发自内心地承认我们的感觉。当然也有不少人是真的厌恶最简单和最自然的性感冲动的。这是些个变态的人,他们仇视自己的同类。这是些个受了挫折、大失所望、欲壑难填的人。天啊,我们的文明社会里这号人太多了。可他们却背地里享受着某些并不简单和并不自然的性兴奋。
甚至很先进的艺术批评家也试图让我们相信,任何“性感”的书和图画都是坏的。这可真叫虚伪。世上有一半伟大的诗篇、绘画、音乐和小说之所以被称为杰作,是因了它们的性感美。提香或雷诺阿,《所罗门之歌》或《简·爱》,莫扎特或《安妮·劳莉》246,这些艺术家和作家名作的美都是与性的感召和性的刺激(不管你称之为何物)交织在一起的。甚至那位十分厌恶性的米开朗基罗也情不自禁地在象征丰饶的羊角中填满具有阳物象征的橡子247。性是人生之强大、有益和必需的刺激物,每当我们感到它像阳光一样温暖而自然地流遍全身,我们会很感激它的。所以,我们可以否定所谓艺术中的性之感召是色情一说。或许对阴郁的清教徒来说这是色情,可那是一些个病人啊,他们的灵与肉全病了,我们何必因为他们的胡思乱想而自扰?当然了,性的感召也是各有不同。类型不同,程度各异。或许可以说,轻度的性感召算不上色情,而渲染重的就算是了。这是一种荒谬之说。如果说色情,薄伽丘的作品最热闹的地方也赶不上《帕米拉》、《克拉瑞萨》248、《简·爱》以及甚至当代未受查禁的不少书和电影。还有,瓦格纳的《特里斯坦与伊索德》249倒更接近色情,甚至不少很著名的基督教颂歌也很色情呢。
这是怎么回事?这不仅仅是性感召的问题,甚至也不是作者有意撩拨人们的性激动的问题。拉伯雷有时是有意为之,薄伽丘以另一种形式这样做了。不过我相信,可怜的夏洛蒂·勃朗特或《族长》250的女作者是无意刺激读者的性感觉的。可我却发现《简·爱》很接近色情而薄伽丘的作品倒似永远清新、健康。
前任英国内政大臣自诩为一个异常诚挚的清教徒,每一根神经都是阴郁的。他有一次对有失体统的书大为光火道:“有两个十分纯洁的年轻人,看了这样的书就搞起性交来!”那是他们的事!我们只能如此回答。可这个阴郁的英国卫道士却似乎觉得如果他们相互杀戮或厮打个稀烂倒更好。阴郁病!
那什么才是色情呢?绝不是艺术中的性感或性刺激。甚至艺术家有意唤起性感觉也算不得色情。只要他们坦诚,不隐晦,不耍花腔,他们的性感觉就没什么
